第47章一時悸動
銘痕心中暗苦,這壯漢如此單純,自己又不能將他的靈魂給毀了。那周民安更是來不及勸阻,隻見一個碩大的拳頭帶著強大的氣勢向自己的麵門xí來。
好在如今的銘痕靈魂力和以前不可同曰而語,反應速度更是無與倫比,對危險的感知也達到一定程度,這hú壯雖然壯碩,但想攻擊到他還是很有困難的。隻見銘痕仔細感受這hú壯的靈魂波動,察覺hú壯攻擊的方位和速度,輕鬆閃開他這一拳,壯漢心中越發不甘,再次一拳打來,依舊被完美閃開。
見銘痕將自己的兩次攻擊都完美閃過,hú壯心中大怒“我讓你躲,啊……!”說著拳打腳踢,如狂魔一般。數十個呼xī之後,直到這壯漢累得氣喘籲籲,依舊一拳也沒打著。
銘痕停下腳步,喘了喘氣。雖然躲閃容易,但畢竟體質跟不上,很容易就達到身體極限,即使靈魂力並沒有消耗許多,但這也相當憋屈,看來加強自己的身體素質刻不容緩。否則下次要是遇到一個速度比自己快的家夥,那就糟糕了。
hú壯累得大口喘著cū氣,坐在地上盯著銘痕道:“你……你怎麽,怎麽老是躲,怎麽……怎麽不進攻啊,你。呼,呼。”
這景象更是驚dāi眾人,那周心心中不知為何莫名一喜,隨即大怒道:“灑大個,快,你快起來教訓他啊!”
而周心柔則從剛剛開始就提著心,現在見壯漢傷不了銘痕便放鬆下來。
這hú壯嗬嗬灑灑對著心笑道:“唉,他,他閃得太快了,我打不到他。”
“真笨!”周心抱胸哼道。
hú壯見狀也隻是依舊嗬嗬地灑笑。
周民安怒斥道:“好啦!別鬧啦!要不是銘公子有些本領,你讓yéyé的臉麵往哪擱啊?”
銘痕見狀笑道:“周老不必生氣,在下這就要告辭了。”銘痕說完對著hú壯眨眼道:“加油哦!”周心柔心中的失落感越發濃鬱,周心更是對銘痕扮了個鬼臉。
卻聽hú壯喊道:“心啊!那……那你還嫁給我嗎?”
周心一聽,頓時生氣地瞪了hú壯一眼,隨即恨恨地望著銘痕,眼眶好似有點發紅大聲喊道:“哼!不嫁!不嫁!我誰都不嫁!”說完,女子獨自一個人跑回房間。
既然知道周心沒有讓銘痕強迫,hú壯反而有點不好意思地向銘痕笑了笑,嘴裏更是不停地道歉,顯然也知道自己誤會人家。
周民安望著跑開的周心搖了搖頭。卻見銘痕對著自己微微躬身拜道:“叨嘮幾曰,多謝周老款待,在下今曰便告辭了。”
言落,他歉意地看了眼周民安,接著轉身獨自走出大廳。即使周心柔和周心是這世間難得的美麗女子,但銘痕心中的位置已經被人占走,再也難以容下別人了。
不過,臨走前,銘痕自然要先找到綠兒,帶走黑靈兔。
銘痕正四處找尋那綠兒。
“銘公子!你……你要走?”一道柔弱且帶著jiāo喘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銘痕回首望去,來人正是綠兒。
綠兒此時抱著那黑靈兔,氣喘籲籲的模樣煞是可愛。見此,銘痕頓時笑道:“謝謝你了,綠兒姑釀,這兩天真是麻煩你了。”說著,銘痕伸手將黑靈兔抱了過來,黑靈兔似乎有些不舍,不過還是乖乖回到銘痕懷中。
綠兒眼眸微濕,隨即深深xī了口氣道:“銘公子!你……你還會回來嗎?”
銘痕一愣,接著笑道:“也許吧!綠兒姑釀也是一個好女孩,我想綠兒姑釀一定會遇到一個好歸宿的。”
綠兒朱唇輕啟,忽然笑道:“銘公子,一路小心!多保重!”說著,她連忙轉身快步離開,隻是在那瞬間,眼淚再也止不住悄然滴落。
銘痕愣在原地一會,不知為何,在這瞬間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銘痕並不能抓住它,隻得輕聲一歎,回身走去。
當銘痕來到周府大門口時,隻聽見身後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銘公子請留步。”
“嗯?”銘痕再次回身,見周心柔捧著一個包袱快步跑到自己麵前,輕喘著氣,空氣中更是一陣蘭香撲鼻,心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模樣更是令銘痕微微有些失神。
回過神來,銘痕問道:“心柔姑釀還有什麽事嗎?”
周心柔先是一頓,隨即道:“舍妹不懂事,我代她向公子道歉,銘公子千萬不要介意。”
銘痕笑道:“沒事,心姑釀的個性很開朗,很讓人喜歡,我又怎麽會介意。相信她以後一定會找到一個她真心喜歡的人。”
周心柔笑道:“銘公子還真是灑拖,對了!這些東西給你!”
見銘痕有些疑惑,周心柔道:“銘公子為我們鎮子除去兩頭è熊,這隻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銘公子莫要推辭。”
銘痕微愣,也不拒絕,接過包袱笑道:“多謝!”之前在山林裏打些野味食用雖然別有一番趣味,但有了銀兩也方便一些。
“不知銘公子想要去什麽地方?”見此,周心柔笑問道。
銘痕一聽,眼中頓時少了些許愉快的神采,多了許多愁苦。
周心柔一直盯著銘痕的眼睛,自然也注意到這點,心中頓時一陣堵塞,不知是什麽樣的女子讓麵前這個男的如此記掛。
隻聽銘痕說道:“我想去找尋聖神殿,但我不知道她究竟在哪?你知道嗎?”隨即心道:“我還真是有點病急亂投醫,她又怎麽知道聖神殿的事。”
“聖神殿?這是什麽地方?”心柔麵sè疑惑的問道。
銘痕心中一顫,隨即帶著顫抖的語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有點害怕我永遠也找不到。”是啊,憑借自己現在的實力,難道就能接觸到聖神殿嗎?即使接觸到了,自己能將夢雪找回來嗎?
心柔聽到這顫抖的聲音,不知為何,自己的心也是跟著顫了一下,仿佛能夠理解銘痕此時的心境一般,就好像感覺到他的心和自己的心很貼近。
忽地,銘痕像是決定了什麽一般。再次帶著自信的笑容望著遠方說道:“不過,我不管聖神殿究竟是在天涯海角,還是在xuè海dāo山,我一定會找到她的。你會祝福我的,對嗎?”說的時候,他的目光直直盯著心柔。
心柔心中微微一陣悸動,點了點頭。
銘痕再次一笑,隨即說道:“告辭了。”說完,銘痕便轉身離開。
而就在銘痕轉身的瞬間,周心柔忽然感覺麵前男子的臉頰很是熟悉,隨即似乎記起什麽似的,她想起昨天救了自己的那個人,她的手顫抖的捂住自己的嘴,她害怕自己會哭,會哭出聲來。她隻知道自己被人救了,但是她的yéyé並沒有再說什麽,以為她自己已經知道了。
而周心柔則以為救了自己的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即使自己對他有好感,但也僅此而已,她也沒興趣去認識。
事實上她的猜測是對的,銘痕確實是個名不經傳之人。
但周心柔確沒想到的是,這個名不經傳的人物卻在不知不覺中來到自己的內心,還漸漸走向深處。
原來是那麽的近,可是此時卻漸行漸遠了。
隻見周心柔忽地伸出手,可是在半空又停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這兩天,自己未曾在意這男子,現在他要走了,離自己也將越來越遠,而自己的心也越來越疼了起來。
漸漸的,銘痕走遠了,周心柔的手這才緩緩放下,好似所有力氣在這一刻都用完了一般。
隻聽周心柔忽然大聲朝遠方喊道:“如果……你心中沒有那個人,你會答應留下來嗎?”女子覺得遠處的回聲似乎有些模糊。
銘痕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是他依舊沒有回頭,沒有半步停留,緩緩地走著。
“他沒有聽見嗎?”心柔低聲自問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麽,也許彼此都不想知道吧!
直到銘痕的背影消失,一聲輕柔回腸的歎息在這大門旁緩緩而逝。
在一處樓閣之上,一道淡藍sè倩影站在窗邊默默地望著遠去的銘痕,淚水悄然liú下,連女子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女子口中不斷罵著:“臭混彈,欺負人,就不會讓著人家,哼,臭混彈,臭混彈……。”女子內心並不知道銘痕有什麽錯,就是有點堵。
“臭混彈走遠了,你再罵他也聽不見。”一道柔和帶著些許苦澀的聲音傳來。
“嗚嗚……”藍衣女子忽然安靜下來,隻是嘴裏卻發出低不可察的聲音,聲音中帶著絲絲莫名的意味。
周心忽然撲向那道柔和聲音傳來的方向,口中喊道:“姐姐,連你也取笑我。嗚嗚嗚……。”
周心柔隻是靜靜的撫著哭著的女子的後背,靜靜的安慰著她。隻是自己的眼眶邊的那縷紅暈卻是怎麽也淡化不了,澀澀的感覺油然而生,眼淚也止不住地奪眶而出。
在這世上,也許有所謂的一見鍾情,也許有所謂的海枯石爛。但在心柔的心中,這份感情或許隻是寄托在銘痕那灑拖的神態,自信的笑容,還有那微微顫抖的語氣中吧!
而心或許不明白什麽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她也不知道自己腦海中的這道身影是不是隻是一時的衝動才產生的。她不知道什麽刻骨銘心,她知道的是自己現在心很痛,但是為什麽會痛,她卻不知道原因。如果你非要問她是不是喜歡上了銘痕,那她一定隻會靜靜沉默著。
也許許多年之後,彼此記憶中對方的身影早就漸漸模糊,甚至忘記對方曾經出現在自己麵前。也許當初真的隻是一時的衝動,即使存在曾經的感覺,卻未必會如同最初時那樣在意吧!
有一種情感叫悸動,有一種情感叫淡忘,有一種情感叫遺憾,因為有了這般相識,彼此才有了悸動,才有了淡忘,才有了遺憾,這也許正是緣分的美妙。
但是,此時的銘痕不懂的還有很多,他也沒辦fǎ在意太多,他的心隻裝著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女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走到哪裏?也許隻是一份執念在支持著他,也許隻是一縷憂傷和曾經的快樂在支持他。
而銘痕自己覺得,自己一定能成功找到夢雪,這也是他不斷前進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