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吳雲身隕
幾個時辰之後,風明已經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四周飄著的灰黃色霧氣就好像無窮無盡一般,在哪都能遇上。而風明也煉化了許多陰魂,不過在最深處的靈魂能量卻是最為濃鬱,這讓風明舍不得離去。
好在風明雖然雖然深入其中,但自己走過的甬道還留有自己淡淡的靈魂氣息,風明也才能夠知道回去的路,否則就憑自己之前走過這麽多岔道,說不定還真會繞暈。
“啪啪……!”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傳來腳步聲,風明心中一緊,隻見朦朧的前方漸漸浮現出一道身影,而四周除了那突兀的腳步聲外,更顯得有些幽寂。這身影的眼睛此時正泛著一絲淡淡的紅芒,風明心中暗自謹慎。
隻見那身影緩緩走出灰黃色霧氣,當風明看清來人時,頓時驚喜叫道:“吳雲師兄!”原來此人竟是擎道峰弟子吳雲,前來探查消息的九位弟子已經多日沒有消息,想不到吳雲此時竟然出現在這裏,這麽說其他人應該就在不遠處了吧!
不過,風明很快便覺到不對勁,眼前的吳雲似乎在忍受著什麽痛苦似的,猙獰的麵孔不斷抽搐著:“快……走,走,快!”吳雲有些艱難地發出聲響,
風明連忙問道:“吳雲師兄,究竟發生了什麽!”
“哈哈哈哈,你還是放棄抵抗吧!”這時,隻見吳雲再次開口,隻不過聲音卻是那麽陌生,吳雲眼中的紅光更加濃鬱了。
“哼!”似是痛苦的輕吟,吳雲麵色猙獰,帶著不甘道:“我因……一時不察,被……這隻擁有靈智的陰魂……鑽了空子,現在,他就在我身體裏,你,快走,我的身體就要被他控製住了。快……啊!”一聲痛苦的嘶吼,吳雲的聲音漸漸低迷,甚至消失。
風明這時也明顯察覺到吳雲的靈魂氣息已經完全消失,取代它的是一股充滿凶煞氣息的陰冷魂力。
“嘿嘿!能和我相持這麽些天,也算不錯了。”這時,那吳雲重新開口,隻不過語氣卻是那麽冰冷,風明也沒由來感到絲絲寒意。隨即,吳雲又望向風明道:“嘿嘿!又來了一具身體,真是太好了。”
風明帶著濃濃的不安,有些驚懼地望著此時的吳雲,似乎意料到什麽問道:“你……你將吳雲怎麽樣了?”
“怎麽樣了?嘿嘿!你說呢?當然是我將這人原來的靈魂給吸收了,或者說吞噬了,所以當然是奪舍咯!奪舍懂嗎?就是現在我重新複活啦!桀桀桀!”此時的吳雲臉上帶著無盡的狂喜之意,甚至笑聲都顯得有些詭異。對麵前的風明更是完全不在意了,再次活過來的興奮感已經徹底淹沒他的理智了。
風明身形微微顫抖,他此時的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與恐懼。而是因為,他還記得,前些天還在參加宗門大比,活生生的吳雲,而此時卻在這莫名其妙的地方,因為這詭異的陰魂而從此消亡。是的,完全的消亡。這讓風明有些手足無措,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對世事無常的悲哀。誰能想過,之前在比賽場上盡情戰鬥,綻放光彩,令台下眾人呐喊的吳雲,最終的下場卻是這樣的。
風明麵無表情地望著此時的吳雲,在這熟悉的軀體之中藏著一個完全陌生的靈魂。
見風明望向自己並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吳雲’嘿嘿笑著,隨即緩緩向風明走來,道:“乖乖跟我走吧!我帶你見一下我的夥伴們,相信你的身軀會讓他們興奮非常的。哦!對了,之前進來的那些人的軀體,說不定現在已經有了新的主人了,哈哈……!”他的笑聲還未停下,便已欺身上前,玄氣匯聚就要將風明製服,風明連忙後退,提起一絲玄氣抵擋“砰!”風明的實力比‘吳雲’還差上許多,瞬間便被擊退數丈。
風明忍著手上傳來的痛楚,卻見‘吳雲’再次襲來,就在風明打算施展靈魂衝擊時,隻見‘吳雲’身後一道寒光劃來。‘吳雲’似乎感覺到身後的威脅,連忙棄下風明躲向一旁。
“嗯?”‘吳雲’回身望去,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豔的神色,道:“好漂亮的一個女娃娃呀!擁有這麽一副令天下女子嫉妒的臉蛋以及迷人的身姿,我還真舍不得讓那些家夥得到你的軀體。不如,女娃娃跟了我算了。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言落,‘吳雲’忽然縱身上前,看這樣子是迫不及待想一親芳澤。
風明忽然喊道:“宇文師姐小心!”原來,來人正是宇文惜緣。
宇文惜緣還在疑惑吳雲發生了什麽,可是‘吳雲’的手已經接近宇文惜緣肩部,宇文惜緣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是還沒忍心傷害自己的同門,隻能提劍抵擋,將其逼退。
風明忽然喊道:“吳雲的靈魂被陰魂吞噬了,現在的吳雲已經不是原來認識的那一個了。”
‘吳雲’眼神閃爍,隨即嘿嘿一笑道:“女娃娃,你就從了我算了,否則這萬魂迷蹤的陰魂可不隻有我一個,萬一被那個家夥占據了肉身,那可就可惜咯!”。
宇文惜緣一聽風明的話,先是疑惑,可是聽到‘吳雲’所說,心中頓知風明所言不差,眼中也閃過一絲殺意,長劍揮起,便是一道劍芒襲向‘吳雲’,吳雲凝聚玄氣打散這道劍芒,隨即再次靠近身來,打算先下手再說。
隻不過宇文惜緣卻是沒想留情了,即使這具肉身是曾經的同門所有。隻見宇文惜緣眼中寒芒閃過,四周的玄氣竟然漸漸狂暴起來,接著緩緩匯聚到她手中的長劍,頓時,長劍青光閃爍,冷意令得‘吳雲’靠近的身形都有些停滯,似乎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威脅。不過,吳雲招式不變,匯聚到手掌的玄氣卻是更加強大,對著宇文惜緣就拍了過去。
“劍泯長空!”宇文惜緣低喝一聲,長劍揮出,隻見那道青色光芒霎時襲出,瞬間便將吳雲包裹。
“劈啪劈啪!”空氣中傳來劇烈的爆響。“啊……”身處青光中的吳雲更是發出慘烈的叫喊,那青光似乎蘊含無窮能量,即使‘吳雲’全力運轉玄氣抵抗,依舊沒能阻止那強大的玄氣震**。幾乎瞬間,‘吳雲’身上的衣物便產生道道裂痕,那青光似乎擁有強大的吸引力,四周的天地靈氣則不斷匯聚到那青光之中。
“劈啪……!”陣陣爆響持續許久才漸漸陷入沉寂,當青光散去時,入目的‘吳雲’已經渾身血汙,道道衣服裂痕更是觸目驚心。此時,‘吳雲’幾乎奄奄一息,宇文惜緣緩緩上前,正欲一劍將其滅殺。
風明目光冷漠地望著他,就在這時,風明發現吳雲眼中忽然閃過一道寒光,其識海的靈魂力量也翻湧起來。來不及多想,風明喝道:“小心!”同時,宇文惜緣忽然感受到一股威脅,隻不過一時卻不知道威脅從何而來。
不過風明沒有猶豫,猛然刺出一道強大的靈魂衝擊。
“啊……!你……魂,魂修者!”沒有任何防備,風明的靈魂衝擊直接刺進‘吳雲’的腦海深處。此時的‘吳雲’麵容扭曲,藏身其中的靈魂更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奪舍沒多久,竟然在此遇到一個魂修者。
“我在這暗無天日的萬魂迷蹤徘徊了無數的歲月,怎麽可以在即將離開這裏的時候被你給破壞了,你給我去死。”說著,吳雲麵色猙獰地掙紮起身,衝向風明。不過,剛剛風明雖然是出其不意的一招靈魂衝擊,但那陰魂早已受傷,靈魂衝擊更是瞬間震傷了他的靈魂本源,此時,那道陰魂的靈魂能量已經不斷崩散,即使風明放任不管,這人也活不長了。
風明運起一道玄氣,對著吳雲撲來的身軀狠狠擊去。砰!風明倒退數步,雖然吳雲身軀中的靈魂已經重創,但他畢竟擁有吳雲修煉多年的身軀以及強橫的玄氣修為。所以風明被擊退並不出乎意料,不過這一擊也使得吳雲身軀中本來就搖搖欲墜的靈魂更加雪上加霜。
風明毫不留情再次一道靈魂衝擊襲去。
“呃!”吳雲發出一聲低沉的痛吟聲,漸漸倒身摔在地上。
感受著對方漸漸潰散的靈魂,風明暗歎一聲,隨即也不理會一邊的宇文惜緣。盤坐在地默默運轉造化魂訣,將對方破碎的殘魂能量吸收煉化。那陰魂吞噬了吳雲的魂魄,自己這樣也算是為吳雲報仇了,而最終的靈魂能量自然都是被風明完全吸收。
見風明沒有理會自己顧自調息,宇文惜緣微微一陣詫異,心中不知什麽感覺,但還是盯著風明良久,不知什麽心思。
當風明徹底煉化四周的殘魂能量之後,睜眼便看見滿是疑惑的宇文惜緣,風明起身,微微躬身道:“多謝宇文師姐相救。”
宇文惜緣眼睛一直盯著風明,讓風明一陣心驚,不知道她對魂修者怎麽看,萬一是懷著厭惡的心態,那……。隻能期盼這位師姐不知道什麽是魂修者了。隨即,風明忽然想起之前宇文惜緣施展的那招絕技,頓時心中一顫,看來女孩子還是不能輕易招惹的。要知道,‘吳雲’產生非分之想後,在那招絕技之下的淒慘模樣還曆曆在目。
就在風明滿心煎熬之下,宇文惜緣忽然轉過身去,一言不發地向深處走去。漸漸地,女子的身影隱沒於灰黃色霧氣之中。
風明望著宇文惜緣的背影良久,微微一歎,該來的還是會來,既然修煉了造化魂訣,自己注定會麵對別人的各種看法,與其心懷害怕和怯弱,還不如坦然麵對。
想到這裏,風明微微搖了搖頭,隨即走向吳雲的屍體。
找到一塊還算尖銳的石塊,風明在一旁花了近半個時辰挖出一個洞,隨後又將吳雲的屍體掩埋其中,總不能讓其暴屍於此,讓來此的野獸吞而食之。
而在灰黃色霧氣之中,一道倩影靜靜而立,這人自是宇文惜緣,隔著淡淡的灰黃霧氣,她默默望著做著這一切的風明。
原來,對於身後傳來的挖洞的動靜,宇文惜緣心中好奇,於是便折回查看,就見到風明默默掩埋吳雲屍體的一幕。
而風明對於煉化了那陰魂心中還是存在愧疚,要知道,陰魂吞噬了吳雲的魂魄,而陰魂破散的靈魂能量中自然含有吳雲的那部分。帶著對吳雲滿心的愧疚,風明倒也沒有察覺到不遠處的宇文惜緣。
沒過多久,宇文惜緣悄然離去。
數刻鍾之後,宇文惜緣來到一處岔路口,看著其中一處岔路,她緩緩走近,隨即提劍對著洞口的牆上劃出三劍,形狀看起來卻是一道有些別扭的指向標。
接著,宇文惜緣緩步進入這道岔路,身形漸漸沒入霧氣之內。
掩埋吳雲的屍體之後,風明望著宇文惜緣離去的方向,隨即再次看了眼掩埋吳雲的小土坯,心中微微有些堵。
微微一歎,便跟著宇文惜緣深入其中。
逝者已逝,節哀順變。
風明來到那處岔路口,很快便發現那別扭的指向標,微微一愣,風明望著那指向標所指的洞口,腦海閃過女子絕美的麵容,隻是望著那別扭的指向標,不知為何忽然露出一道笑容。
沒有猶豫,徑直而入。
***
海樊城,忘憂客棧
在慕顏的打理下,彩沫終於不像最開始時一副邋遢模樣。
當銘痕再次見到彩沫的瞬間,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彩沫的肌膚並不見得比慕顏差,之前應該也是因為那些塵垢遮擋了她動人的容顏,和慕顏比起來也是各有千秋。
此刻精神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的彩沫用她那雙大大的眼睛一直盯著銘痕看,似乎擔心一不留神,銘痕就從自己眼前消失一般,又好像隻要銘痕在身旁,就不再害怕似的。而她那羸弱的嬌軀也下意識地靠近銘痕。
雖然慕顏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告誡彩沫不要隨隨便便和銘痕呆在一起,但彩沫卻沒想那麽多,也許是心中那莫名的安全感,才讓彩沫這麽依賴銘痕。對此,慕顏也隻能狠狠瞪了銘痕一眼道:“還不快去弄些吃的。”
銘痕一聽,搖了搖頭前去吩咐小二送些吃的上來。
待到食過之後,銘痕問道:“彩沫姑娘,你的家人呢?”
彩沫身形微顫,眼中泛過一絲驚恐的神采,似乎想起了什麽可怕的情景,顫聲道:“他們,他們死了……!”
銘痕一呆,不知該怎麽安慰她,卻聽彩沫緩緩道:“那一日,一群血色身影闖入我們村子,所有人都被他們打暈帶走,在那些人手下,我們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當我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大家都被帶到一個山洞裏。”
言至於此,彩沫眼中的恐懼越發濃了,她再次道:“我不知道那些人的目的是什麽,我隻知道,從那日起,山洞裏的村民數量不斷地減少,每一日都有十數人被帶走,而緊接著,山洞的另一邊卻傳來了痛苦的叫喊,我不知道他們在經受著什麽。某一日,四周的人影少了很多,我當時在想,就快要到我們了嗎?再接下來,我和爹娘一起被帶走了。再然後,我們的腦海似乎被什麽入侵了一般,一陣可怕的痛楚瞬間將我淹沒,我隻能隱隱聽到一句:‘融合的成功率還是這麽低?’而在那之後,我便是去了知覺,我隱隱知道,那一刻的我似乎不再屬於我了。而當我再次清醒,發現自己就處在這海樊城不遠的地方,再接下來的事情……!”言落,彩沫目光定定地望著銘痕。
“剛剛真是抱歉了。”慕顏愧疚道。
“沒什麽。”彩沫搖頭。
銘痕笑道:“不管怎樣,既然彩沫姑娘如今脫離危險,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慕顏聞言瞪了銘痕一眼。
……
為了防止銘痕做出什麽不軌的行為,慕顏又定了一間房間,讓彩沫獨自住在裏麵,彩沫有些擔心地望著銘痕。
慕顏則是在一旁低聲勸告道:“你是一個姑娘家,跟一個大男人住在一起像什麽。而且,萬一晚上這家夥色心大發怎麽辦?”
彩沫一聽臉頰頓時泛紅,悄悄望了風明一眼,也不再多言。
對此,銘痕給了彩沫一道安心的眼神,後者這才放鬆下來。
安頓好了彩沫,銘痕再次詢問慕顏道:“聖神殿真的在靈破大陸嗎?”
慕顏不耐道:“哎呀!你都問了幾次啦!等到了靈破大陸,問問我父親不就知道了,你這麽著急幹嘛?”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再次聽到這樣的回答,銘痕還是滿心失落。不過也因此,風明更加希望早點到靈破大陸上。而且他還記得,之前那個雕像異獸也曾讓自己帶一個修煉了造化魂訣的人去玄炎島找他,不過現在雖然沒有這個人的消息,但是也不妨礙自己去靈破大陸上稍微打探一下玄炎島的消息。
而慕顏說過,要回去靈破大陸也得等幾天後冥魔淵的船隻經過才行,所以銘痕最後還是靜下心來等待。當然,這幾天時間,銘痕自然會好好領略一下這海樊城的秀麗風景,以及充滿生氣的人文景觀。
***
而在萬魂迷蹤深處一處巨大的殿堂裏。
這殿堂四周布滿了散發冷光的夜明珠。對於凡人來說,夜明珠自然珍貴無比,不過對於修道之人來講卻可以說一無是處,不過至少在這灰暗的地底,夜明珠也能讓在場之人不再為光亮而耗費玄氣。
此時,這地下殿堂正匯聚著兩方人馬,他們分別是青霄化道峰一眾和幻天乾坤門的兩名弟子,還有就是冥魔淵的淩宇和其他四人。
除此之外,在這殿堂之中,還有著上百飄**在周圍的陰魂。這些陰魂將眾人包圍在此,而其中正有三道明顯是眾陰魂的首領,這三個人影皆是麵容可怖,渾身傷痕累累,令人作嘔的氣息更是彌漫整個殿堂。
冥魔淵一眾此時憑借一套陣旗阻擋了這些陰魂的進攻,身處其中的淩宇也是麵色冷厲地望著四周的陰魂說道:“逆空銀雀的獸魂血晶已經得到。牯嶺藍將,你是否有辦法應對這些陰魂,我們不能在這裏耗太久。”
那個叫牯嶺藍將的藍袍人捏了捏手中的血色晶石凝重地道:“我倒是有一盞蝕魂燈,不過就憑一盞蝕魂燈可能無法持續到逃離這座迷宮。”
本來,牯嶺藍將帶著三個紫士根據那古怪骷髏的指引,找到了一道遠古逆空銀雀的魂魄,並順利地利用奴魂玄印將其封印,也還好逆空銀雀身形嬌小,靈魂體也很渺小,所以幾個人一起耗費些氣血倒也足夠凝聚成獸魂血晶。
而淩宇則被當作一步暗棋,隱藏於暗處,打算在牯嶺藍將遇到麻煩時出手相助,畢竟獸魂血晶一事,冥魔淵淵主慕風塵可是慎重交代不可出任何差錯。可是沒想到的是,牯嶺藍將雖然順利凝聚獸魂血晶,但是淩宇卻遭遇到許多陰魂的包圍。無奈之下,最後被逼到隻得現身和牯嶺藍將幾人一同抵禦這些陰魂。最後逃到這殿堂,發現已經沒有了退路,隻得布下陣旗抵抗。
令他們鬆一口氣的是,青寒羽幾人也遭遇大量陰魂,被趕至此處。這至少能夠分一部分壓力。
不過,可惜的是,吳雲卻在之前被一道擁有靈智的陰魂偷襲,也因此失去對自身的控製,而那陰魂循著生機,這才有了風明與‘吳雲’見麵的一幕。
而此時,青寒羽和紫瑩的心情都相當低落。畢竟,親眼看著與自己相處多時的同門,在自己麵前被這些可惡的陰魂奪了舍,雖然不知道現在吳雲怎麽樣了。但這對兩人不可謂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不過即使如此,此時麵對眾陰魂的包圍,也沒有多想其他的時間,解決眼前的危機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