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蘇寂雪十八年前自滅滿門的真相
林夏一行人,起程返回淩摩城。
那二十餘名心腹魔將,和數量不少的教眾,依然在後麵跟隨。
和來的時候不同,林夏已經沒有了遊山玩水,體驗公子出行的樂趣,行程要快了許多。
但依然需要幾天時間,才能返回淩摩城。
豪華馬車中,林夏精神奕奕,把玩著在長春穀得到的血玉羅盤。
洛青旋盤坐在車廂一角,精神有些萎靡。
偶爾和林夏目光相遇,便下意識的露出了幾分羞惱,將頭轉到一旁。
腦海情不自禁的,想起晚上哭著求繞的畫麵……
可惡,竟然又讓她露出那種狼狽的樣子。
這幾日連夜大戰,她們都沒能拿下林夏,讓她大受挫折。
麵對火力全開的林夏,再次升起了遭不住的感覺……
林夏:本座的九陽龍體,在床榻方寸之間,從不弱與人!
“我,我下去騎馬。”
幾次對視後,洛青旋帶著羞惱道,鑽出了車廂。
林夏嗬嗬一笑,心中湧現出獨屬於男人的自豪感。
車廂內隻剩下林夏一人。
他又研究了一番手中羅盤,默默感悟了一番斬天劍意和萬劍歸宗。
得到這兩門絕學後,他便自動融會貫通。
可融匯貫通也不過隻學到了起皮毛,兩門絕學的真正威力,還有待他感悟挖掘。
林夏也在嚐試,將萬劍歸宗包容如斬天劍意中,這勢必會讓斬天劍意更上一層樓。
不過對隻有四境五品的他,這是一件難以短時間做到的事情。
萬劍歸宗畢竟是觸摸到了劍道本源的劍道武技,和封血劍指、禦劍術等武技截然不同。
這幾日每晚荒唐的雙修生活,倒是讓他的境界提升了兩個小境界。
洛青旋和輪番上陣的十三玉女,也都有了不凡進境。
暗暗思索了片刻,林夏掀開車窗簾子看向外麵,想要欣賞外麵的風景。
卻剛好看到,一身血紅長袍,體態豐盈的蘇寂雪,正好騎著馬匹走在窗外。
看到林夏望來的目光,蘇寂雪表情冷漠地扭過頭去,催促馬兒快走幾步,離開了林夏的視野。
“……”
這姐姐最近幾天,對他一直格外冷淡。
但洞察之眼下,她現在對林夏的忠誠度,已經提升到了86點。
忠誠度越到後麵,提升越難。
原本要過許久,才能增長1點。
但長春穀中,她的忠誠度有過一次極大的飛躍。
林夏並未留意到是什麽時候。
可是能想象到,應該是因為她放下了對林夏的戒備,相信了林夏真的是心向正道的。
隻是這些天,她似乎有意躲避林夏,讓林夏沒能找到攻略的機會。
忠誠度便一直卡在了86點。
眼看距離90點隻有一步之遙,林夏心裏也不由多了幾分急迫。
有些事情,他還想在蘇寂雪身上打下同盟印後,好好和她談一談的。
比如,十八年前她自滅滿門的真相。
先前劍聖和她說的那番話,證明其中果然是有隱情的,似乎關乎什麽秘寶。
還有關於她洞察信息中,提到的千秋大劫到底是怎麽回事。
異寶現世任務中,也提到了千秋大劫,可長春穀事了,林夏也沒能獲得更多信息。
但能猜到,和所謂的“孽徒作亂,飛升路斷,天降神罰”有關。
既然蘇寂雪是因為千秋大劫,才潛伏在天魔教中的,那她一定有所了解。
“即將回到淩摩城,到時候就要再次麵對月姬和魔道家族,說不定會遇到新的凶險……”
“在此之前,一定要先在蘇寂雪身上打下同盟印。”
林夏心中做出決定。
很快到了晚上,天上忽然開始下雨。
他們一行人沒能在沿路城鎮投宿,看到山野中有一座破舊宅院,屋舍還算完好,連綿好幾座房間,便選擇了在這裏安營休息。
通常這種地方,大多都伴隨著一些恐怖傳聞。
實際也的確如此,這世界是有鬼怪怨靈一類邪祟的。
特別是身處天魔教領地,類似存在不在少數。
這般山野居所,幾乎肯定會有這種邪物出沒,屬於鬼宅。
可林夏一行人哪裏會害怕這些?
剛踏足其中,隻覺陣陣陰風在雨夜中吹起,傳來陣陣鬼哭狼嚎。
林夏還觸發了正道任務:驅邪除祟。
清除盤踞在這廢宅內的邪祟怨靈,屬於三星級任務,獎勵的是一串辟邪佛珠,玄級品質。
“教主,待屬下前去清理。”幾名護衛主動請纓。
“讓本座來吧。”林夏頗感興趣道。
他暗暗捏住墮魔璽,激發天魔龍威。
陣陣至邪又霸道的氣息,頓時向四麵八方橫掃而過。
這座鬼宅,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邪祟已經一掃而空。
林夏成功完成了任務。
如今三星級任務,對林夏早已沒什麽難度。
簡單收拾一番,吃過了晚飯。
洛青旋和幾位玉女,實在怕了林夏,堅決不肯再和他同房,想要休息幾天。
林夏露出一臉自得。
一群手下敗將,還想懲戒我!
真是寂寞如雪……
夜色很快深了。
大雨漸歇,隻剩零星細雨飄落。
大宅內有座庭院,早已荒廢,雜草叢生,簇擁著中間的涼亭。
正準備睡覺的林夏,透過窗戶,突然看到清冷雨夜中,那涼亭內正點著一盞殘燈。
血紅豐腴的身影,坐在其中自酌自飲,望著外麵雨景發呆。
林夏心中一動,便攜了一壺酒來到了那涼亭。
蘇寂雪看到林夏,臉上惆悵收斂,立刻就要離開。
“蘇姐姐為什麽一直躲著本座?”
林夏開口道,在對麵坐下:“難得雨夜美景,不如陪本座喝幾杯,如何?”
蘇寂雪微微遲疑,重新坐好,掃了一眼雜草叢生的宅院,沒好氣道:“荒野廢宅,哪裏來的美景。”
林夏目光落向蘇寂雪:“蘇姐姐很美。”
林夏:這些天為了刷忠誠度,撩撥蘇寂雪,都形成肌肉記憶了,絕不放過任何機會。
可往日裏,若被林夏這般撩撥,蘇寂雪往往會臉露慍色,又會忍不住微微紅臉,展露幾分嬌嗔模樣。
今日卻是不同,她俏臉閃過寒霜:“教主,還請自重!”
呃……這悶騷姐姐怎麽變了?
“是本座唐突了,還請蘇姐姐見諒。”林夏陪笑。
難道忠誠度提升到一定程度,要換其它攻略方式了?
他倒出美酒,邀請蘇寂雪品嚐。
蘇寂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林夏便再次滿上。
涼亭內一時沉默下來,兩人再沒言語,默默飲酒。
水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偶有一陣夜風吹動枝丫樹葉,發出呼啦啦的聲音。
倒的確是一番好情景。
但就在林夏想要說些什麽,打破這沉默時,蘇寂雪突然先開口了。
“十八年前,那一天,也是這樣下雨的夜晚……”她幽幽地說道。
林夏眼中一動,知道蘇寂雪所提到的,是十八年前她自滅霜天門滿門的事。
自那之後她背負血羅刹之名,墮入魔道,成為了天魔教的右護法。
霜天門是當時世間排在前列的大宗門。
說是滅門,其實死去的是霜天門的掌門、長老和一些精銳弟子。
還有為數不少的霜天門弟子,活了下來。
但難以再承擔宗門重任,門派很快就沉寂覆滅了。
蘇寂雪的惡名,也很大程度上來自他們。
可他們隻知道那一晚蘇寂雪大開殺戒,手持鎮派寶兵霜天劍,斬盡門派高層,染紅了一身衣衫,飄然而去。
具體發生了什麽,他們並不知曉。
世人隻說她秉性邪惡,林夏如今已經知道,她有自己苦衷。
隻是十八年來,從未有任何人知道具體原因。
“蘇姐姐,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林夏問道。
他能感覺到蘇寂雪,觸景生情,正想找人傾訴這埋藏了十八年的秘密。
蘇寂雪又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從懷中摸出一樣東西,張開手掌後,一團光亮亮起。
一塊古怪的碎塊,在她掌中緩緩浮起。
看樣子,似乎是來自一麵銅鏡的碎片,外形平平無奇,正散發陣陣熒光。
“這是……”林夏問道,心中猜測,這應該是劍聖提到的“破鏡子”。
蘇寂雪語氣複雜道:“這是天機鏡的碎片。”
天機鏡,乃傳說中的神器,是少數幾件,品階達到了“神級”的法寶。
據說能照見過去未來,參透天機,還有諸多神異之處。
隻是在古老年代中,它便徹底失落了,隻在一些古籍中有所記載。
沒想到如今它的碎片,重見天日,就在蘇寂雪的手中。
“霜天門一位長老,無意中從一座古墓內尋到線索,一番苦尋後,終於在極北之地找到了這塊碎片。”
蘇寂雪摩挲著手中正散發光輝的碎片,語氣平靜卻暗藏波瀾地講述著。
“師父他們都無比歡喜,以為這是霜天門的機緣,便整日關在霜天殿內,研究它,妄圖從其中窺見天機。”
“然後,他們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