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女子監獄修仙:出獄秒殺一切

第256章 偶遇

“這可怎麽辦呢?一點線索都沒有。”葉芸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她的心裏有些焦急,但更多的是不服輸的勁頭。

沈欣悅看著葉芸那苦惱的樣子,笑著說道:“別急別急,總會有辦法的。說不定等她直播結束,摘下口罩和帽子,就能認出她是誰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公園的小徑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魏陽雙手插兜,邁著悠閑的步伐在公園中漫步。

微風輕輕拂過,帶著花草的芬芳,讓他感到無比愜意。

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走著走著,魏陽不知不覺來到了醫院附近。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秦弘毅。

此刻的秦弘毅穿著病號服,嘴角卻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在他身旁,高悅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

他們一步一步緩慢地挪動著,彼此靠得很近,那畫麵看起來十分甜蜜。

魏陽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他不明白,這個秦弘毅,怎麽會出現在醫院裏。

他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決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魏陽悄悄地跟在秦弘毅和高悅的身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秦弘毅和高悅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依舊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裏。他們有說有笑地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魏陽走進醫院後,四處張望著,尋找著秦弘毅和高悅的身影。

醫院裏人來人往,十分嘈雜。

他加快了腳步,在各個病房和走廊間穿梭。

終於,他看到秦弘毅和高悅走進了一間病房。

魏陽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站在病房門外,猶豫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否合適,但好奇心還是驅使他想要了解秦弘毅的情況。

魏陽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請進。”

魏陽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長秦道然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文件。

他抬起頭,看到魏陽後,快步走到魏陽麵前,熱情地說道:“魏先生,您大駕光臨,真是讓我這辦公室蓬蓽生輝啊!快請坐,快請坐。”

說著,他連忙將自己的椅子讓給魏陽。

秦道然心裏清楚,魏陽可不是一般人。

前幾次葉芸住院的時候,魏陽出手闊綽,承擔了大量的醫藥費,讓醫院賺了不少錢。

在他眼裏,魏陽就是一尊財神爺,得罪不得。

魏陽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地看著秦道然,說道:“我想麻煩你把秦弘毅的病例給我拿過來。”

秦道然聽到魏陽的話,連忙點頭說道:“沒問題,魏先生。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拿。”

說著,他匆匆走到文件櫃前,翻找起來。

秦道然在文件櫃裏翻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秦弘毅的病例。

他拿著病例,快步走到魏陽麵前,雙手恭敬地遞了過去,說道:“魏先生,這就是秦弘毅的病例。”

魏陽接過病例,仔細地翻閱起來。

病例上詳細記錄了秦弘毅的病情和治療情況。

他發現,在病例的簽字欄上,幾乎都是王迪的名字。

魏陽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中不禁產生了一些疑問。

王迪為什麽會頻繁在秦弘毅的病例上簽字呢?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秦弘毅的病情又到底如何呢?

秦道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魏陽的表情。

看到魏陽皺起眉頭,他心裏有些忐忑不安,擔心是不是病例上有什麽問題讓魏陽不滿意。

他試探性地問道:“魏先生,這病例有什麽問題嗎?”

魏陽抬起頭,看了秦道然一眼,說道:“秦弘毅的具體病情嗎?還有,王迪和他是什麽關係?”

秦道然連忙說道:“秦弘毅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了。至於王迪,反正每次來辦理手續和簽字都是她。”

魏陽點了點頭,繼續看著病

“秦院長,秦弘毅的病房在幾樓?”

秦道然連忙回答道:“在三樓302病房,魏先生。您要是想去看看他,我可以讓人帶您過去。”

魏陽站起身來,說道:“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

魏陽剛起身,手機便在口袋裏急切地震動起來,鈴聲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突兀。

他快步走到走廊,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沈欣悅的名字。

他眉頭微皺,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趕忙按下接聽鍵:“喂?怎麽了?”

電話那頭,沈欣悅的聲音急促而慌張:“不好了,葉芸姐姐的朋友何蘭又來了,她這次非要讓您把水岸名都的樓盤轉讓出去,葉芸姐姐快招架不住了,你趕快回來啊!”

魏陽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水岸名都對他來說意義非凡,那是魏家僅存的遺產之一。

雖然在眾多豪華產業中不算特別值錢,但那裏承載著他太多童年的回憶,是用再多金錢都無法衡量的。

“我馬上回去。”魏陽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匆匆離開了醫院。

一路上,魏陽的心情格外沉重。

他緊握方向盤,眼神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水岸名都的樣子。

那是一座充滿曆史韻味的樓盤,有他和家人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他絕不能輕易將其轉讓出去。

當魏陽回到別墅時,他的腳步又快又急。

一進門,就看到何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地喝著茶水。

何蘭聽到動靜,抬頭看到魏陽回來,立馬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堆滿了笑容:“哎呀,魏先生,你可算回來了。我今天來呢,是想跟你好好談談。”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魏陽走了兩步。

然而,何蘭的話還沒說完,魏陽就冷冷地打斷了她:“不用多說了,我不賣。”

何蘭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虛偽的笑容:“我知道水岸名都對你來說可能有點特殊意義,但是我給出的價格絕對讓你滿意。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

魏陽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雙手抱在胸前:“我已經說過了,我不賣。水岸名都是魏家的遺產。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你不要再白費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