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震驚的李庸
“我是全先生的朋友,並不是他的家屬。”
想了想之後,李庸還是準備問清楚情況再說:“全先生是出了什麽事了麽?”
“全富德在家裏摔倒了,還不小心碰倒了煤爐,燙傷了腿,現在情況不太好,你是他朋友的話可不可以幫忙聯係一下家屬?”
“這……”
李庸聽完整個人的臉色不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這全老頭也太倒黴了吧?他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我不認識全先生的親屬,不過我現在有時間,我過去看看吧。”
掛斷了電話,李庸反身上樓去拿外套,雖然他和全老頭沒什麽深厚交情,不過誰讓李庸也不是個冷血的人呢?去看一眼也不是什麽壞事。
而且說句陰暗點的,這情況下自己去雪中送炭,指不定全老頭能把他那房子給自己便宜點呢?反正不會吃虧的事情,就是動動腿,撐死再花點錢,李庸不會吃虧的。
“小庸,是誰找你啊?”
剛一進屋,李老爺子就忍不住開口問道,李庸聞言輕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之前看的房子的房東,出了事去醫院了,不知道為啥醫院把電話打我這來了。”
“房東?”
聽完了李庸的話,在場的幾人不由都是麵麵相覷,李老爺子看向了前者開口問道:“你這要去醫院看看?”
“嗯。”
李庸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老頭無親無故的,去瞅一眼別出了什麽事。”
李老爺子和朱教授兩口子都沒表達什麽反對意見,這三位其實都是熱心腸,教育自己孩子的時候也是教的他們在見到不公的時候有能力幫一把就幫一把,不然前身那個混蛋也幹不出來出見義勇為的事情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
朱淋這個時候高高的舉起了手開口說道,李庸見狀點了點頭,前者立馬喜笑顏開,連忙也是去找外套準備和李庸一起出門。
兩人到樓下取了自行車,徑直就朝著友誼醫院的方向騎了過去,等到了地方,李庸和護士說明了情況,後者不由開口說道。
“你們聯係不到患者的親屬麽?”
“我知道的情況全先生現在應該是沒有親屬在世了。”
李庸聞言不由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護士開口問道:“他現在的情況很嚴重麽?”
“不算特別好。”
護士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患者摔倒的時候直接就把腳踝給崴斷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的腿被燃燒的煤石大麵積燙傷,真皮層基本都被破壞了,如果一旦出現大麵積發炎感染,患者生命隨時會出現危險!”
“這麽嚴重!”
李庸聞言被嚇了一跳,他也沒想到全老頭的傷居然這麽嚴重!這摔了一跤命就要沒了?
“那現在是什麽治療方案?”
朱淋在一旁開口問道,聞言護士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個你就要問主治醫師了,不過以患者現在的年紀,自愈能力已經很差了,想要治好的話恐怕花費不菲。”
“先治病吧,錢我這邊可以出。”
李庸直接開口說道,畢竟這也是條人命,李庸還是做不到漠視不管,而且他也不怕全老頭還不上錢,那這病就給他看了。
讓朱淋去找負責全老頭的主治大夫,商量一下治療方案的事情,這方麵畢竟她是內行麽,李庸則是找到了全老頭的病房準備看看後者的情況,結果後者這時候還處於昏迷之中,但李庸還是看到了全老頭腿上那堪稱觸目驚心的傷口。
“這老爺子也是真夠倒黴的。”
李庸忍不住撇了撇嘴,燙傷的痛苦程度可比普通傷口要疼太多了,一方麵燙傷很容易傷害到真皮層以下的組織,而且燙傷還會使得細胞的蛋白質不可逆的轉變性質,對神經末梢的刺激要比起機械性的組織破裂大上太多了。
正常人被油點子濺了一下都會有些受不了,而這全老頭可是大半條腿都沒模樣了!膿水不斷地流淌出來,看的李庸是眼皮狂跳。
“希望他能熬過這一關吧。”
李庸歎了一口氣,就是正常人被這麽來一下估計不死都會脫層皮,更別說全老頭這個歲數的老人了,能不能邁過這個門檻還真的不好說呢。
李庸起身準備離開病房,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正處在昏迷之中的全老頭居然醒了過來。
“嘶——”
劇痛讓全老頭忍不住渾身顫抖,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眼中不由閃過了一抹絕望之色,隨後這才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李庸,開口問道。
“李同誌你為什麽在這?”
“醫院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了,說全先生你出事了,我就來看看。”
李庸聳了聳肩膀,直接實話實說,聞言全老頭的臉上不由流露出了一抹苦笑,開口說道:“應該是我之前把你的電話放在了桌子上,來救我的人看到了就打過去了吧。”
“給你添麻煩了,李同誌。”
“沒什麽麻煩的,本來我也沒什麽事。”
李庸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全老頭開口說道:“不過全先生你這次恐怕要受罪了,我剛才聽大夫的意思,這腿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兩說。”
燙傷幾乎就沒有不發炎感染的情況,年輕人體質好,隻要抗生素給夠說不定還能恢複過來,但全老頭這歲數可能是真夠嗆,經此一劫,這腿就算是保住了,估計和沒了也差不太多了。
“都是命啊。”
全老頭的臉上苦笑神色更濃,隨後看向了李庸開口說道:“李同誌,老頭子我拜托你一件事,我臥室的炕革底下還有些錢,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取來。”
“那是我這些年的積蓄,應該是夠給我看病的。”
“成。”
李庸也沒推辭,其實這錢他墊上也無所謂,不過全老頭明顯是不想欠他更多的人情,那他就幫個忙也無傷大雅。
問清楚了大概地方之後,李庸出了醫院直奔前者的宅子,原本的木門已經被拆了,很正常,不然人也救不出來。
李庸順著煤煙味道找到了全老頭的臥室,可當他將土炕上的革皮掀開之後,整個人直接就傻了。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