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嫉妒心
“嗯,我在燕京飯店工作了一陣子,認識了幾個朋友。”
李庸輕輕點了點頭,隨後一幫子青年就湊上來和李庸打聽有關外國人的事情,李庸也不好拒絕,畢竟這都是一個院子裏的鄰居,而且自己明天結婚還要人家幫襯呢,於是也都是笑著應和,幫他們解決疑問。
被眾人纏了半天,李庸是好不容易才擺脫了糾纏,返回了自己的話,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你們看見了麽?”
一個青年看著李庸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羨慕之色,忍不住開口說道:“那洋鬼子剛才可是給了李庸好大一筆錢啊!”
“有麽?”
“當然有了!那麽厚一疊子,全是大黑十!我估摸著起碼待有幾千塊了!”
“媽呀,這洋鬼子是有錢啊,隨個禮能隨幾千塊?這一下子把我半輩子的工資都給隨進去了啊!”
“你們說,洋鬼子為什麽會給李庸隨這麽大的禮?難道他們真的是有錢燒得慌,都開始這麽花了麽?”
“誰知道呢,要不你也想個辦法去交個洋人朋友問問?”
眾人對剛才李庸的遭遇議論紛紛,全然沒有發現在角落裏的一個青年此刻已經因為嫉妒,雙眼都冒出了綠光。
“好幾千塊錢啊!李庸這家夥憑什麽有這麽好的運氣?不但能娶朱淋,還有人給他送錢?”
青年名叫王大治,父親也是燕京理工學院的老師,不過和朱教授的地位沒得比,後者那是學術大佬,而他父親隻不過是一個冷門學科的普通老師而已。
以朱淋的樣貌品行,整個人院子裏麵的適齡男青年幾乎每一個不喜歡他的,王大治也是如此,不過和其他同樣的是,他們都沒做出過什麽行動。
主要是朱淋不怎麽願意搭理他們,別看這些年輕人基本都是高知分子的孩子,但本身學習好的也沒幾個,再加上朱教授在燕京理工學院的地位擺在這,雖然不參與學校的管理,但是學校的管理層哪一個不把朱教授當寶貝供起來的,這種學術大佬,在哪都有的是人搶著要!
所以整個家屬樓大院裏的大人那是從小都交代自己家的孩子無論如何也別去招惹朱家,生怕是把朱教授惹到了影響了他們的工作,畢竟朱教授心疼女兒這件事在院子裏就不是什麽秘密!
也就是李庸這家夥算是個缺心眼的,小時候敢去拽朱淋的頭發,換別的孩子別說拽頭發了,就是給朱淋惹哭了回去都是一頓大棒抄肉!
再加上朱琳本身性格上也不是那種特別喜歡社交的,跟院子裏的同齡也不怎麽能玩到一起去,所以大部分院子裏的青年雖然對朱淋有想法,但是都屬於是有賊心沒賊膽的,說兩句話都心虛,更別提去追求朱淋了。
王大治之前也是這樣,不過對比其他院子裏的青年他倒是算是膽子大一點的,偶爾敢和朱淋搭個話,和李庸同為這次恢複高考後的第一批考生,他其實是準備如果自己考中了,那就嚐試說服一下父母去找朱教授提個親。
本來王大治想的挺好的,自己家雖然沒有朱家條件好,但父親那也是燕京理工學院的老師,在四九城也算是條件不錯的家庭,再加上自己要是有個大學生的身份,那倒是夠資格去試試勾一勾朱家的門檻了。
結果最後高考放榜的時候他傻了,他落榜了,本來這也沒啥,考不上的人多了,院子還有好幾個呢,但誰讓李庸考上了呢?不光是考上了,而且考上的還是清華這樣的頂級學府!
這一下就讓王大治心裏有些不平衡了,他上學的時候也算是用功的那一批,雖然後麵高中畢業了之後就沒怎麽看過書了,但怎麽也應該比李庸這個從小到大就知道找茬打架的小混混強多了吧?
怎麽最後的結果是自己落榜了,而李庸考上了?打從那一刻起,王大治心裏就開始有些不平衡了,覺得肯定是李家走了後門,畢竟李家的關係雖然沒外露過,但是這一個院子住了這麽多年,大家夥其實心裏也都知道一點,是挺硬的。
本來心裏就對李庸的成績不服氣,後麵又知道了李庸要和自己的夢中女神朱淋結婚,這一下王大治的心態就不能用不平衡來形容了,那直接就是炸了啊!
而現在又看到了李庸一下子收了這麽大一筆禮金,王大治心裏的嫉妒之火都快膨脹到從腦瓜蓋上麵頂出來了!
“憑什麽?!”
王大治緊緊捏著自己的拳頭,咬牙切齒的看著李庸離去的方向:“憑什麽你李庸運氣這麽好?不但能考中清華,還能娶到朱琳!還讓洋鬼子送這麽大一筆錢給你?”
“你憑什麽配得上這一切?”
“我王大治哪裏比你差了?”
“要樣貌有樣貌!要學習有學習!而你李庸要不是走了狗屎運考中了清華,你連朱琳的手都碰不到!”
“憑什麽這一切都是你的?!”
“李庸!你給我等著,這個婚你是結不了的!”
“老子要把這一切奪回來!讓你也嚐一嚐被人從天堂打落地獄的痛苦!”
王大治眼睛發紅,心中不斷低吼同時迅速的盤算著壞點子,隻是瞬間他就想到了漏洞,對啊,李庸收了外國人的錢,雖然說是祝福的禮金,但是誰知道這兩者之間沒有什麽肮髒交易?不然那洋鬼子憑什麽給他這麽多的錢?
想到這裏,王大治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冷笑,不過他也不傻,知道自己沒什麽證據,貿然舉報這種事情要是成功還好說,萬一要是失敗了,那自己可是會有大麻煩,所以他眼珠子一轉,準備給其他人拱火,隻要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有問題,那最後就算李庸能證明自己沒問題,也報複不到他身上來!
“咳咳。”
想到這裏,王大治故作疑惑的幹咳了兩聲,看向了周邊的眾人開口說道:“這李庸是不是和那外國人有什麽交易啊?不然就是朋友關係,結婚也不可能隨這麽大的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