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女王駕到!
“我來一個,來個啥啊?”
聽到了王文的話,李庸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連忙搖頭擺手開口說道:“我就算了吧,我也沒準備啊。”
“別啊,李同學,咱們這又不是什麽比賽,隻是文化交流而已,你隨便分享分享你的見解也好啊!”
“是啊!李學弟,你就上來說兩句麽!”
女人這種生物,一個人的時候可能膽子不大,但是數量一旦多起來,那可就是群魔亂舞了,這會女學生們那叫一個熱情啊。
李庸看到這一幕都快無語了,而此時在主席台下的那個叫做林書瑤的女生,則是有些興奮的開口說道:“王老師,你瞧,同學們都這麽熱情,李學弟你就來一個吧。”
“對啊,李同學,你就隨意聊聊就好,我們也不會笑話你的!”
看著這幫已經群情激奮的女學生們,李庸也是沒辦法了,他隻能是在眾人的起哄中無奈起身朝著主席台的方向走去。
到了主席台上,王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沒事,就上去隨便說兩句,別太緊張啊!”
說緊張是真的沒有,李庸其雖然說不是什麽文學愛好者,但是作為一個商業人士,對於文學的理解他自認還是有自己的見解。
“謝謝大家的熱情,我也就不朗誦什麽詩歌了,,畢竟我也是不是搞文學的,就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讀書心得吧。”
李庸站在講台前,清了清嗓子,吸引了在座學生的注意:“開始我想給大家講一個故事,這個故事關於愛情、婚姻和選擇,讓我先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認為愛情和婚姻是兩回事嗎?”
學生們麵麵相覷,顯得有些困惑。這時,李庸繼續說道:“我想分享一個人的經曆。他年輕時,因父母的安排與一位少女結婚。婚後,他出國學習,經曆了離婚的痛苦,隨後追求新的戀情。然而,最終他卻愛上了一位已婚的少婦。”
“這個人其實大家都知道。”李庸停頓了一下,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他就是現代詩人徐誌摩。”
教室裏響起一陣低聲討論,有的學生顯得恍然大悟,有的依舊滿臉疑惑。李庸看著他們,問道:“那麽,大家對徐誌摩的婚姻選擇有什麽看法?”
一名學生舉手回答:“我覺得他很勇敢,但也很自私,尤其是對他的前妻。”
李庸點頭,繼續道:“確實,徐誌摩的愛情生活充滿了複雜的選擇和痛苦。但他在詩中表達的情感卻是如此美麗,特別是他的那首《再別康橋》。這首詩在你們當中還有人熟悉嗎?”
幾個學生低聲討論,有人說聽過,有人表示不太了解,李庸笑了笑開口說道:“徐誌摩的詩在當代年輕人中似乎變得陌生,但它裏麵描述的情感確實很有感染力。”
“我想說的感想就是這一點。”
他頓了頓,心中浮現出自己的感悟:“文字有感染力,但也極具欺騙性。徐誌摩在創作時所處的背景,與他詩中表達的理想與現實之間,往往存在巨大的反差。”
“所以,我選擇了經濟係而不是中文係。”
李庸接著說道,“因為我希望探討社會的真實,而不是表麵的光鮮,閱讀文學作品時,我們要透過表象理解本質,關注作品背後的社會背景。”
“要學會用辯證的思路去看這些作品,不能被文字欺騙了。”
李庸在台上侃侃而談,台下的學生們一開始還聽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到了後來卻是越聽越有勁。
不少學生甚至拿出了紙筆,開始飛速的記錄下了李庸所說的內容。
“好!說的太好了!”
王文此時看著台上的李庸,臉上也是忍不住浮現出了一抹欣慰的神色。
他雖然是助教,但也是有真材實料的,自然能夠聽得出李庸這番講話中,蘊含著多少獨到的見解。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學生居然有這麽多的想法,他甚至認為哪怕李庸不去學經濟,去中文係一樣也可以成為非常厲害的學者。
“謝謝,我的分享完了。”
李庸的發言很簡短,但是卻給在座的學生帶來了很深的影響。他緩緩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學生們紛紛向他投來讚賞的目光,但最令他注意的還是之前那位女生林書瑤,對方看向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好奇,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麽。
“怎麽?這位學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話要說?”
察覺到了林書瑤的眼神,李庸臉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後者看到李庸和自己說話了,臉上立馬綻放出了一抹笑容。
“那個……我就是對李學弟你在文學方麵也有這麽深厚的造詣感到非常的驚訝。”
林書瑤看著李庸笑著說道:“我是新聞係的,以後肯定要采訪很多人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聯係方式呀,到時候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肯定要想采訪一下你的。”
“呃……那個還是算了吧。”
李庸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這要是換一個人來邀請他可能李庸還不會有太大的感覺,可這個女生是之前在主席台上一直起哄讓他上台的。
這擺明就是一朵“爛桃花”,李庸躲還躲不及呢,怎麽可能往上湊?
盡管這位學姐確實很漂亮,也很符合李庸的審美,但是這年頭漂亮妹子遍地走啊,自己可是有主的人了。
“這樣啊。”
看到李庸拒絕了自己,林書瑤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不過她還是開口說道:“不過我還是挺喜歡和李學弟你聊天的,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不可以一起吃頓飯呢?”
“吃飯就不用了吧……”李庸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尷尬了,他剛想再說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熟悉的氣息撲來,以及無數男生的鬼哭狼嚎。
李庸扭頭看了過去,發現朱淋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穿著那件自己買的風衣,從來不施粉黛的臉上此刻卻畫著淡妝,給本就絕美的麵容添了幾分光彩,恍若神仙中人。
“我來晚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