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撲倒國民女神?這波重生血賺!

第266章 文化之間的衝突

而等眾人到了豪江,何董果然給足了麵子。直接安排入住最頂級的葡京酒店總統套房,晚餐更是極盡奢華。席間,何董雖然對藝術設計一竅不通,但場麵話和江湖氣十足,拍著胸脯保證高提耶在豪江的安全和需求。

第二天,何董事帶著眾人實地考察賭廳,高提耶像個好奇的孩子,拿著速寫本和相機,在偌大的賭廳裏穿梭,對空間結構、燈光、人流、甚至賭桌的材質都看得非常仔細。他不關注賭博本身,而是專注於環境所能提供的“戲劇感”和“沉浸感”。

“這裏!”

高提耶指著VIP區域的入口,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太普通了!它應該是一個儀式感的開始!一個穿越的隧道!用光影,用聲音,把外麵世界的喧囂隔絕,讓人一進來就進入另一個維度!東方的、神秘的、奢華的維度!”

他又指著休息區,撇了撇嘴開口說道:“這些沙發?毫無個性!它們應該是藝術品!融合龍骨的線條,覆蓋著特殊處理的絲綢或皮革,讓人坐上去就感覺自己被古老的東方力量承托!”

高提耶的靈感如泉湧,李庸和杜邦飛快地記錄著,何董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但看到高提耶那投入和興奮的樣子,還有李庸沉穩把控方向、適時提出落地建議比如成本控製、技術可行性的樣子,心裏也踏實了不少,這小子,不光膽子大,還真能跟這些搞藝術的洋鬼子對上頻道。

就在眾人都覺得事情進行的十分順利的時候,平靜突然被打破!

在參觀一處相對僻靜、被規劃為未來高端藝術休息區的VIP包廂時,異變陡生!包廂中央,一個半人高的仿古青花瓷瓶,毫無征兆地發出一聲刺耳的“哢嚓”聲,緊接著“砰”地一聲巨響,整個瓶身炸裂開來!無數碎片像鋒利的冰雹般四散飛濺!

“小心!”李庸的反應極快,一把將站在附近、正對著瓶身紋樣出神的高提耶猛地往後拽開,可饒是如此,一片尖銳的瓷片還是擦著高提耶昂貴的定製外套袖子飛過,留下一道清晰的劃痕。

“Oh Mon Dieu!”

杜邦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跳開,高提耶臉色煞白,驚魂未定地看著一地狼藉。

“怎麽回事?!”

何董的怒吼震得包廂嗡嗡作響,他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在他親自坐鎮、拍胸脯保證安全的地方,貴客差點受傷,這簡直是當眾打他的臉!

現場一片死寂,負責包廂布置和安保的幾個手下噤若寒蟬。

李庸鬆開高提耶,示意孫經理照顧好他,自己則沉著臉走到那堆碎片前。他沒有去看惶恐的手下,而是蹲下身,仔細檢查了斷裂的瓶底和沉重的紅木底座。他撿起一塊邊緣不規則的碎片,又用手指抹了抹底座接口處殘留的一點幾乎看不見的粘稠痕跡,湊近鼻尖聞了聞。

“何董事。”

李庸站起身,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是意外,底座接口應該是被人用酸輕微腐蝕過,承重結構被破壞了,時間算得很準,就在我們進來後不久。”他攤開手,指尖上那點幾乎看不見的痕跡帶著一絲刺鼻的酸味。

內鬼!

何董的眼神瞬間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心腹和安保負責人,空氣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這是在針對誰?難道是自己內部有人不想看到這單合作成功?

“何董,當務之急是確保高提耶先生的安全和情緒。”

李庸適時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轉向驚魂未定、臉上帶著怒意和一絲後怕的高提耶,語氣誠摯:“高提耶先生,萬分抱歉讓您受到這樣的驚嚇,這恰恰證明了我們為何需要您!需要一場徹底的藝術革新,來驅散這裏的陳腐和陰暗!這種下作的手段,正說明有人害怕您的到來,害怕您帶來的改變!”

高提耶喘著粗氣,看著李庸堅定而帶著歉意的眼神,又看了看何董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再低頭看看自己袖子上那道刺眼的劃痕,驚懼和憤怒在他湛藍的眼眸中交織,最終,一種屬於藝術家的執拗和挑戰欲猛地燃燒起來。

“害怕?改變?”

他喃喃自語,聲音有些發顫,卻帶著奇異的興奮,突然就笑了起來:“他們害怕藝術的力量?害怕我打破這裏的舊規則?李,你說得對!”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異常明亮,甚至有些狂熱,他直接跳到了一張桌子上,大聲呼喊道:“這更證明這裏需要一場革命!一場由我主導的視覺革命!這瓶子的碎裂,就是舊世界崩塌的聲音!它將成為我設計靈感的一部分!”

在李庸名為鼓勵實為忽悠的安慰下,差點受傷的遭遇,非但沒有嚇退高提耶這位單純的藝術家,反而像是一劑強心針,激起了他更強烈的創作欲和征服欲。

花瓶事件像一道陰影,雖然沒有真的影響到大局,但是卻一直都籠罩在後續的討論上。

不過還沒等李庸想到辦法把這件事的影響徹底給消除掉的時候,另一個更加讓他頭大的矛盾誕生了。

“……這裏!這個位置是整個空間的靈魂!它應該是一個充滿未來感、能量湧動的動態藝術裝置!用光影、用金屬、用最先鋒的技術,塑造一個東方的‘宇宙奇點’!”

在會議室裏麵,高提耶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然後,他的筆尖重重地點在麵前賭廳的平麵圖上,而在那個位置卻有一尊半人多高、金光燦燦、造型略顯誇張的貔貅雕像。

“但是!這個!這個醜陋的、散發著暴發戶氣息的金疙瘩!必須挪走!它是對空間的褻瀆,是對藝術的侮辱!它在這裏,我的裝置就毫無意義!”

高提耶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藝術家對“庸俗”的本能厭惡,但他又怎麽知道,在東方的傳統文化下,這玩意代表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