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撲倒國民女神?這波重生血賺!

第337章與何董事攤牌

李庸的心沉了一下,何董事的話像一盆冷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這老狐狸果然沒那麽容易上鉤。

“何董事,您的顧慮我完全理解。”

李庸強迫自己穩住心神,臉上依舊保持著誠懇和敬意,看向了何董事開口說道:“風險確實存在,但富貴險中求,風險和利益從來都是一體兩麵的雙生子,這麽大的機會,錯過了實在可惜。”

“您所關心的風險和利益的平衡關係,咱們是不是可以找一找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聞言何董事抽了口雪茄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頭示意李庸繼續。

李庸深吸一口氣,大腦飛速運轉,將自己整理出來的思路宣之於口:“關於打通港府關節的代價,果京集團可以采取分階段投入的方式,前期由李超人集團墊付一部分必要的活動經費,這筆錢可以視為他對這個合作項目的誠意金。”

“在後麵後續的關鍵節點,果京集團再根據進展投入相應資源,這樣,既能保證事情推進,又能最大限度降低果京前期的現金風險。”

“您覺得怎麽樣?”

“分階段投入?李超人肯先出錢?”

何董事的手指在雪茄上輕輕彈了彈煙灰,笑著看向了李庸開口說道:“那家夥可是出了名的不見兔子不撒鷹,吝嗇鬼一個。”

“李超人那邊我可以去遊說。”

李庸聳了聳肩幫開口說道:“九龍城寨這塊地對他很重要,現在卡在拆遷上他比誰都急,讓他先拿出一部分誠意金來分擔風險,我認為有談成的可能。”

“那九龍城寨那些人呢?”

何董事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有些不置可否的開口說道:“那裏麵的人可不是講規矩的主,你怎麽保證他們就能配合呢?要是他們起了貪心,幹擾賭廳的運作,有之前的合同在,我又該如何處理他們呢?”

“這一點也很簡單。”

李庸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九龍城寨那些人給他們幹股是必須的,這是他們願意配合的前提條件,但我們可以設定一些嚴格的限製條款,比如,幹股隻有分紅權,沒有決策權,這樣何董事你就可以把麻雀館的經營權牢牢掌握在果京手裏,同時咱們還可以設定一個鎖定期。”

“比如五年內他們不得轉讓或出售幹股,確保他們與麻雀館長期綁定,利益一致,如果他們鬧事,不僅分紅取消幹股也可以按極低價格強製贖回,這些都可以白紙黑字寫進合同,由雙方律師嚴格把關。”

“當然了,這些隻是明麵上的手段。”

李庸看向了何董事開口說道:“九龍城寨的主事人們畢竟都是社團出身,法律和合同不一定能拿捏的了他們,所以咱們還可以引入人質,設定雙保險。”

“人質?”

何董事微微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對於經營賭廳這種事情,他可以說在整個亞洲沒有人比他更加的得心應手了,但是他卻依舊不怎麽對能在九龍城寨的新社區裏麵建立的賭廳抱有多大的期望,原因就是因為要是按照合同來說話,那他就必須要優先雇傭九龍城寨裏麵的那些爛仔。

不管是做生意還是做投資,基礎的邏輯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再好的項目也比不上一個可靠的執行者,相反,再離譜的項目,隻要有一個靠譜的執行者,那就有參與的價值。

何家對於經營賭廳得心應手,但是如果這幫爛仔不願意配合,甚至還從中作梗,那哪怕這是建立在港城這個現在的亞洲金融中心的黃金地段上的賭廳,何董事也不覺的能賺到什麽錢,因為他信不過那些爛仔。

這也是他為什麽明明對李庸已經開始有了不小的意見,卻還願意和李庸保持著同盟關係,甚至還願意加深合作的原因,那就是李庸這人別的不說,起碼做事上他認為是相當靠譜的。

“說來聽聽吧。”

何董事看向了李庸開口說道:“怎麽個人質法,能讓那些九龍城寨的爛仔配合?”

“其實也不難,還是利益交換而已。”

李庸聞言笑了笑開口說道:“我們可以要求,在談判期間和麻雀館運營初期指定幾位有分量,且相對講規矩的核心人物,進入麻雀館的管理層,名義上是參與管理,熟悉業務,實際上就是穩定麻雀館與城寨關係的紐帶,有他們在,其他九龍城寨的人還有意見,那就可以推給他們解決。”

“他們得到了利益,那麽幫著咱們解決一些問題也是應該的,不是麽?”

聽到李庸的這個話,何董事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他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你這算盤打得倒是精明啊!拿錢砸他們,他們願意配合了,結果最後還給他們送了一碗長期飯票,讓他們與果京集團綁死在一條船上。”

“是的!何董事您慧眼如炬!”

李庸笑著輕輕點頭,隨後又補充說道:“咱們還可以再設定一些限製,比如管理層的人選不能超過一定比例,這樣能保證麻雀館的經營不受太多幹擾,同時對他們的監管要更加嚴格一點,讓他們無法利用麻雀館去幹別的勾當,這些都可以寫到合同裏麵去。”

“還有就是麻雀館未來的盈利情況,也是他們分紅多少的基礎!如果我們最後失敗了,他們連本金都收不回來,自然沒理由鬧事,相反,如果麻雀館的生意不錯,他們還能得到穩定的分紅,那就更加有理由配合了!”

聽完李庸的話,何董事沉默半晌,最後開口說道:“李生,你說的很好聽,也很誘人,確實讓我有了嚐試一番的衝動,不過我還是得問問你,九龍城寨這塊泥潭,為什麽你要幫著李超人去蹚呢?那條老狐狸,可不是什麽值得信賴的合作對象,他坑你的時候可比坑我的時候要狠得多。”

“原因?很簡單!”

聞言李庸露出一個微笑,臉上露出了一抹十分認真的神色,看向了何董事開口說道:“因為我不想當何家的一塊‘拚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