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再見王四爺
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態度還是很好的,隻是將客觀的情況告知了李庸和趙國強,但就因為是這樣,李庸才感到頭大無比,因為這說明了趙國強真的沒什麽機會。
對於像趙國強這種有過服刑經曆的人員,哪怕是在後世也不好找工作,更別說現在這個時代了。
要是再過兩年的話說不能還能好一些,99年底的時候,因為開放政策已經下達,官方在民間實行了私營和包幹製度,官方也對解決青年就業下了政策,其中就包括了服役人員的指標。
借著那個東風趙國強說不定還能找個活幹,可現在別說私營和包幹了,連開放政策還沒影呢,趙國強總不能就這麽幹待小三年吧?
“庸子,找工作這事我自己想辦法吧。”
看著李庸蹲在路邊抽煙,一臉愁容的樣子,趙國強心裏是既感激又愧疚,經過了這檔子事,他才知道誰才是真正對自己好的人。
自己當時在王四的場子也是帶了朋友去的,可到出事的時候人都跑了,自己還跟個傻子一樣給他們斷後,後續自己被王四關了好幾天,那幫所謂“兄弟”別說過來幫忙了,連給他家遞個消息的人都沒有!
那可真是好兄弟在心中,有事電話打不通!
到了最後,還是李庸這個之前跟自己都掰了的人,過來先安置他母親,又冒著危險自己來王四的地盤來贖自己,還給自己擔下了這麽大的窟窿!
“你有門路?”
李庸偏頭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聞言趙國強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自己試試吧,總不能讓你一直為我這跑前跑後的。”
“也行吧。”
李庸想了想之後,輕輕點了點頭,趙國強有這個心,自己嚐試一下哪怕碰了壁也不是什麽壞處,自己也確實不是一直都有這麽多時間可以和他在這問題上耗著。
“那你先自己找一找試試,我先忙我那邊的事,忙清了我再過來幫你。”
李庸起身撲打了幾下膝蓋,隨後和趙國強分開,自己直奔王四的場子,他要先把一萬塊錢這事先解決,高考恢複沒幾天了,自己要將重心放到那頭。
有了上次的事,這次李庸見王四就顯得十分熟門熟路了,很快就在上次的正堂裏麵見到了王四,這次後者就沒必要弄那麽大陣勢了,整個房間除了李庸和王四自己,也就還有兩個小混混陪著。
“李小兄弟這是來送錢來了?”
王四笑吟吟的給李庸倒了一杯茶,這可是來送錢的財神啊!王四的資產肯定是不少的,畢竟前些年的黑市那真是穩賺不虧的買賣,光是收門票都夠他發財了,更別說有時候他還會搞點兩頭吃的動作。
不過資產多不代表王四就不缺錢了,他手底下這麽多人那都是他來養著,再加上處理各種人情關係,偶爾還要給小弟出個保釋金什麽的,再加上他自己還要揮霍,李庸這一萬塊錢對他來說那也是絕對的一筆大橫財!
“沒有,四爺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一萬塊錢哪有那麽好湊?”
李庸聳了聳肩膀,笑著搖了搖頭,這一下王四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眼中的不滿一閃而過,隨即臉上就又浮現出了微笑,坐到了李庸的對麵,開口說道:“那既然不是來送錢,李小兄弟來找我又是有什麽事?”
“這不還是一萬塊錢實在是太多不好湊麽。”
李庸笑了笑,隨後看向了王四開口說道:“我想著做點生意來賺這個錢,可我手裏差點本錢,這不來找四爺你拉個投資?”
“李小兄弟,你沒和我在開玩笑吧?”
王四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將手上的茶杯重重的按到了桌子上,微眯雙眼看向了李庸,語氣十分不善的開口說道:“你現在差著我的錢沒錢給,所以想從我這拿錢去掙錢來還我的錢?”
“是不是我王四給你的印象太好了,讓你覺得我就是這麽一個好說話的人?”
王四一臉的冷笑,而他旁邊站著的兩個小流氓作勢就要過來把李庸摁住,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庸卻是一臉坦然自若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四爺不用著急麽,我話還沒說完呢,難不成四爺你就覺得我是專門跑這來找打的?”
聽到了李庸的話,王四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後又很快舒緩開來,說句實在的,李庸帶給他的印象並不差,不管是從敢孤身來自己地盤贖人,還是從談吐中表現出來的自信氣質來看這都不像是一個普普通通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王四有絕對的把握李庸不敢耍自己,這對後者沒好處,對走正道的人來說,你可以玩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一套,但是問題是他王四可不是走正道的,他腳上的鞋是隨時可以脫下來的,李庸承擔不起這個挑釁他的代價!
想了想之後,王四對著自己的小弟揮了揮手,開口說道:“退下,李小兄弟是我的客人,你們別嚇到了我的客人!”
待到兩個手下又重新站回了原位之後,王四將目光重新投到了李庸的身上,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的淡淡的笑容,開口說道。
“李小兄弟,現在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你剛才的話了吧?我其實不喜歡威脅人,但是相信李小兄弟你也清楚,如果你的解釋不能讓我滿意……”
看著王四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李庸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幾下,這還叫不喜歡威脅人?你這就差把刀子架老子脖子上了!
“四爺,在我解釋之前我想先問您一個問題。”
李庸笑著看向了王四開口說道:“四爺,您現在一天的收入大概是多少?”
“您可別拿一天千把塊的流水這樣的話來忽悠我,咱都清楚,那不可能,就是能,這錢您敢賺麽?”
王四聞言眉頭不由緊皺起來,他這行能收入多少那可是機密,就是他這幫手下裏麵能知道的也是寥寥無幾,李庸問這個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