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撲倒國民女神?這波重生血賺!

第446章 《終結者》降臨!

很快,消息通過各種渠道,也傳回了濠江和燕京。

何董事的辦公室裏,孫經理正在用一種顫抖的聲音匯報著。

“何……何董事,李生那邊……和派拉蒙一起,又投入了一千二百萬美元,用……用來做宣傳……”

何董事正在修剪雪茄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眼皮,看了孫經理一眼,淡淡地說道:“知道了。”

“可……可那是宣傳啊!不是拍電影!就為了讓別人知道有這麽一部電影,就花出去比拍電影本身還多的錢……這……”

孫經理想不通,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開弓沒有回頭箭。”

聞言何董事重新低下頭,繼續著手裏的動作,語氣平靜的開口說道:“告訴李庸,讓他鬧,鬧得越大越好,我要讓全世界都看看,我們果京的錢,扔出去能聽見多大的響。”

在全世界的質疑、嘲諷和期待之中,時間一天天過去,聖誕節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隨著冬日臨近,洛杉磯的街頭巷尾開始掛滿了彩燈和裝飾,到處都充滿了節日的祥和氣氛,然而在這片祥和之下,一股看不見的暗流正在整個好萊塢洶湧。

派拉蒙總部的發行部門,所有人都沒心思過節,辦公室裏燈火通明,電話鈴聲此起彼伏,每一位工作人員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期待,貝克站在巨大的北美地圖前,手裏緊緊攥著一部電話,眼睛死死地盯著地圖上那些被標記出來的城市。

“紐約的情況怎麽樣?”

“貝克先生!第一場的票在兩個小時前就賣光了!現在外麵全是排隊的人,電影院經理說他從業三十年沒見過這種場麵!”

“芝加哥呢?”

“一樣!隊伍已經排到兩條街以外了!有人為了買票差點打起來!”

“德州!佛羅裏達!所有地方!全都是一樣的情況!”

一個個消息匯總過來,貝克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那顆懸了半年的心,此刻不僅沒有放下,反而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與派拉蒙總部的喧囂不同,聯美影業的辦公樓裏顯得格外安靜。

卡爾頓和幾位公司高管坐立不安地等在辦公室裏,桌上的咖啡換了一杯又一杯,誰也喝不下去。隻有李庸,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自己的董事長辦公室裏,慢條斯理地看著一份來自港城的報紙。

“董事長,您……您一點都不緊張嗎?”

卡爾頓終於忍不住,推門走了進來,聲音都有些發顫。

李庸放下報紙,抬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反問道:“為什麽要緊張?現在該緊張的,不是我們。”

他這句話剛說完,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

卡爾頓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個箭步衝過去接起電話。

“是……是貝克先生……”

他隻說了一句,就把話筒遞給了李庸,因為現在的他的手抖得厲害,害怕自己會失態。

“李先生。”

電話那頭傳來了貝克的聲音,語氣裏麵充滿了激動:“你現在最好坐穩了。”

“我在坐著。”

李庸的語氣依舊平靜,聞言貝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開口說道:“首日票房,僅僅是北美地區,我們的初步估算是……八百萬美元!”

八百萬美元!

卡爾頓站在旁邊,聽到這個數字直接整個人就是眼前一黑,要不是扶住了辦公桌,他整個人現在就已經癱倒在地了!

一天的票房!就超過了整部電影的製作成本!這在好萊塢的曆史上,是聞所未聞的事情!這已經不是賺錢了,這是在印錢!

“我知道了。”

李庸倒是沒什麽激動的表現,因為這個數據和上輩子終結者本來的數據對比來說,其實也是相差不多,完全在預估的範圍之內。

“知道了?就……就這樣?”

可感受到李庸的表現如此之平常,貝克就忍不住感到疑惑了,他開口問道:“李先生!這是八百萬!一天!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我當然明白。”

聞言李庸隻是輕聲笑了笑,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意味著,我們的‘笑話’講得還不錯。”

……

如果說首日的八百萬美元票房隻是在好萊塢投下了一顆炸彈,那麽接下來的發展,則徹底演變成了一場席卷全球的超級風暴!

在聖誕節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天,《綜藝》雜誌用史無前例的頭版黑體大字,刊登了他們的最新標題。

《終結者降臨,好萊塢規則被改寫!》

文章裏,之前那個等著看李庸笑話的主編現在正在用一種近乎懺悔的筆調,瘋狂地讚美著這部電影,他稱其為“動作片的終極形態”,“科幻電影的全新紀元”,而詹姆斯·卡梅隆,則被他譽為“來自未來的電影上帝”。

“北美首周末票房,兩千六百萬美元!”

“海外市場全麵引爆!倫敦午夜場影院爆滿!東京澀穀影院外排起長龍!巴黎的觀眾在影院裏鼓掌!”

“上映一周,全球票房突破五千萬美元!”

一個個駭人聽聞的數字,通過報紙和電視,衝擊著所有人的眼球,整個好萊塢都失聲了,那些曾經嘲笑過聯美影業和李庸的人,此刻隻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華納兄弟的辦公室裏,克勞斯呆呆地看著手裏的票房報告,那上麵每一個數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想起了李庸在試映會上說的那句話。

“它將是你們很多人,這輩子離一個新時代最近的一次!”

當時他覺得是狂妄,是笑話。

現在他明白了,那不是狂妄,那是陳述一個事實,而他則是親手把這個新時代,推給了自己的競爭對手,而他自己則是輸得一敗塗地。

他整個人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腦海裏不由回想起了幾個月前,自己在戛納的慶功會上是如何地意氣風發,又是如何看待李庸和他的《青衣》的。

那時候在他眼裏,李庸不過是個來自東方的走了運的年輕人,而《青衣》也隻是一部有點藝術價值,但卻上不了商業台麵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