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真正的病因
“不至於吧?”
李庸皺了皺眉頭,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古怪起來:“我才見過她三麵而已啊,就算是我救過她,那也不至於讓她直接心碎的地步吧?這家夥戀愛腦這麽嚴重?”
“戀愛腦?”
聽到了李庸的話,朱淋思考了一下,居然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個形容很貼切了,搞不好王麗紅還真是個戀愛腦!”
“不管怎麽說,先去看一看她吧。”
朱淋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她覺得王麗紅的“心碎”應該就是和她當時的舉動有關,雖然她並沒覺得自己有錯,但是王麗紅居然因此變成了這樣,她心裏難免還是會有一些愧疚的。
李庸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便和朱淋一同朝著王麗紅所在的病房走了過去,等他們到了病房的時候,周大夫正在給王麗紅母女二人普及著“心碎”的原因。
“簡單來說,就是病人長時間生活在壓力下,長期情緒低落,精神狀態已經到達了一個非常不健康的程度。”
周大夫看向了王麗紅,眼神之中不由流露出了一抹憐憫之色,開口說道:“所以在這次受到了刺激之後,這些積累的情緒壓力就一股腦的湧了上來,這才導致病人突然產生心悸。”
“好在病人的身體好不錯,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但以後還是要學會釋放自己的不良情緒,不要一直忍著,不然下一次指不定就給真憋出大事了!”
“大夫,你是說我女兒的病都是因為壓力大而導致的?”
王母聽得是似懂非懂,她隻聽明白了周大夫說自己女兒壓力大,便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可是我女兒也沒有承擔什麽勞力工作啊,哪來的壓力?”
“不不不,精神壓力和肉體勞動沒什麽關係。”
周大夫用力的搖了搖頭,隨後沉吟了一會,像是在斟酌字句,片刻之後開口說道:“我這麽說吧,你們母女居住的環境是不是對你們不太友好?”
“是。”
王母輕輕點了點頭,見狀周大夫跟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就是這了,病人可能長時間的遭遇外界的言語騷擾,但因為某種原因她並沒有選擇抗爭,可這不代表病人就能對這些言語騷擾置若罔聞,憤怒和自卑等等情緒長時間積壓在心裏無法釋放,所以就憋出病了。”
“某種原因沒有抗爭……某種原因沒有抗爭……”
王母的嘴裏不斷念叨著這句話,雙眼以一個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變紅,隨後整個人突然崩潰大哭,一把把王麗紅給拉進了懷裏。
“小紅,是媽對不起你啊!是媽讓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某種原因?在王母看這某種原因還能是什麽原因?不就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勸慰自己女兒去退讓麽?是自己這個母親一點一點的抹掉了自己女兒麵對不公時候去抗爭的勇氣,所以才導致自己女兒因此鬱鬱寡歡。
是自己忽視了女兒的感受,才讓她開始鬱鬱寡歡,最後生生把自己給憋成了一個病人!
“媽這就回家,那幫王八蛋把我女兒給害成了這樣,他們也別想好過!”
王母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憤恨,咬著牙就要起身回家,她現在活著唯一的念想就是自己的女兒,現在自己女兒居然因為那些惡鄰的閑言碎語變成了這樣,這會她真是掏刀子囊人的心都有了!
“媽!你別衝動啊,”
王麗紅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拉住了自己的母親,從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開口說道:“之前一直憋著挺難受的,這次暈了一次,我反而是感覺好多了,現在我沒事了!真的!”
一旁的周大夫說實話也有點擔心因為自己的診斷導致王母去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為,連忙在一旁勸和道:“對對對,孩子確實已經沒事了,精神壓力隻要釋放出來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以後要是還有人針對你們母女,你們別再任人欺負就行了,直接懟回去,現在都什麽時代了,人人平等!再有人無緣無故的欺負你母女,你們就找警察,找婦聯!治他們兩次他們就老實了!”
“大妹子你可千萬別衝動,你多想想孩子啊,她可還指望著你呢!”
“是,是,我明白。”
被勸慰了幾句,王母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看向了自己那明明一臉病容,卻還勉強笑著寬慰自己的女兒, 又是忍不住悲從心來,抱著王麗紅開始大哭起來。
王母哭的悲戚,感染的周圍人心裏也不好受,連周大夫都是忍不住伸手擦了擦眼角。
“看來咱們兩個猜錯了,小王同誌不是什麽戀愛腦。”
李庸也是一臉陰沉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最多算是個引子,她真正的病根還是那些惡鄰啊。”
“小王同誌也太可憐了!”
朱淋抽了抽鼻子,本來她對王麗紅還是有些敵視的,可是在得知了後者的生活環境居然如此惡劣的時候,心也跟著軟了,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李庸開口問道:“你能不能幫幫她?”
“我?”
李庸伸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表情不由變得有幾分古怪起來,開口說道:“我倒是能,不過你真讓我幫她?不怕我倆出事了?”
“你真當你是什麽香餑餑了?”
朱淋狠狠瞪了李庸一眼,不過略微思量了一下之後還是開口說道:“咱倆一起幫她想想辦法。”
“行。”
見到朱淋著心口不一的樣子,李庸不由笑的跟偷到了雞的狐狸一樣,看著一旁的朱淋又是忍不住臉色一紅,伸手直接在李庸的腰上擰了一把,疼的後者差點沒嗷一聲喊出來!
王麗紅這邊雖然沒什麽大事,但是這畢竟這都因為心悸而昏倒了,總要觀察兩天所有人才能放心,李庸和朱淋上前打了個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出了醫院,李庸看了一眼天色,隨後偏頭看向了朱淋開口說道:“得,今天這書咱倆應該是聽不上下半場了,等咱們到那人都散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