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娶女囚,我成就最強悍卒

第305章 民怨沸騰,割袍斷義

裴祭酒的聲音宛如洪鍾一般在宋濂的耳邊炸響!

此刻的宋濂心頭震顫,但是又覺得荒謬無比。

“裴祭酒何處此言?我宋家在這薊州之內好歹也算是名門望族,世代讀書寫文,門生故吏也是遍布朝野上下,豈能會因為處置了一個賤奴而亡?”

“裴祭酒莫非是聽信了什麽小人的讒言,還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宋家!”

裴祭酒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的冷笑。

“讒言?陷害?而今事實就擺在眼前一切還有什麽好說的!?”

裴祭酒這邊話音剛落,宋濂尚且還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十分浩大的喧囂聲音。

那聲音宛如悶雷一般滾動,又好似驚濤拍案一般襲來,隱約之間能分辨出,這是由無數人呼喊匯聚而成的聲浪。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門房連滾帶爬地衝到靈堂之前,整個人慌亂的不成樣子,臉色更是煞白,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哭腔還有驚恐。

“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宋濂厲聲怒斥。

門房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複下來,而後這才開口道。

“回稟老爺,門外,門外來了好多人!數不清,根本數不清,現在已經將咱們府門前的一條街都堵死了!”

“人群裏麵有學宮的弟子,還有無數的百姓,他們都叫喊著讓.....讓老爺您出去給他一個交代!還說了......還說了......”

門房支支吾吾,宋濂見狀怒吼道。

“還說了什麽!”

門房驚恐的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

“他們還說了,要是老爺今日給不了他們一個交代,他們就闖進來!”

“他們還說老爺您,您.....您是扒皮的老賊,剔骨的屠夫,還說您喪盡天良,豬狗不如...還說.....”

“別說了!別說了!”

宋濂隻覺得腦中一陣轟鳴,眼前發黑。他轉頭猛地看向身後的裴祭酒,似乎想從他這裏得到什麽信息。

然而裴祭酒眼神森寒,並且毫無意外之色,隻有一片冰冷的了然和徹底的決絕。

“宋濂你可聽到!這門外的聲音便是亡你宋家的利刃!”

“這就是民怨沸騰!這就是你口中的賤民!愚夫!”

“他們不懂你口中的國法!但是他們分得清善惡!辨得了人鬼!懂得了正邪!”

“而你宋家已經犯下眾怒!而今已經是天怒人怨!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裴祭酒扭頭再次看了一眼靈堂之上高懸的人皮燈籠,隨後又看了一眼麵如死灰的宋濂,最後甩袖轉身,緩緩而道。

“從今日起,革除宋玉一切功名,將其逐出學宮,從此之後宋玉與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還有你宋濂,今日之後,一刀兩斷,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裴祭酒不再停留,拂袖轉身,大步朝著府外走去,背影決絕而蒼涼。

眼下的事態已經絕非他一個學宮祭酒可以處理的了,民意洶湧稍有不慎整個薊州都要鬧翻天!

所以眼下裴祭酒必須立刻前往節度使府將這件事報告給陳昂,隻有請他出麵才能平息今日之事。

宋家靈堂之內,隻剩下宋濂一人,呆呆的愣在原地,耳邊是門外越來越響的,宛如海嘯一樣的怒吼,眼前是自己兒子冰冷的棺槨和那散發著幽光的人皮燈籠。

裴祭酒的聲音宛如魔咒一般回**在宋濂的耳邊。

“宋家的滅亡就在旦夕之間!”

宋濂猛的一個機靈,霎時間渾身冰冷。

“是誰?到底是誰!”

宋濂好似發狂的野獸一樣怒吼,這件事背後一定是有人在推動!

“陳昂還是許陽!”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煽動起如此規模的民變,陳昂有這個能力!但是他身為薊州節度使,薊州的穩定才是他最需要做的事情。

按照宋濂對陳昂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因為自己殺了一個私奴而就跟自己撕破臉的。

至於許陽,他不過是一個外鄉來的人,即便是有幾分才華和能力,又豈能在這麽短時間內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難道說許陽的背後還有其他勢力?

此刻的宋濂心亂如麻,正當他疑神疑鬼的時候,一名仆役連滾帶爬的衝入了靈堂之中,手中還緊緊的握著一張被揉得有些發皺還有些破損的紙。

“老爺!老爺!今日我出門采買,發現整個薊州城到處都貼滿了這個!”

“學宮門口,城門前,茶館外,大街小巷全都是這個東西!”

此刻這個仆役神色慌張,手中抓著的東西好似是燙手的山芋一般。

宋濂有些心煩意亂地一把將仆役手中的東西躲過,而後厲聲道。

“廢物,一點點的事情就讓你慌成這個樣子!”

說話間,宋濂將蜷縮在一起的紙張展開,隨後目光向前掃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蒼勁有力的八個大字。

“扒皮門閥,剔骨宋家。”

這八個字宛如驚雷一般直接拍在了宋濂的腦門之上!

一瞬間,宋濂隻覺得眼前一黑,喉嚨更是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

此刻宋濂強撐著身體沒有倒下,目光快速的向下移動。

八個泣血的大字之下,密密麻麻全都是對宋家罪行的控告!

一字一句宛如一把把最鋒利的劍向著宋濂刺來。

上麵的文字十分的直白,也十分的通俗。

將他們父子二人的罪行,用最犀利,最血淋淋的方式,公之於眾!

紙張之上的每一個字,都宛如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宋濂的眼睛裏麵!

此刻的宋濂終於明白了一切!

這紙上寫的東西,根本不是陳昂那個匹夫能弄出來的。

這絕對是許陽的手筆,也是許陽的做事風格!

此刻的宋濂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裴祭酒會如此的憤怒!

為什麽此刻門外會匯聚這麽多的百姓和士人!

為什麽那些愚民,賤婦敢在他宋府門前怒吼!

為什麽這一切來得如此突然,來得如此猛烈!

這一切的一切背後的始作俑者都是一個人!

許陽!

是許陽想要徹底摧毀整個宋家!

“啊!”

宋濂怒吼一聲直接將手中的字報撕成為碎片!隨後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地。

因為宋濂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