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娶女囚,我成就最強悍卒

第326章 返回陽關,久別重逢

一切塵埃落定,受傷的張黑子被抬走治療,隨後馮才,王大茂,劉墨,周安民等人上前衝著許陽拱手一拜。

“將軍沒事吧。”

許陽甩去了刀上的鮮血,表情平靜。

“有活口嗎?”

周安民聞言當即一揮手,立刻有人帶上來幾個受傷的繡金樓殺手。

“回稟將軍,這些殺手還有活口,那些滿洲兵個個倒是凶悍的厲害。”

許陽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這幾個受傷的繡金樓殺手道。

“將他們治療好,審出來背後的主謀。”

“尊領!”

“把他們帶下去,嚴加審問。”

雖然許陽明白想要從這些殺手口中審問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幾乎是不可能,但是留下幾個舌頭終究還是有幾分的用處。

隨後許陽將劉墨喚來,從劉墨的手中接過燧發槍打量起來。

樣式結構基本上跟許陽送回來那把沒有什麽區別。

而且今天的實戰也是讓許陽看到此物的威力。

要知道無論是繡金樓的殺手還是索倫兵,這些都是十分凶狠的戰力,但是在火槍之下眾生平等。

即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隻要扣動扳機,射出來的子彈跟成年人一樣危險。

“現在一分鍾能射出幾發來?”

劉墨聞言當即道。

“回稟將軍,若是熟練著一分鍾能激發四次。”

“四次嗎?也不少了。”

若是配上許陽的定裝彈技術,這個激發次數還能再翻一倍。

有了火槍之後,許陽方才算是有了掀桌子的本錢。

陽關凹的血色硝煙,被拋在了北方的群山之後。

許陽率領眾人,一路疾行,終於在傍晚的時候,望見了陽關縣那熟悉的城牆。

當陽關縣的眾人見到一路許陽領兵歸來,城內城外陡然爆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音。

“是許將軍回來!”

“真的是將軍回來了!”

“將軍威武!”

一身青衣的賈旭緩步上前,隨後衝著許陽躬身一拜。

“下官賈旭恭迎將軍凱旋。”

一別數月,陽關縣一切並無變化。

但是許陽已經從曾經區區一個團練遊擊一躍成為了大胤王朝的正五品平北將軍。

賈旭身後所有人齊刷刷跪倒一片。

“恭迎將軍凱旋!”

許陽翻身下馬,將賈旭從地上扶起,眼神掃過身後一張張,激動,憧憬的麵孔而後道。

“諸位,我回來了。”

“將軍萬勝!”

歡呼聲再次如潮水般湧起,驅散了北歸的疲憊和戰爭的陰霾。

周安民上前一步道。

“將軍,夫人在府中等候。”

聽到夫人兒子,許陽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柔情,他點了點頭,而後對著賈旭開口道。

“軍中善後的事情就暫時交給先生了。”

賈旭聞言拱手道。

“將軍放心就好。”

說罷,許陽不再多言,直接翻身上馬,在眾人的注視下,穿過歡呼的人群,向著陽關縣的府邸而去。

殘陽西斜,將天邊映照得宛如火燒一般。

府邸門前,蘇含雪眼神好似秋水一般向著前方望去,晚風吹拂她鬢角的秀發。

“夫人莫要著急,賈大人聽說已經去城門前迎接了。”

蘇含雪的身後紫蘇同樣站定,雖然僅僅來了幾日,但是紫蘇已經成為了蘇含雪學宮之中的得力助手。

二女前後站立,眼神同樣鎖定在官道路的盡頭。

落日之下,兩道身影顯得有幾分的單薄。

蘇含雪的心中緊張,這幾日許陽的所作所為她都從回來的將士還有紫蘇的口中聽說了。

鐵石關拚死退敵,草原之上千裏奔襲,混入蒙韃王庭之中,陣斬敵酋,隨後又水淹三軍,去了薊州,又鬥倒了宋家,而今歸來陽關還被殺手追殺。

這一路的坎坷光是聽著就已經讓人感覺揪心。

正當蘇含雪憂心的時候,身邊的紫蘇忽然驚喜的開口道。

“夫人,你看,是許公子回來了!”

話音落下,蘇含雪抬頭望去。

隻見那夕陽下一道縱馬而來的身影,由遠及近,由小變大。

紫蘇的這一聲提醒,宛如一滴水落入了滾燙的油鍋之中瞬間炸開。

蘇含雪凝眸遠望,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頰變得越來越清晰,一瞬間眼角一行淚水此刻忍不住的流下。

“籲!”

許陽勒馬停下,隨後翻身而落。

殘陽之下,夫妻二人四目相對。

此刻縱然心中有萬般的言語,現如今全都換做了一句話。

“夫君。”

聽著這一道酥柔的聲音,許陽快步上前一把將蘇含雪攬入懷中。

“我回來了。”

許陽低聲在蘇含雪的耳邊附和,那語氣是紫蘇從未聽過的溫柔。

熟悉的聲音和這帶著微微血腥氣的懷抱,讓蘇含雪一直強撐著的堅強徹底瓦解。

淚順再也抑製不住地滾滾落下,浸濕的許陽胸前的衣衫。

蘇含雪緊緊地擁抱著許陽,似乎要將自己嵌入他的身體一般,聲音哽咽此刻更是說不出半點話來。

紫蘇見狀,不由地默默低頭,隨後在悄無聲息之中轉身離去。

相擁結束之後,不等蘇含雪反應過來,許陽一把將他整個人抱在懷中,而後大步的向著府邸之內走去。

蘇含雪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整張臉瞬間紅得宛如熟透了的蘋果一般,恨不得將整個人深深地埋入許陽的懷中。

砰的一聲!府邸的大門被狠狠地關上!

夕陽落下,四周歸於寂靜。

房間之內燭光閃爍。

分別的思念,劫後餘生的悸動,還有此刻寧靜溫馨的氛圍,種種情緒交織,在兩人之間無聲流淌。

許陽伸手輕輕撫過蘇含雪的臉頰,指尖雖然帶著薄繭,但是觸感卻無比溫柔。

蘇含雪臉頰發燙,卻是沒有躲閃,相反她微微仰起臉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好似蝶翼般輕顫。

“夫君,吻我。”

聲音落下嗎,一雙薄唇相接。

起初不過是溫柔的觸碰,但是轉瞬之間化作為灼熱的纏綿。

衣衫不知何時落下,房間內閃爍的燭光驟然熄滅,隻留下一縷月光穿過窗戶,朦朧地映照出床榻之上交疊的身影、

深夜漸濃,紅帳之內,被翻紅浪,春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