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馬衝瘋狂,江湖私鬥
聞聽此言,馬衝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當今的都知兵馬使可是遼州節度使的弟弟,他沒想到將都知兵馬使都搬出來了,許陽還是這樣不給他任何的麵子!
“許陽你狂妄!”
“莫非今日你要與我拚個魚死網破不成!?”
許陽聞言負手而立,冷冷地望著馬衝道。
“你身為龍驤騎指揮使,沒有軍令擅離守地!此乃一罪!帶兵強闖柔軟鎮,此乃二罪!包庇罪犯,擾亂治安此乃三罪!你已經是觸犯的軍法!若是繼續執迷不悟,休怪我無情!”
馬衝聞言臉色巨變!
誠如許陽所言一樣,他現在帶兵強闖六鎮,已經是違法的軍法!
若是真的與許陽產生了衝突甚至造成了傷亡,那即便自己背後的靠山都知兵馬使也是救不了自己!
但是看著馬家大宅之內的家人,馬衝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咽下這口氣。
“今日若是我袖手旁觀!豈能稱為人子!”
許陽此刻雙眼血紅,臉上露出一絲瘋狂的獰笑。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平北將軍!”
“即便是觸犯的軍法又能如何!今日我既然來了,那想要滅我馬家就要從我的屍體之上踏過去!”
說罷,馬衝轉頭對著身後兩百龍驤騎道。
“今日之事與爾等無關,我馬衝一肩挑之!”
話音落下,馬衝拔出腰間的馬刀指著許陽厲聲道。
“許陽!你可敢跟我一戰!”
此言一出,陳導當即厲聲道。
“胡鬧!你們二人都是遼州軍將,豈能效仿江湖私鬥!”
然而馬衝麵對陳導的嗬斥,卻是置若罔聞一般,隻是眼睛死死的盯著許陽。
“許陽!你口口聲聲說我馬家罪大惡極!”
“但是我馬衝自認無愧於朝廷!我十四歲從軍,十七歲入龍驤騎,二十三歲任兵馬使,這些年我在殺滿韃,剿山匪!滅流寇!老子這一身功名,乃是我一刀一槍拚出來的!”
“今日你查抄我馬家,可曾想過我馬衝這些年在遼州的功績!今日你要滅我滿門,我身為人子,若是不能挺身而出,便是豬狗不如!”
許陽麵色平靜地望著馬衝。
“你若是覺得自己有冤屈,可以去遼州城申訴,但是而今你不僅帶兵擅離職守,而且直接衝擊辦案現場,已經是觸犯的大胤的律法!此刻束手就擒,等候發落,念在你往日功績還能從輕處罰!”
馬衝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發落!等什麽時候從輕發落!等你將我馬家人一個個推上刑場,還是等我娘,我馬家妻女被充作官奴?許陽,換做是你,你能等嗎?”
馬衝一把撕開罩在麵前的官服,露出裏麵的鎖子甲,隨後握緊腰間配刀,而後翻身下馬擺出架勢!
“今日我孫衝,不為官職,隻為了我馬家滿門,你要滅我馬家,就必須要從我馬衝的身上踏過去!否則今日誰再動我馬家一人,那就是死!”
馬衝也算是一個真漢子,他刀指許陽厲聲道。
“許陽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與我應戰!若是你贏了我馬衝甘願伏法!如若不然!我馬家便是拚個魚死網破,也誓不罷休!”
馬衝的話極具煽動性,跟著馬衝一起來的龍驤旗眾人當下立刻發出一聲怒吼道。
“誰敢動我龍驤騎指揮使!”
兩百人齊聲怒吼,氣勢衝天。
在場兵卒望向馬衝眼神之中也是多了幾絲的敬佩,別的不說馬衝此舉當真算得上是真男人了。
陳導見狀也是急得跳腳,龍驤騎可是遼州精銳,雖然馬衝是隻是五品武官,但是在遼州地位卻是非同尋常。
許陽身為平北將軍兼六鎮總兵統率,更是深受朝廷和節度使的栽培。
正當此時,許陽的腦海之中係統的提示聲音久違地再次響起。
“叮咚!恭喜宿主觸發抉擇!”
“抉擇1:拒絕比鬥,直接鎮壓。獎勵:花生種子。”
“抉擇2:答應比鬥,正麵斬殺。獎勵:辣椒種子。”
“請宿主做出抉擇!”
二人誰死誰傷此事都不好收場,然而就在他開口想要阻止的時候,卻被許陽抬手攔住。
“陳總兵,不必多說了。”
許陽緩緩走向馬衝,事已至此誰都不能退縮,雙方之間距離不過兩丈。
“你既然要為家族一戰,我許陽便是成全於你!”
“叮咚!恭喜宿主做出抉擇!”
劉墨上前道。
“將軍何必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隻需要你一聲令下,我立刻拿下他!”
許陽擺了擺手。
“無妨,既然是男人,那就以男人的方式結束這場鬧劇!”
許陽緩緩拔出腰間的鎢鋼寶刀,寶刀出鞘寒光四射!
許陽此舉讓周圍人都是為之一愣,一方是龍驤騎指揮使,一方是平北將軍,這一戰堪稱是針尖對麥芒!
見此一幕,馬衝臉上露出濃濃的戰意。
“不愧是能千裏奔襲,馬踏王庭的猛將!算你還是個男人!也有些膽色!”
“但是我馬衝縱橫沙場二十年也非浪得虛名!”
許陽望著馬衝表情平靜。
“你當有赴死的覺悟。”
“正合我意!”
馬衝大笑一聲!隨後不再廢話,直接向前宛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向許陽!
馬衝的確有桀驁的資本,能在二十三歲就成為遼州精銳龍驤騎的兵馬使,除了馬家在背後幫忙打通關節之外,他本身的實力也是關鍵!
這一衝如其名字一般,宛如駿馬衝鋒!步伐沉穩,刀鋒淩厲!帶著戰場上磨礪出的殺伐之氣,直取許陽咽喉!
然而,在許陽眼中,這一刀卻慢得可憐。
許陽甚至沒有出刀。他隻是微微側身,馬衝那勢在必得的一刀便擦著他的衣襟而過。
馬衝心中一驚,順勢變招,刀鋒橫掃,削向許陽腰間。
許陽隻是向後輕退半步,刀鋒再次落空。
馬衝連攻七刀,刀刀狠辣,卻連許陽的衣角都沒碰到。
許陽始終站在原地,隻是偶爾挪動腳步,或側身,或後退,動作幅度極小,卻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刀鋒。
在外人看來,孫衝攻勢如狂風暴雨,許陽卻如激流中的磐石,巋然不動!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