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目的
錢容每天武力學習,很是吃力,拳頭握緊以三分的力借助七分的慣性。
楊毅被當做與餘卿卿兩人共用的教具,錢容雖是輕輕一拳,但為了達到其效果,讓錢容她兩個月之後出關。
“唔——!”楊毅悶哼了一聲,沒有任何的埋怨。
“肚腹三裏留,腰背委中求。”錢容姐姐手法越發的熟練,和楊毅也可以過上很多招。
梅花塢的女教習中,鍾教習第一次覺得可以任他們擺布的教具,楊毅必須得多讓他存活些日子。
“什麽狗屁教具,皇子殿下都敢綁,真是膽大包天。”周程天氣不打一處來,放此狂言在朝廷之上,必是被砍頭之罪。
“不要把什麽事情想得這麽糟糕嘛,這裏也是有不少情報,咱們在這兒還不用擔心朝廷上的那些煩心事。”楊毅在旁邊跟著一直劈著柴火,聽到有用的消息還可以立功,朝廷除了一個皇子,還有其他兄弟。
這也算是一種美差事,而且穿越過來的人豈會服這些女子,楊毅可必要創建一番事業。
誰家皇子會這麽倒黴,不過這麽曆練一番,皇上必定是會刮目相看。
鄭正源一早上像個怨婦似的,而且挨哪兒哪疼,這身子骨再怎麽弱,好歹也是一大老爺們兒。
“看來兄弟需要好好鍛煉鍛煉,不用怕,多鍛煉幾次麻木了,身體上的逼格就上來了。”
周程天一路追著鄭正源,好似真的在遛狗一樣,:“堅持住啊,鄭兄,這點步數頂多要跑十圈才夠呢。”
鄭正源真的是要被累得發狂了:“你就別逗我了,快點停下呀。”
“瞧你這腳都不願意停,說明你是心身和發聲都發的不一樣啊。”鄭正源還像上趕著的鴨子被一腳一腳的踹著。
鄭正源這輩子怕是都有陰影了,眼睛都快哭腫了,他的成績要是考狀元都有可能,為什麽自己非要和那些人同流合汙,望這個破青樓,以至於被打到這裏。
“聽說這兩天還要帶上三四個男教具來供應,都是因為這幾天效益不錯。”楊毅到現在還沒見到那第五個教具,不過聽說第一天就被揍的鼻青臉腫,直接暈床三天,估計要明天才醒的來。
十幾個女人一起圍著他打,這格鬥還是有點難對付的,畢竟人多嘛。
“誰允許你們這些教具坐在這裏閑聊?你們都不陪自己的主子,竟敢私自聚在此處。”
“董雙!餘卿卿!夏婉茹!錢容還在苦練她的針法就算了。”
很不幸的是,餘卿卿我們這些女教習的力量強大,被一同罰了沒飯菜吃。
“來來來,我教你們一招,你們平常看清楚了你們女諜口味。”
按照楊毅說的,這密林深處全是一些竹子拔地而起,而且還有不少的筍子,拿起斧子周程天劈下了一根竹子做了幾個竹筒,把柴劈成柴火。
火灶房也離那邊不遠,在灶台上麵,順走的一些東西趕緊走。
韓如令第一次還在旁邊的那些小海區域,撿了一些像鳥一樣的小疙瘩,這應該就是海螺,再撿了一些小魚,因為沒有多少經驗,被螃蟹夾破了手,還有蝦竟然會“咬”人。
鄭正源膽子比較小,把工具準備好,在旁邊的野菜去,他們平常不注意觀察的地區,摘了幾朵野菜。
“可以呀,這是麵包蟹,這是螳螂蝦,都是好食材。”楊毅說出一堆他們這些古代人聽不懂的食材名字。
“楊兄,麵包蟹是為何物?”鄭正源好奇的看著這個東西,這不就是普通的螃蟹嗎?
“無任何物可以吃就行。”
楊毅慢慢的鑽木取火升起了柴火,這不禁讓這幾個同伴簡直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楊毅本身就為野外生存專家,他現在大不了就是重新帶了一支隊伍,一支古代人的隊伍。
米飯被放在竹筒裏麵,裏麵還有周程天偷偷的一小塊五花肉,然後再把海鮮又煮成另外一鍋。
“這飯蒸好了嗎?這看起來太好吃了吧。”周程天第一個先吃到飯,韓如令家世比起來沒鄭正源好,而且自己也是那種無庸之輩。
正是因為無能一直以來隻能在小芝麻官裏麵混來混去,結果這些女人連芝麻官都要打,人家強買強賣,她們可是強拐強打。
“你嚐嚐,真的好吃。”一群大男人的胃口。這些哪是夠他們這吃的呀,又不是小鳥胃。
“還要留一份給你們的所謂的主子吃呢!現在就是獻媚的好機會,女人竟然想獻媚,我們也反之,這樣他們也是有點良心欠人情,誰又是鐵石心腸?!”楊毅將他們的那一份遞給他們吃,並且表示會全力教他們各種生存方式。
鄭正源猛的一拍巴掌,趕緊連連謝道:“楊兄果然是好膽謀,如此聰慧!”
周程天有點不爽,這可是皇子殿下,但是沒想到一向被大臣們稱為昏庸無能的昏君,竟然也有如此多的優點,心係天下又有對朋友有情有義。
周程天一直未發言,看來這一次慫恿大臣們真正的下一代皇帝怕是已經有了人選,周程天…不,周天衛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楊毅知道周天衛在原來宿主的記憶中,可是一個不得了的角色,這樣一個大臣,竟然願意為了救他而犧牲自己一起進來,必然是有考核或者其餘的目的。
無論古代現代人們樣樣爭奪權力,特別這種競爭,還有討伐征戰的地方,最先穩住的不是自己在梅花塢的餘卿卿,而是朝廷派來的周天衛。
先穩住朝廷的心,然後楊毅再一步步爬上去,才能穩固自己的地位。
董雙明顯不想挨餓,在打探中,錢容說過董雙最怕小黑屋和那所謂的餓肚子,一般人都有三怕,怕餓肚子,怕失去生命,怕身邊處處是險惡。
所以誰都想翻身,周程天今天明顯匯報,董雙似乎有點恐懼,竟然沒有出他的房門,也沒有折磨周程天這個教具,而且看她有點抽泣的樣子。
“不會是哭了吧?”周程天輕輕扣了一下董雙的房門:“我能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