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入女諜營,我成就萬古一帝

第8章 中醫

女教習再次強調見過”、“玩過”…那三要素,同時強調現在選的人隻不過是垃圾堆裏麵選出一個勉強能夠為大奉所用的人。

“這女教習說話比我爹都磕磣。”鄭正源不禁笑了一下,悄咪咪的開始說起了悄悄話。

楊毅一個肘子捅在了他的腰上,差一點就被女教習發現,“誰在那裏嘀嘀咕咕的,想出來練習雙臂提水桶是吧?”

就這幾個男的還互相包庇,女教習氣得牙癢癢,還沒辦法找出什麽岔子。

掐、打、媚…最後到死的那一步,全部階段我會一一考核,餘卿卿勉強隻到達了第三步,董雙基本上一套過,我們需要董雙這種人。

董雙頭仰得很高,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覺,更像是那種高昂挺拔的士兵,領著自己的功勳。

“媽的,這女人一天幹三架,架架不一樣,每天神經兮兮的。”周程天眉頭緊皺,扶了一把額頭。

“周兄,聽說上一次楊兄都被嚇著了,我看董雙對你挺溫柔,應該是有戲嗎?”鄭正源在那裏邊上調侃著。

韓如令一臉憔悴的站回來,這是特訓…又一個腎虛透支了。

“有戲?哪天勒索楊兄一樣把我捆住,小命不保嗎?”周程天隻想仰天嗬嗬大笑,董雙到底哪裏有魅術了?撫媚鐵定不適合她,鐵血女英雄才是她。

“細細說來,正好品一品。”楊毅被逗笑了,的確,怎麽看董雙都不像軟弱的一方。

“你們有什麽口糧嗎?我…兩天吃到沒有口糧吃了。”韓如令聲音並非膽弱之輩,但是應該誰都沒有存口糧,畢竟就那口糧吃著都像是給豬吃的。

“桂花糕吃嗎?今天早上餘卿卿給的,她挺喜歡做這些糕點的,味道不錯。”楊毅拿出好幾塊出來。

旁邊的女教習一邊嚴厲的講著今天的開學第一課,旁邊的男教具一個一個偷偷的塞著桂花糕。

吃完了,個個心滿意足,“餘卿卿對楊兄還是太好了。”

“楊兄,你上次做的紅糖糖水是不是把餘卿卿徹底打動了呀?”周程天趴在楊毅肩上笑得賊陰險。

“哪有什麽打動不打動,女孩子都有那個時候,就是到最後真的要被殺,人總是要有點情的嘛。”楊毅正巧不巧,仰頭吃著餘卿卿的桂花糕。

楊毅突然坐得端正起來,幾個男教具瞬間發現的不對,閉口不談。

餘卿卿愣了幾秒鍾,便向女教習報告自己的身體狀況。

“分成兩組,這一次從花魁和錢容中選拔一個,這是固定名額,由我親自看守。”

女教習讓花魁商花曉和錢容先站在旁邊等候,錢容手中的那一套針正好是楊毅一點一點親手磨出來的。

醫學世家中醫傳承,針灸火罐,針灸是必不可少。

“餘卿卿監督這二十人,夏婉茹監督這二十人,董雙作為她們最後十人的大考官。”

女教習選拔的全是會琴棋書畫的,突然遠方傳來一個比較尖銳的腳步聲。

“鍾教!今天主要考核的是錢容和花魁榜首常年的商花曉。”

這個女教習明顯更看好花魁,“這位便是花魁商花曉。”

商花曉畢恭畢敬的九十度的彎腰,顯得不僅有禮貌,而且端莊優雅,像是刻板的機器複刻在商花曉的臉上的笑容。

“北狄最近戰亂頗多,傷逝亦是比我們這邊更重,大奉一直有一個丞相家,據說遠方有沾染北狄之人,而且家中小輩都是以中醫傳承,若是能夠培養出對應女子嫁過去,咱們女子既不愁榮華富貴,還能一舉拿下是否是奸細。”

商花曉聽到鍾教習一番話,有一些慌張,手中撥到了一根琴弦,“教習官,時候到了我們是否要開始。”

商花曉一開場就拿了古琴,別看古板,聽聞過商花曉每一個音符所代表的感情,談錯這個韻味,商花曉就會罰自己一天都不吃飯。

終究中間的感情沒有一絲一毫,在那個女教習的眼中是個人才,在上級隻不過是一個會複刻的機器。

“江教習,你看你這就不會選人了,我們要的是靈活的,可以為我們隨時變換提供情報的,又不是像隻坐在青樓裏麵每天就彈曲的。”

江教習從這平淡的語氣裏麵聽,早就知道前輩已經發起了怒,自己扇了自己四巴掌。

“這也夠狠啊。”韓如令因為這兩天餓著,想著慢慢把最後半點桂花糕吃進肚裏,差點沒嚇的直接吞進去。

“女人狠起來…也是夠了。”周程天不知道從哪裏掏出的梨。

“我說你小子一眨眼不見了,你去後院偷你沒被那些女教習發現嗎?”

楊毅把梨接過趕緊啃,離子上麵一個個狗啃印,三個人這麽囫圇吞棗的吃完了。

商花曉瞬間有點慌亂,就兩人的比賽而且她可能會真的被甩入青樓。

那種永遠無法翻身之地,“鍾教,這是我大意了,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表演出來啊。”

商花曉向來和任何人都不合,除了平日裏裝腔作勢的讓一堆人圍著自己。

商花曉瞬間跪地求饒,死死的拉住剛剛那個為她說話的小女官江教習。

江教習這種官職的女教習,比她們更殘忍的生存方式,帶不出優異的學員就去死,所以直接一腳踹飛了商花曉,商花曉額頭上一頭鮮血。

商花曉緩緩不可置信地把手放在了額頭上,看見額頭上滿是血,不禁大哭起來。

“也怪可憐的。”鄭正源梨還沒有吃完,快要氧化了。

楊毅提醒了一句:“別吃瓜了,趕緊把你的梨吃了。”

“哦哦。”鄭正源埡口門前就是一口老鼠牙,在那裏瘋狂的啃著。

商花曉怎會不知規矩?但是現在她怕了。

“無用之輩。當初進入梅花塢就已經讓你們哭個夠了,如今這點挫折,這點小事,竟敢在我麵前哭成這樣。”

鍾教習一刀捅下去,刀沒損壞不說,雞的喉嚨被劃破放血,但是刀尖上沒有一滴血跡。

正好要去柴火房,不知道怎麽殺雞的那曾經在梅花塢當廢物的女諜,如今老了也永遠離不開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