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被刁難?
再次來到交易閣,本以為這次可能要含淚給樓梯口那老頭一枚靈石。
卻發現,一口就有國家的語言的丹藥。
一階回春丹,售價50貢獻值。
他現在沒有貢獻值,所以隻能拿靈石去兌換貢獻值。
趙峰來到前台,準備拿靈石去換貢獻值時,他問了一嘴,“師兄,靈石可以兌換貢獻值。那貢獻值是不是也可以兌換靈石?”
前台的師兄笑著點點頭。
“這是當然,我們交易閣可是很公平的。”
趙峰瞬間鬆了口氣。
隻要後麵還有機會將這些靈石兌換回來就好。
“我玩兌換五十點貢獻值!”
前台的師兄笑看著趙峰,“你確定好了?”
“我確定好了!”
“一旦兌換概不退換!”
趙峰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他不知道哪裏不對。
他現在隻想把那枚回春丹拿到手。
“好!”
很快,一手交靈石,一手交貢獻值。
貢獻值是單獨的一個令牌。
現如今趙峰的身上掛著,青色玉佩,外門弟子令牌,黃金令牌,再加上這塊貢獻值令牌,足足四塊。
趙峰不清楚,這前台的師兄為何從始至終都在用那種奇怪的眼神在看他。
甚至會時不時笑一笑。
“師兄,能否問一下你為什麽會是這幅表情嗎?”
那人搖了搖頭,沒有對趙峰做出任何解釋。
就這樣,趙峰帶著疑惑用五十塊靈石換了一枚回春丹。
走出交易閣後,趙峰又帶著小七直奔獸堂而去。
這段時間小七吃的血米越來越多了。
一百斤的血米,除去他給國家送過去的那些。
現在隻剩下不到十斤。
這點血米還不夠小七一頓飯的量。
來到獸堂後,在看到當值的人不是顧雨寧後,趙峰瞬間鬆了口氣。
他是被那個女人調戲怕了。
昨天他回去想了很長時間,終於想明白顧雨寧口中所說的入過體是什麽意思。
饒是他之前久經沙場,可在顧雨寧麵前,他卻菜得像個新手。
“小師弟,你今天來得有點不巧哦,雨寧師姐剛剛有事出去了一趟。”
趙峰看到這名女子腰間掛著的也是顧家的身份令牌。
隨後他又看到獸堂內忙碌的人腰間都掛著同樣的身份令牌。
瞬間明白過來,這獸堂居然是顧家的財產。
難怪顧家族長讓自己有需要,盡管去獸堂拿。
“師姐,我需要一百斤的血米。”
“行!我就給你去取!”
女子沒有半分含糊,當即轉身走向後麵的庫房。
片刻後,她的手中出現在了一袋沉甸甸的麻袋。
“小師弟,這是兩百斤的血米!我們管事交代了,但凡是你要的血米都要兩倍供給。”
這時趙峰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顧雨寧的身影。
“好,替我謝謝你們的管事。”
“何必讓別人替你謝呢?我就在你麵前,你有什麽想道謝的話直接對我說不是更好。”
趙峰還沒轉頭,就聽到背後傳來顧雨寧的聲音。
“顧師姐,謝謝你。”
他轉頭進行道謝。
“光一聲謝謝未免也太沒誠意了吧?”
顧雨寧再次挑起趙峰的下巴,“不如你今晚去一趟我的洞府…”
等顧雨寧回過神來,趙峰已經帶著小七飛奔向遠方。
顧雨寧嘴角微微勾起。
這小師弟,可真好玩。
在回去的路上,趙峰意外得知了一個消息。
交易閣內。
一塊靈石可以兌換一點貢獻值。
但三點貢獻值才能兌換一塊靈石。
也就是說,趙峰想要賺回那五十塊靈石,需要攢夠一百五十點貢獻值。
趙峰終於明白為什麽當時那人會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那眼神完全就是看冤大頭的眼神啊。
於是趙峰當即調轉方向,他要去貢獻閣看一看。
他想知道貢獻值到底是有多難賺!
來到貢獻閣,趙峰無數外門弟子正爭先恐後的搶奪右邊任務。
而掛在左邊的任務,卻無人問津。
趙峰走上前,想湊近看一看左邊是什麽任務。
可就在他剛靠近之時,貢獻閣內的一名弟子就朝他丟了一張木牌。
“這個任務時間為五天,五天後若任務失敗!扣除兩倍的貢獻值,無貢獻值扣除雙倍靈石!”
趙峰看著手裏突如其來的令牌,差點罵娘。
他隻是想看看左邊是什麽任務,他沒有要接啊。
趙峰拿起木牌,看起了上麵的任務說明。
“完好無損帶回十頭煉氣三層妖獸,任務時限,五天!任務完成可得十點貢獻值。”
趙峰看到木牌上麵的任務,終於算是明白為什麽沒有人去接左邊的了。
對於外門弟子來說,煉氣三層的妖獸可能都打不過。
更何況是完好無損的帶回十頭!
這個任務掛在外麵,就像是在侮辱人一樣。
更可氣的是,貢獻閣的人在他剛靠近時,就把任務木牌丟給了他。
交易閣把他當冤大頭就算了。
貢獻閣現在也把他當冤大頭!
趙峰已經想好,等以後外出就把顧家給的金袍穿上。
“接了任務就趕緊去完成任務啊!你在這裏發呆也不會有人幫你完成任務!”
貢獻閣的那人嗬斥著趙峰。
他的聲音也引得一些外門弟子的注意,眾人紛紛將頭看向了趙峰。
“噗!居然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接了貢獻閣的地獄級任務!”
“我說兄弟,你接了這個任務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裏,不然遇到妖獸再把自己命給丟了就不劃算了。”
“別的不說,兄弟你還是趕緊去湊齊雙倍靈石吧。那邊的任務你是不可能完成的,若是到時候你沒有靈石,你可是要受到貢獻閣處罰的。”
“…”
一時間,有嘲笑聲,有勸說聲,還有出計聲。
趙峰卻是朝貢獻閣內走了進去,他將任務令牌直接拍在了那名弟子的麵前。
“你這家夥難道不知道接了貢獻閣的任務,不得退回嗎?”
那名弟子拿起木牌,剛想扔在趙峰的臉上。
下一刻,趙峰掏出了顧家給的金色令牌。
刻著“顧”字金閃閃令牌一處,那名弟子臉色憋的像豬肝一樣。
“師兄,是我有眼無珠!我…”
在貢獻閣的這名弟子道歉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
他身穿金色長袍,長著劍眉星目的麵孔。
他托起那名弟子的胳膊,“你是我白家的人,何人值得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