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時停三秒,一刀收割葉二娘

第226章 篩人,出發

林風站起來。

“滄海,幫我做一件事。”

“什麽?”

“把這三千人分個類。”

李滄海看著沙灘上黑壓壓蹲了一片的俘虜。“怎麽分?”

“會操船的站左邊。不會的站右邊。有手藝的鐵匠、木匠、醫師——單獨站出來。軍官以上的,單獨拎出來。”

李滄海朝著源賴義使了一個眼色,命令很快下達。

俘虜們麵麵相覷。

有人動了。

一個。

三個。

十幾個。

慢慢地,人群開始分流。

會操船的水手們走向左邊。

這批人最多,遠洋船隊的水手是技術工種,源氏費了大力氣培養的。

林風粗略數了數,四百出頭。

不會操船的戰鬥人員走向右邊。

這批占了大多數,兩千四百多人。

有手藝的站出來的不多。

十一個。

六個鐵匠,兩個木匠,三個隨軍的醫師。

軍官。

二十六個,從小隊長到中高級將領,包括源賴義。

分類完成。

林風走到右邊那兩千四百多人麵前。

“源賴義,跟他們說,我給他們一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替我做事。從現在開始,聽我的命令。我用一種特殊的手段確保他們不會叛變。做完這趟活兒,活著的放回去。”

“第二個呢?”

林風沒說第二個。

他走到人群最前麵,伸手拎起一個身材壯碩的倭寇。

右掌按上對方的天靈蓋。

乾坤大挪移的真氣循行路徑,配合混沌真元的侵入性,他在對方的丹田中樞植入了一道極細的真氣烙印。

這道烙印不影響行動,不影響思維。

但隻要林風的意念一動,烙印就會在對方丹田內炸開,瞬間摧毀經脈係統。

人形炸彈的遙控開關。

這個念頭是從禦風身上學來的。

禦風用暗金紋路把自己變成了棺材封印的一部分,人體可以作為功法的載體和樞紐。林風隻是把這個原理反過來用了。

壯碩倭寇被放下來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他能感覺到丹田裏多了一個東西。冷冰冰的,像一顆釘子。

“翻譯一下整個過程。”林風對源賴義說。“讓他們知道我在他身體裏放了什麽。以及不聽話的後果。”

源賴義翻譯了。

人群開始**。

有幾個人站了起來。不是要反抗,是想跑。

林風一個眼神掃過去。混沌真元的氣壓鋪開。站起來的那幾個人的膝蓋直接軟了,“撲通撲通”跪回地上。

“我再說一遍。兩個選擇。第一個,替我做事,活著回去。”

“第二個——”

他走到那幾個想跑的人麵前。

手掌按上第一個人的頭頂。

北冥神功。

三息。幹屍。

按上第二個。

幹屍。

按上第三個。

幹屍。

三具幹屍被他拎著後衣領,走到海邊,丟進了浪裏。海水把幹癟的屍體卷走了。

“第二個選擇,你們剛才看到了。”

他轉身回來的時候,沙灘上安靜極了。海浪拍在礁石上的聲音大得刺耳。

“誰選第一個,站起來。”

沙灘上黑壓壓蹲著的人群,開始一片一片地站起來。

不是全部。

有一些人沒有站。大概三百出頭。

這些人的表情各異。有的在發抖。有的咬著牙。有的閉上了眼。

他們選了不合作。

林風走過去。

他沒有勸。也沒有廢話。

衣袖清佛。

北冥神功。

木婉清站在岩角上遠遠看著。

她看著林風在人群裏走過。

每經過一個不站起來的人,就多一具幹屍。

效率極高。

三百二十七人,他用了二十息。

幹屍被一具一具地拖到海邊,丟下去。海水漲潮,屍體很快被卷走了。

沙灘上還剩兩千一百多人。全部站著。

林風走回來的時候,臉上沒什麽特殊的表情。

“公子。”木婉清從岩角上跳下來,走到他身邊。聲音放得很低。“你這麽搞,回頭這幫人能用心幹活?”

“不用他們用心。用心不用心,丹田裏那顆釘子都在。”

“……你變了。”

“怎麽說?”

“以前你殺人還猶豫兩下。”

“那是以前實力不夠,猶豫是因為要算風險。現在不用算了。”

木婉清看了他兩息。沒再說。

接下來是植入烙印的流程。

兩千一百多人,每個人一二息,做了整整一時辰。

做到後來林風的手掌心都在發燙。混沌真元的消耗不大,但重複性勞動帶來的精神疲勞是實實在在的。

兩千一百一十八人。全部植入完畢。

加上四百多個技術人員,林風換了個策略。不植烙印,太粗暴。他讓源賴義親自出麵擔保水手們的配合度。

“你替他們作保。誰出了問題,我從你身上扣。”

源賴義看著被夾板固定的斷腿,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保。”

十一個手藝人沒有被植入烙印,也沒有被要求作保。

林風給了他們第三個選擇,跟著走,幹完活給工錢,用源氏府庫裏的金銀支付。

手藝人的立場向來靈活。誰給錢跟誰。

六個鐵匠麵麵相覷之後,點了點頭。

二十六個軍官的處理最簡單。源賴義一個人夠用了。

其餘的——

“滄海,這二十五個軍官裏麵,有沒有你覺得會操練兵的?”

李滄海掃了一圈。她指了三個。

“這三個,在船上指揮投降的時候口令清晰,士兵執行度高。不是靠吼,是靠服眾。”

“留這三個。其餘的——”

林風走過去。

二十二具幹屍。

丟海裏。

源賴義閉上了眼。他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攥緊了又鬆開。

“不要恨我。”林風擦了擦手掌。“冗餘的軍官留著是隱患。你應該懂。”

源賴義懂。

他也這麽處理過俘虜。

第三天清晨。

七艘船在海灣裏排成了一列。第二艘和第三艘撞壞的船頭已經被臨時修補。

鐵匠和木匠用船上的備料釘了幾塊厚板,堵住了破洞。不算結實,但渡過對馬海峽夠了。

林風站在旗艦的船尾甲板上。

沈括畫的那張海船結構圖被他釘在了舵杆旁邊的木板上。圖紙被海風吹得嘩嘩響,他用兩根鐵釘死死按住了邊角。

“升帆。”

源賴義的命令用東瀛話傳下去。

水手們熟練地拉動帆繩,三麵硬帆在竹篾的嘩啦聲中升了起來,在西北風中鼓滿。

船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