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時停三秒,一刀收割葉二娘

第82章 神仙手段,顛覆生死!

農家小院內,油燈的光暈昏黃而溫暖。

一對老夫妻坐在桌邊,婦人縫補著舊衣,男人則低頭編著草鞋,空氣裏是歲月沉澱的安寧。

“老婆子,峰兒去了丐幫,也不知過得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喬三槐歎了口氣,粗糙的手指撚著草繩,臉上寫滿了一個老父親的牽掛。

喬夫人停下針線,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你這老頭子,峰兒的本事你還不曉得?他那麽仁義,現在又當上了丐幫幫主,哪個不開眼的敢欺負他?”

話是這麽說,她眼底的擔憂卻沒有半分減少。

也就在這時,一股冰冷到骨子裏的殺氣,毫無征兆地淹沒了整個院落。

那殺氣純粹、濃烈,竟讓屋內的燭火都猛地一顫,光焰被壓得縮成一團,險些熄滅。

喬三槐夫婦齊齊打了個寒顫,茫然地抬起頭,卻什麽也沒看見。

院門之外,蕭遠山的身影如同一尊魔神,靜靜佇立。

他黑巾蒙麵,隻露出一雙燃燒著三十年仇恨與瘋狂的眼睛。

就是這兩個人!

他們奪走了他的孩兒,讓他骨肉分離三十年!

他要殺了他們!

他要讓他的孩兒,也嚐一嚐這世間最徹骨的痛苦!

殺意在他胸中沸騰,他緩緩抬起手掌,一股凝練霸道的掌力在掌心匯聚。

他要一掌,將這屋內的兩個凡人,連同這間屋子,一同從這世間抹去。

然而,就在他掌力將要推出的刹那。

一個清冷平淡的聲音,毫無征兆,直接在他腦海中炸響。

“閣下深夜造訪,對手無寸鐵的老人下此毒手,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誰?

蕭遠山心中大駭,他一路潛行,氣息盡斂,自信就算是少林方丈玄慈在此,也絕無可能察覺。

他豁然轉頭,身後隻有一片被夜色吞沒的空曠。

“裝神弄鬼!”

他暴喝一聲,心中的殺意不減反增。

不再有任何遲疑,那凝聚了畢生功力、融合了數種少林絕技的一掌,挾著摧山斷嶽的恐怖威勢,狠狠拍向那間脆弱的土屋!

可就在此時,一股無形無質,卻又浩瀚如海的力場,突兀地橫亙在他與土屋之間。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旋渦。

他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掌力拍入其中,竟如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間被一股玄奧至極的勁力強行剝離、牽引、挪移!

怎麽可能!

蕭遠山眼中的瘋狂,第一次被無法想象的震驚所取代。

這是他畢生從未遇到過的詭異情況!

他這一掌剛猛無匹,就算是當世任何一位宗師,也要暫避鋒芒,斷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接下!

還不等他想明白,那股被吞噬的掌力,竟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沿著一條更加詭異的軌跡,倒卷而回!

其速度、其力道,比他自己拍出時,還要剛猛數倍!

不好!

蕭遠山亡魂皆冒,宗師武者的本能讓他想也不想,立刻提聚全身功力,雙掌齊出,強行硬撼那股反噬而來的力量。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蕭遠山隻覺一整座山嶽正麵砸在胸口。

他引以為傲的護體真氣,在這股他自己打出的、卻被加持了數倍的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窗紙。

雙臂的骨骼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聲響。

“噗——”

他猛地噴出一口逆血,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院牆之上。

堅硬的土牆轟然倒塌。

他的身體砸落在地,抽搐了兩下,隨即雙眼一翻,再無聲息。

他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不敢置信的驚駭表情,到死都沒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死在了自己的掌力之下。

從黑影出現,到掌力倒卷,再到蕭遠山“氣絕身亡”,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屋內的喬三槐夫婦隻聽到外麵一聲巨響,嚇作一團,瑟瑟發抖。

院外,林風的身影緩緩自夜色中顯現。

木婉清和王語嫣緊隨其後,看著地上那具“屍體”和倒塌的院牆,神情都顯得有些麻木了。

她們看得分明。

從始至終,林風甚至沒有與那黑衣人有過任何肢體接觸。

他隻是遙遙伸手,淩空一引,一撥。

然後,那個氣勢滔天、一看便知是當世最頂尖高手的黑衣人,就這麽……自己打死了自己。

王語嫣的武學觀在這一刻再次徹底崩塌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慕容家的鬥轉星移與之相比,簡直是孩童的玩戲!

即便知道林風神通蓋世,但是她們的認知還是限製了她們對神通的理解!

“公子……”她看著林風的背影,喃喃低語,一雙美眸中,除了愛慕,更多了一種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阿朱,去安撫一下兩位老人家。”林風並未回頭,語氣平靜。

“哦……哦,好的!”阿朱這才從呆滯中驚醒,連忙跑進屋去。

木婉清緩步走到蕭遠山的“屍體”旁,蹲下身,探了探他的脈搏。

無奈的搖了搖頭。

毫無生機。

但林風知道,這是他親手製造的龜息假死。

方才那一記乾坤大挪移,他拿捏得恰到好處,既用蕭遠山自己的力量摧毀了他反抗的能力,又精準地封閉其全身大穴,護住了心脈。

這等對力量的精微控製,得益於他外科醫生冷靜的頭腦,以及那一百五十年的浩瀚功力。

“一身絕頂武功,卻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可惜了。”

林風輕聲自語,對著木婉清道:“婉妹,扶他坐起。”

木婉清依言照做。

林風的手掌,緩緩貼上了蕭遠山的胸口。

下一刻,他體內的北冥真氣,混合著乾坤大挪移與靈犀心經的奧義,化作一股奇異的能量洪流,湧入蕭遠山的體內。

這一次,他不是在吸取,而是在“梳理”。

在他的感知中,蕭遠山的經脈就是一團亂麻。

大金剛掌的陽剛之力,與般若掌的陰柔內勁瘋狂衝撞;大力金剛指的銳利真氣,又與拈花指的輕靈氣勁糾纏不休。

這些從少林寺偷學來的頂級絕技,每一門都博大精深,卻又性質各異。

蕭遠山強行修煉,不懂調和,早已在體內埋下走火入魔的巨大隱患。

他的戾氣與瘋狂,固然有家破人亡的仇恨,更多的,就是被這些混亂內力常年侵蝕心智所致。

林風的意誌,迅速接管了這具混亂的身體。

他以乾坤大挪移之法,強行將那些性質相反的內力“挪”開。

再以北冥神功為熔爐,將陽剛之力提純,化作一股純陽真氣;將繁雜的陰柔內勁煉化,收為己用。

他不是在毀滅,而是在創造。

隻見蕭遠山那張因“重傷死亡”而顯得青黑的臉,竟肉眼可見地開始恢複血色。

他周身那股揮之不去的暴戾與陰森,如同冰雪遇陽,迅速消融。

一縷縷腥臭的黑色“戾氣”,自他周身毛孔中被逼出,又在空氣中悄然湮滅。

這是一個洗筋伐髓,返本歸元的過程。

林風是在救他的命,更是在救他的“心”。

一側,木婉清與王語嫣屏息凝神,靜靜地看著這神跡般的一幕。

她們看到,隨著林風手掌下光華流轉,那個本已“死”去的黑衣人,胸膛竟開始有了微弱的起伏。

起死回生!

兩個絕美女子相視一眼,剛剛建立起來的認知,再一次被徹底顛覆。

她們看著林風的眼神,脈脈含情之中,更多了一種綿長而狂熱的仰慕。

這,便是她們的男人。

一個執掌生死,宛若神明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