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死囚,我靠娶妻稱霸天下

第4章 這任務有詐

帳內,百夫長高坐主位,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上下打量著換上勁裝的陳啟

“不錯,有幾分樣子。”

他隨手將一枚令箭丟了過來。

令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地一聲落在陳啟麵前的案幾上。

“城西三十裏,黑風口,有一處廢棄軍營,盤踞著一夥棄城而逃的守軍潰兵。”

百夫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你的任務,就是帶領你手下那批新兵,在今夜,將他們全殲。”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巨大的誘餌:“事成之後,按人頭記功。若能斬其首領……我保你入武者境!”

說著擺出一個華美盒子,掀開蓋子,裏麵的東西讓軍帳內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一枚能助人突破到一階武者的靈藥!

這東西,足以讓任何一個半步武者拚上性命。

陳啟看也不看靈藥一眼,沉聲問道:“敢問大人,這些潰軍人數多少?”

百夫長目光一凝,淡淡說道:“人數不過五十餘人。”

陳啟又問:“實力如何?”

“都是些殘兵敗將,人人帶傷,不足為懼!”

頓了頓,百夫長麵露不悅:“此乃本將送於你的功績,看你是個人才,有意提拔你,你問東問西,是否膽小怯戰?”

“莫要不知好歹!這白送的功績,老子手下多少人眼紅!你初來乍到,就想不聽本將的調令嗎?”

陳啟沉默片刻,雙手抱拳:“屬下聽令!”

陳啟接過令箭,入手冰涼,他心中卻警鈴大作。

這任務處處透著詭異。

潰兵為何不遠逃,反而盤踞在黃天軍眼皮子底下?

百夫長又為何如此大方,將這天大的功勞送給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新人?

這不合常理。

可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陳啟離開後,百夫長身後閃出一個人影,正是被削去伍長之職的趙虎。

“哈哈哈,趙虎啊,老子也算給你堂弟報仇了。”

百夫長端著酒杯,滿臉愜意,“那個叫陳啟的小子,確實是塊好料子,可惜啊,腦子不太好使。正好,讓他帶著那群廢物去給王霸那夥人塞塞牙縫。”

趙虎諂媚地給百夫長斟酒,聞言臉上露出怨毒的笑容:“大人說的是!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咱們再帶人過去收拾殘局,這功勞,還不是全落在大人您的頭上?”

……

回到營帳,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心思細膩的蘇清雪立刻察覺到了他麵色的凝重,放下手中的針線,迎了上來,柔聲問道:“夫君,出什麽事了?”

陳啟沒有隱瞞,將百夫長的任務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蘇清雪聽完,那雙秀麗的柳眉瞬間緊鎖。

她在大帳內來回踱步,沉吟片刻,猛地停下,語氣篤定地說道:“夫君,這個任務有詐!”

“我蘇家在本地盤踞數十年,城中大小事務都有所耳聞。”

她壓低聲音:“黃天軍破城那日,守城將領李將軍已當場自刎,麾下兵卒在巷戰中被屠戮殆盡,根本沒有什麽成建製的潰兵逃出去!這所謂的任務,怕是個陷阱!”

一語驚醒夢中人!

陳啟眼中寒光一閃,一股冰冷的殺意自心底彌漫開來。

百夫長的話,和蘇清雪的話,他更願意相信後者!

而且直覺告訴他,這個任務確實有蹊蹺!

既然是陷阱,那就更需要絕對的力量去粉碎它!

《龍象波若功》在體內緩緩運轉。

天妒之才的資質在這一刻顯露出其恐怖的效果,周遭天地間的靈氣仿佛受到了無形的牽引,化作肉眼難見的溪流,瘋狂地湧入他的四肢百骸,衝刷著他的經脈。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當夜幕再次降臨時,陳啟猛然睜眼!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開來,帳內空氣為之一滯!

他渾身筋骨齊鳴,發出炒豆般的爆響,體內的氣血奔騰如汞,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一階武者,成!

……

月黑風高,殺人夜。

黑風口,廢棄的營地裏火光點點,卻無一絲聲音傳出。

陳啟帶著手下那幾十個剛當了一天兵的囚犯,如幽靈般潛伏在營地外的黑暗中。

陳啟昨日展露的實力已經震懾住了這群新兵,沒人敢對年輕的陳啟有絲毫不敬,都規規矩矩的聽從他的號令。

“頭兒,不對勁啊……”

一個囚犯壓低聲音,牙齒都在打顫,“這他娘的哪是潰兵?你看那崗哨,站得筆直,還有巡邏隊!這……這是正規軍啊!”

不用他說,所有人都察覺到了。

營地裏防衛森嚴,巡邏的士兵步伐沉穩,身上甲胄齊全,刀槍雪亮,一股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所有人心裏都涼了半截,他們被騙了!

這營地內根本不是什麽人數隻有四五十的潰軍,分明是上百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正規軍!

“幹!百夫長那狗娘養的,讓咱們來送死!”

“跑吧,頭兒!這打不了,咱們這點人衝上去就是給人家送菜的!”

“咱們才五十多人,對麵可是一百多正規軍啊,這怎麽打?”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已經有人開始悄悄後退。

這時,一隊巡邏兵從營地外回歸,鮮紅的旗幟上書寫著一個血紅色的“王”字。

一個身穿重甲,氣勢驚人的將領詢問著巡邏兵,有眼尖的認出這旗幟和將領,頓時驚呼出聲。

“血色旗幟,是‘血手屠夫’王霸!我的娘啊!他是正規軍的百夫長啊!”

認出了那將領的囚犯,嚇得兩腿一軟,褲襠裏流出腥臊的**,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完了!王霸可是一階武者!據說在軍中能以一敵百!咱們死定了!”

“這王霸一個人就曾殺光了一個營寨的山賊,還是一階武者,咱們普通人再多也是送死!”

“我不幹了!這明顯是去送死啊!”

絕望的情緒像瘟疫一樣擴散。

已經有人悄悄放下兵器,準備後退逃跑。

“誰敢退,我先殺誰。”

陳啟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入每個人的耳朵。

他拔出佩刀,刀鋒在月下泛著寒光,目光掃過一張張驚恐的臉:“爾等本就是死囚,現在再當逃兵,去哪裏都是死路一條!”

話音未落,他第一個衝了出去,身形快如鬼魅,瞬間撲向最近的一個崗哨。

“噗嗤!”

手起刀落,一顆頭顱衝天而起。

“敵襲!”

淒厲的吼聲劃破夜空,整個營地瞬間炸了鍋。

“殺!”陳啟怒吼一聲,率先殺入營中。

那群囚犯被逼到了絕路,也隻能紅著眼,怪叫著跟了上去。

戰鬥瞬間爆發。

然而,局麵完全是一麵倒的屠殺。

這些所謂的“新兵”隻是群烏合之眾,對上訓練有素的正規軍,一個照麵就被砍倒一片。

慘叫聲、兵刃碰撞聲、怒罵聲混作一團。

隻有陳啟如入無人之境,手中佩刀翻飛,每一刀都帶走一條人命。

但他一個人,根本無法扭轉整個戰局。

擒賊先擒王!

他的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死死鎖定在了營地中央,那個正在指揮戰鬥、身披重甲的將領身上。

那百夫長王霸也注意到了在人群中橫衝直撞的陳啟,他獰笑一聲,丟下手中的令旗,抄起一把斬馬刀:“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子來會會你!”

他腳下一蹬,地麵龜裂,整個人如一頭發怒的蠻牛,攜著千鈞之勢,一刀朝陳啟當頭劈下!

刀鋒未至,淩厲的勁風已經刮得人臉頰生疼。

陳啟不閃不避,迎著那斬馬刀,不退反進,同樣一拳轟出!

《崩山拳》!

拳未至,一股厚重如山嶽傾倒的拳意已經將王霸死死鎖定!

王霸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

他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拳頭,而是一座正在崩塌的萬仞高山!

“砰!”

一聲悶響。

陳啟的拳頭後發先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王霸的胸口。

王霸身上的精鐵重甲,如同紙糊的一般,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個恐怖的拳印。

他整個人像是被攻城錘正麵擊中,雙腳離地,倒飛出去七八米遠,將一杆大旗連根撞斷,重重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口中嘔出夾雜著內髒碎塊的鮮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掙紮了兩下,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一階武者、軍中猛將王霸……被一拳……秒殺了?

剩下的士兵看著陳啟,如同看著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神,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驚叫,丟下兵器,轉身就跑。

恐慌瞬間引爆,所有敵軍都崩潰了,哭爹喊娘地四散而逃,跑得慢的,則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

與此同時,城內的百夫長府中。

百夫長看了眼天色,拍了拍腰間的佩刀。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百夫長飲盡杯中酒,站起身來,“走,隨我去收屍,順便……接收功勞!”

一隊精兵策馬而出,直奔黑風口。

然而,當他們抵達營地時,迎接他們的,不是預想中的血腥戰場和激烈廝殺。

而是一片詭異的死寂。

營地裏,火把依舊在燃燒,將遍地的屍體和跪地投降的士兵照得一清二楚。

在營地正中央,那個叫陳啟的年輕人,正用一塊破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上的血跡。

在他的腳下,躺著一具無頭的屍體,正是百夫長王霸。

而王霸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就被他隨意地拎在左手上。

百夫長和趙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兩人勒住戰馬,看著眼前這如同魔神降世般的一幕,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