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設局
陳啟也是這次事情的受害者。
所以他也想聽一聽陳啟的意見究竟是如何的。
“怎麽?難道你還有其他的想法嗎?”
“我覺得如果就這樣出去了,他實在是太便宜了,畢竟治標不治本,而且老將經過這次的事情也確確實實牟利到了一部分的利益。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自然而然可能也會起什麽壞心思,如果就讓他們這樣任由發展下去的話,肯定會有我們不可阻止的一麵。”
這也是陳啟現在心裏麵所思考的。
僅僅是這麽短的時間內。
就已經發現了兩個不懷好意的人。
如果接下來再繼續深究下去的話,
說不定還有更多事情都是他們不為人知的。
所以必須要趁著這一次的事情斬草除根。
陳啟在說到這裏的時候,
夏揚榮也陷入到了沉思。
因為夏揚榮也確確實實想到以前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心裏麵覺得陳啟說的十分有道理。
必須要趁著這次的事情直接就將這些全部處理了。
否則接下來可能會更加麻煩。
他絕不允許還有蛀蟲留在他這裏。
“行,就按你說的做。”
隨後夏揚榮又看著跪在大殿中央的馬二。
“先讓他給我帶下去,我稍後再處理。”
之後屋子裏也隻剩下他們兩個和劉副將三個人。
“據我所知現在消息也是全麵封鎖,老家那邊肯定也定然是不知道的,他現在隻不過是非常著急,所以我們就應該設計讓老將主動交代之前所做的肮髒的事情。
僅憑目前的一件事情肯定是無法定他的罪的,所以我們就要親自在所有人的麵前知道老將的所作所為。”
陳啟在剛剛的時間裏邊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他也覺得就這樣處理老將的話實在是太過於便宜了。
畢竟陳啟想了想,他這次本來運輸可以順利完成的。
如果不是老將從中插了一腳。
也不可能會有如此多的波折。
更不可能會讓蘇清雪他們幾個人受到委屈。
想到這裏的陳啟雖然麵上不動聲色。
可是他的心裏麵也有自己的一些盤算。
必須要在這次的事情中連本加利的全部還回來。
夏揚榮在和陳啟商量好所有的事情之後,就讓陳啟離開了。
直到陳啟離開之後,
夏揚榮才露出一臉的疲憊之情。
“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年紀現在越來越大了,所以手底下的這些人也是越來越不服管了。”
劉副將知道夏揚榮現在心裏麵的憂愁。
“你別多想哪個地方都會有這樣的蛀蟲,但好在我們現在直接時發現了,所以去製止的話也是來得及的。”
聽到了劉副將對於自己安慰的話語。
夏揚榮隻是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現在鑽了牛角尖。
不僅要防外邊的事情,還要防內邊的事情。
讓他整個人其實也有些體力不支了。
而他前邊之所以提拔陳啟位置提拔的如此之快。
也是想讓陳啟做他的左膀右臂。
但沒想到現在接一連串都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想到放在不遠處的那個木匣子。
裏邊放著一個丹藥。
這是陳啟拿天所放進去的。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心裏不是不清楚。
隻不過是不想揭穿而已。
因為他現在隻想將眼前的事情給處理好。
夜晚。
老將輾轉反側。
無論怎麽樣都睡不著,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而且他今天派出去的人現在還沒有回來。
去打探消息也沒有任何的結果。
畢竟他現在還在夏揚榮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也不敢太過於張揚。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桌子上點燃的煤油燈在這一瞬間熄滅了。
關閉的窗戶也被打開。
老將在這個時候突然心中一跳。
連忙將自己的目光看向窗戶口。
發現外麵沒有任何的風。
可是為什麽窗戶會無緣無故的打開。
而且他現在還在室內。
更不要說燭火也被熄滅。
老將穿上鞋走下去。
再一次將煤油燈給點燃以及窗戶給關閉。
但是等他剛剛躺在**的時候,
沒想到煤油燈竟然又一次被熄滅了。
而且窗戶也被打開。
這個時候的老將感覺到渾身不對勁。
渾身也變得刺撓起來。
大聲的向著窗外喊去。
“誰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給老子滾出來,有本事來我的麵前。”
可是無論老將怎麽說,
畢竟沒有任何的作用。
老將緊緊的攥著手中的被子。
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裏麵也有一點兒發毛。
突然他聽到了一股尖銳的女聲。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將你這個殺人魔的命給取走。”
這句話剛剛落下。
老將就看到自己窗戶邊的窗簾被吹了起來。
並且隨著那句女聲落下。
擦出一陣又一陣尖銳的笑聲。
老將定睛一看。
突然看見有一個身穿紅衣的人從他麵前飄過。
還沒有等到其他做什麽的時候。
房屋的門也被打開。
老將一時間不知道該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哪裏。
“我告訴你,你到底是誰?趕緊給我出來,不要在我麵前嚇唬老子可不是吃素長大的,如果再這樣的話,老子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沒想到下一秒的時候。
好像就突然看見從他的窗子口出冒出了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
頭發將臉牢牢的遮住。
讓老將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他心跳飆升。
突然大喊了一聲。
而他卻看見從門外也走進來了一個人。
甚至不能說是走。
要是飄進來一般。
嘴唇都是大紅色。
看著老將陰森森的笑起來。
好像看到這一幕終於不鎮定了。
縮在自己床邊的角落。
“你們究竟是誰?你們究竟是誰?”
“我們是誰?你的心裏麵還不清楚嗎?你謀財害命了多少無辜的性命,怎麽現在見了我們,你反而還是害怕了?”
老將在這一刻開始在腦中回想起來。
整個人都是瑟瑟發抖的樣子。
“沒有,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我整夜整夜的無法投胎,一直想著要怎麽來找你,好不容易找到你所在的位置,我是不可能放棄的。”
女人也在這個時候再一次發出尖銳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