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眾人都覺得這兩口子真是甜呢~
這蘇家的人要來這件事,自然是告訴蘇昌良了。
今兒個蘇昌良請了個假,專門過來。
蘇昌良約莫這個時間,自己的姐夫要來接人了,就來這東城門看看。
倒是沒想到自己姐夫提前起來了,這已經帶人吃上了。
在看到自己姐夫招呼自己後,蘇昌良就蹬著自行車麵帶笑容過來,停下後將自行車給支到一旁。
蘇父跟蘇母看到自己兒子騎著的這個稀奇古怪的東西有點發愣。
陸遠則是望著蘇昌良笑道:
“早上飯吃了沒有?”
蘇昌良則是笑道:
“吃了,我在那邊吃過了才來的。”
不過,蘇昌良說完後,這二嬸跟三嬸則是從自己孩子麵前趕緊拿出來一屜包子,油條啥的道:
“再吃點吧,昌良,你姐夫點的多,你弟跟妹妹也吃不完。”
看著麵前的東西,蘇昌良一抿嘴,還真是有點饞,最終倒是拿起了一根油條,放進嘴裏大口吃了起來。
而蘇父跟蘇母看到自己兒子則是好奇的問道:
“你這騎得的是個什麽東西啊?”
這剛才在東城門那裏等的時候,就看到這城裏不少人就騎著這些個東西,從城裏出來。
也沒弄明白這是個什麽。
而蘇昌良一怔,便是看了一眼旁邊正在低頭喝豆腐腦的陸遠,隨後便是眨了眨眼道:
“我姐夫沒跟你們說啊,這是自行車,我姐夫發明出來的,那工部還獎勵了我姐夫七百塊錢呢。”
蘇昌良說完後,眾人都是一臉愕然的望著旁邊的陸遠。
獎勵七百塊啊?
這麽多啊!
隨後蘇昌良則是一臉得意道:
“這自行車老好了,在城裏騎比馬都快呢!”
蘇家一行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旁邊的自行車好奇道:
“這個自行車多少錢啊?”
蘇昌良當即便道:
“一百二十塊錢呢,可貴了。”
一百二十塊?
眾人愣了下後,便是立即望向蘇昌良。
蘇昌良是哪兒來的錢啊?
但很快,眾人明白了。
還能哪兒來的錢,肯定是這姐夫給的唄。
蘇昌良說完後,便是看到自己娘的臉一瞬間拉了下來,回過神來後,蘇昌良便是立即道:
“雖然我姐夫說了送給我的,不要錢。
但我也給我姐夫說了,錢算我借的,以後我掙錢了每個月都還我姐夫點。”
蘇昌良說完,這蘇母的臉色才好一些,但還是轉頭望著一旁吃飯的陸遠道:
“女婿,你別太慣著他了。”
陸遠則是抬頭望著蘇母笑道:
“沒事,娘,您不知道,這城裏啊年輕人現在都興騎這個呢,以後他回村兒也方便了。
這昌良又是村兒裏來的,買個這東西裝裝門麵,不會被人欺負呢。”
陸遠說完後,一旁的蘇昌良則是咧嘴笑道:
“不會的姐夫,他們都知道我姐夫是誰,也知道王隊是姐夫的親戚,誰都不敢欺負我嘞。”
陸遠:“???”
你他娘的聽不出來,我在幫你找補是吧?
陸遠一撇嘴,又是笑道:
“主要是,有了這麽個東西,以後也好找對象,要不昌良是村兒裏出來的,在城裏不太好找對象。”
蘇昌良則是眨了眨眼道:
“不會啊姐夫,我以前沒車子騎的時候,在外麵執勤的時候也有不少小姑娘給我遞信封嘞。”
這次不用陸遠說什麽了,蘇母則是起身倒拿筷子就給了自己兒子頭上狠狠來了一下。
“你是聽不出來你姐夫在這幫你找補是吧。”
蘇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望著自己這傻兒子。
旁邊的蘇家眾人也是一臉無奈。
這蘇昌良得虧有這麽一個有能耐的姐夫,要不然這以後可咋治啊。
陸遠也想給蘇昌良一巴掌,想想後,倒也算了,到底是自己小舅子。
隨後陸遠便是望著蘇父道:
“爹,家裏還好吧,房子差不多了吧?”
此時蘇父聽到女婿跟自己說話,連忙放下手裏的豆腐腦連連點頭笑道:
“都好都好,房子已經蓋起來了,現在就等裏麵的裝修了,前兒些個日子,大理石已經鋪上了。
那個劉工頭特別上心,幾乎隔個兩三天就來看一看,特別上心。”
陸遠點了點頭,那就行。
很快,眾人吃完飯後,陸遠就領著眾人去自己的大宅院了。
蘇昌良看著三叔家那個小小子,咧嘴笑道:
“想不想坐自行車,哥帶你去遛一遛。”
這三叔家的小小子當即便是興奮的直蹦高道:
“要!!”
隨後蘇昌良便是把這三叔家的小小子放到座位後麵,隨後便是騎著就往前跑,這剩下蘇母在後麵張羅道:
“你慢點!!別摔了!!”
蘇昌良頭也不回的吆喝道:
“放心吧,娘!”
而陸遠則是把二叔家的這個小閨女放到馬上,這小閨女可喜歡馬了。
一路來到大宅院。
這蘇家的人便被徹底震驚到了。
大家都知道三進三出的大宅院是很大很大的。
就算沒見過,但是戲文裏麵可聽過啊。
可等這看到了後,這徹底被驚呆了。
這也太大了吧。
怪不得這姑爺跟璃煙不在大宅院住呢。
這咋住的過來啊!!
這光是這前院兒,這就是快六間大屋子了。
這往後看都看不到頭兒呢,還有這麽大的院子。
這三進三出的大宅院,住上個一二百號人絕對沒有問題啊。
這要是使勁的擠一擠,住三四百號人也行啊!
這蘇家人都知道這璃煙嫁給城裏的姑爺是天天享福。
但真是沒想到,這真是享這麽大的福!
而且這麽來看,這可真是,璃煙的大福氣還在後麵呢。
眾人就像是劉奶奶逛大觀園一般。
一邊跟著陸遠往裏走,一邊四處張望,左看看右瞅瞅,滿臉的震驚。
陸遠給蘇家的人領到後院後,便是笑道:
“這家裏沒什麽家具了,之前都被我賣了,主要是一時半會也進不來住。
怕一些東西都糟爛了,就提前給賣出去了,大家就先湊合湊合。”
陸遠說是這麽說,但其實,這三進三出的大宅院,就算是裏麵啥東西都沒有,但這磚頭砌出來的房子,不管怎麽樣都是比土坯房要好很多很多的。
隨後陸遠便是抬頭道:
“大家在這後院兒自己隨便選間屋子就成。”
陸遠說完後,便又是望著蘇昌良招呼道:
“昌良過來。”
頓了下後,陸遠便又是看著二叔家的那個兒子道:
“昌育你也過來。”
蘇昌良跟蘇昌育兩個人連忙點頭來到陸遠跟前。
陸遠看著麵前的表兄弟兩人好奇道:
“你們兩個誰大?”
上次說過一次,陸遠忘了。
蘇昌良一怔,隨後便是咧嘴笑道:
“昌育是我堂哥,比我大一歲。”
陸遠點了點頭後,便是從兜裏掏出來二十塊銀元遞給蘇昌良道:
“你帶著昌育去坊市買三張木床弄回來,然後在買二十張長木桌子送到飯館兒,你知道飯館在哪兒吧?”
蘇昌良連連點頭道:
“知道,姐夫你上次不是還領我去看過一次嘛。”
陸遠點了點頭道:
“然後還要買凳子,把東西都送過去後,這到時候開飯館兒需要的盤子碟子還有什麽東西的,昌育你說缺啥你們兩個就在去買。”
一旁的蘇昌育也是連連點頭望著陸遠道:
“好嘞,姐夫。”
隨後,陸遠便是道:
“中午的話,你們兩個夠嗆能回來了,出去吃兩碗大肉麵,或者是幹嘛的,就不用回來吃了。”
蘇昌良也是連連點頭。
隨後陸遠便是一揮手道:
“行,快去吧。”
隨後蘇昌良跟蘇昌育兩個人便是結伴出門,陸遠倒是又想起了什麽,望著兩人道:
“對了,再買三個爐子,買點煤回來。”
被褥的話就不用買了,這蘇家人都是帶著被褥來的。
蘇昌良跟蘇昌育兩個人則是頭也不回道:
“知道啦,姐夫。”
……
中午,陸遠領著蘇家人出去下館子了,涮羊肉。
下午回來,這買的床也到了,大家收拾完了後。
這蘇家人就非常自覺的拿起拖把笤帚啥的開始打掃衛生。
就跟陸遠想的一樣,這自己媳婦兒這麽勤快,這蘇家人絕對沒有懶漢。
都勤快著呢。
就算是冬天裏不幹活的大老爺們,現在都是笤帚幫忙掃一掃,把垃圾往外丟一丟啥的。
等傍晚時分,蘇璃煙騎著小車子回來了。
這抬著小車子進大院兒後,便是俏生生的望著那收拾完大院兒,坐在一起聊天的眾人笑道:
“爹娘,二叔,三叔,你們來了啊。”
眾人看著蘇璃煙這個完全不一樣的粉白色自行車好奇道:
“誒,璃煙,你這個自行車怎麽跟街上那些不一樣呢?”
蘇璃煙一怔,隨後便是滿臉幸福的膩聲道:
“這是遠哥單獨給我做的呢,就隻有我有~”
眾人看著蘇璃煙這驕傲的小模樣,也是不由得笑了笑。
陸遠見自己媳婦兒回來後,也是起身道:
“璃煙也回來了,咱走吧,今兒個晚上出去吃烤鴨。”
這來趟皇城,怎麽能不吃頓烤鴨呢。
蘇璃煙張了張小嘴,想要說點什麽,但又沒好意思說出來。
蘇璃煙想說的是,這大院兒裏又不是沒有灶台,買點菜讓自己娘還有兩個嬸子來家裏做就是了,幹嘛出去浪費錢。
不過這現在這麽多人,自己男人說話,自己當然得聽著,最終也沒說出來。
連忙提著自行車便是往外走。
陸遠看著蘇璃煙便是連忙道:
“媳婦兒,把車放院兒裏就行,咱走著去。”
蘇璃煙一怔,隨後便是眨了眨眼,有些害羞道:
“哥~待會吃完了飯咱就回家嘛~到時候我騎著車子帶著哥,回家快~”
看著自己媳婦兒這勾人的小模樣,陸遠覺得自己又行了。
今晚自己必須翻身上馬!
最終,眾人去了店裏點了三隻掛爐烤鴨。
這蘇家是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玩意兒,不由自主的多吃了些。
後麵陸遠又多叫了一隻。
最後用鴨架子熬了一鍋白粥,著實是給大家吃美了,吃香了。
吃完飯出來,已經是差不多夜裏七八點鍾了。
陸遠跟蘇璃煙想回家來著,陸遠倒是突然看見了自己媳婦脖子上掛著的棉手套。
自己媳婦兒現在脖子上掛的棉手套就是那種老式的,一個大拇指然後其他四個手指是並在一塊的手套。
簡單來說……就像是派大星的手一樣那種。
看著這個手套陸遠倒是想起來個事兒,隨後便是望著身後吃飽了烤鴨,滿臉幸福的眾人道:
“咱們一塊去逛個百貨大樓,想買點什麽,我給你們置辦置辦。”
眾人一怔,隨後便是連連擺手說不要。
蘇璃煙也是連忙道:
“哥~不用的,他們什麽都不缺的。”
眾人也是連連點頭。
這可真是受了姑爺太多太多好處了,這大家哪裏還好意思要。
而陸遠則是笑道:
“沒事兒,大家去就行,主要我也是去給璃煙置辦個皮手套去。
這前些日子百貨大樓剛進的一批,正好順路,一塊來吧,沒事。”
說罷,陸遠便領著蘇璃煙在前麵直接走。
而蘇璃煙則是連忙道:
“哥~~不用了,我這手套挺好的呀。”
陸遠則是挑眉道:
“那不行,這個不好看,那個皮手套好看,裏麵還帶絨兒的呢。
你這小嫩手必須得哥保護好咯,要不然……”
說道這裏,陸遠瞅了一眼身後離著不遠的眾人,然後湊到自己媳婦兒的耳邊輕聲道:
“要不然,你晚上怎麽用這小嫩手給哥……”
陸遠說完,蘇璃煙那無比美豔的臉蛋瞬間羞紅一片,蘇璃煙害羞的都快冒煙兒了。
當即便是轉頭望著那哈哈大笑的自己男人,膩聲嬌嗔道:
“哥~~~你壞~~~”
見自己媳婦兒那無比害羞的樣子,陸遠則是笑的更大聲了。
這讓身後的一群蘇家人有點奇怪。
但也覺得,這兩口子可真是甜呢~
在進了百貨大樓後,陸遠就領著蘇璃煙去買皮手套了。
這蘇家人除了蘇昌良,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氣派地方,大晚上的裏麵到處都是靈力燈,比白天還亮堂呢。
看到這種地方,村兒裏的人難免有些露怯,有點不太敢進去。
但是轉念一想,怕什麽!
自家姑爺厲害著呢。
第130章 “你不許說我的蛐蛐是爛鼻涕”“爛鼻涕,爛鼻涕,爛鼻涕”
這賣皮手套的地方,女式手套倒是沒多少。
就兩款,蘇璃煙覺得哪一款好看,陸遠就給直接買了。
倒也不貴,八塊錢也就。
這東西能用好些個年頭呢。
而這蘇家人看著陸遠給蘇璃煙買雙手套就八塊,心裏則是不由得暗暗咂舌。
也太貴了些。
不過,這到底是男人給自己女人買東西。
大家雖然都覺得不至於,但誰也不好出來說什麽。
這人家男人疼媳婦兒,外人說個屁啊。
陸遠給蘇璃煙買完後,就帶著蘇家人在這百貨大樓又逛了逛。
這蘇家人是啥也不要。
陸遠倒是看著一些個好玩意兒,給買了買。
比如二叔家的小閨女買個頭繩啦,買點好看的貼紙啦。
再給三叔家的小小子買個鉛筆啦,文具啦。
還有一些小糖果,小零食什麽的。
倒也花不了多少錢,都是些小東西,總共也就三塊兩塊的。
這從百貨大樓出來後。
陸遠就坐到了自行車後麵,摟著自己的媳婦兒的小細腰,望著旁邊的眾人道: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昂,爹娘你們順著這條大道往回走就是了。”
蘇父蘇母則是連連點頭。
而蘇昌良則是連忙來到陸遠麵前道:
“姐夫,今兒個還剩下八塊五呢。”
這蘇昌良要給陸遠錢,陸遠則是不接,而是直接道:
“你明兒個早上早起,去坊市買點肉菜送大院兒去,把這錢都花上。”
陸遠說完還不等蘇父跟蘇母說什麽,陸遠便是轉頭直接道:
“聽我的。”
這自家姑爺這麽說了,剛想張嘴的蘇父跟蘇母兩個人倒是閉嘴不說了,隻能滿臉感動的點頭。
隨後陸遠便是一招手道:
“走啦。”
蘇璃煙也給自己爹娘打了聲招呼後,這才騎車。
陸遠坐在後麵雙手摟著自己媳婦兒的小細腰揉了揉好奇道:
“媳婦兒,這剛吃飽了飯你咋沒有小肚子呢~”
蘇璃煙被自己男人揉的有點發癢,嬌聲道:
“不知道呀。”
而陸遠卻是哼哼道:
“肯定是你故意吸氣,把小肚子都收回去了,要不然剛吃飽了飯不能沒有小肚子,讓哥好好摸摸。”
說完陸遠便是摟著自己媳婦兒的小細腰揉來揉去。
惹得蘇璃煙一陣嬌嗔道:
“哎呀,哥~~癢嘛~~騎車呢~~”
蘇家一行人看著路燈下兩人的影子越來越遠,臉上都是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搖了搖頭。
這兩口子還真是……
而此時的二叔則是突然道:
“昌育,你今兒個下午去的飯館兒,離著咱這遠不遠啊?”
蘇昌育回神後便是連忙望著自己的爹說道:
“不遠,爹,出了這個東城門,過了橋走幾分鍾就到了。”
聽到這裏,二叔則是連忙點頭道:
“走,你先帶我去看看。”
這今兒個下午,二叔也沒去看看自己的飯館兒,這心裏想的不行。
這要是不讓自己去看看,二叔真是今天晚上睡不著了。
一旁的蘇父,還有三叔兩人也知道這二叔的脾性,當即也是點頭道:
“去吧,給你們留著門。”
……
翌日,九點半,陸遠被王玉蘭給叫起來了。
如往常一樣,陸遠去洗漱,王玉蘭幫陸遠把從鍋裏溫著的飯拿出來。
陸遠在吃飯的時候,坐在旁邊的王玉蘭則是好奇的望著陸遠道:
“陸大哥,蘇姐懷上了嗎?”
嗯?
陸遠一怔,隨後搖頭道:
“還沒有吧。”
聽到這裏,王玉蘭有點懵的眨了眨眼睛道:
“每天晚上那麽折騰都沒懷上啊。”
陸遠:“……”
隨後,陸遠一撇嘴道:
“不是,我跟你蘇姐要孩子才一個周多點,這現在看不出來的。”
聽到這裏,王玉蘭才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要多久才能看出來啊?”
嗯?
看著王玉蘭這麽認真的樣子,陸遠就知道,這陳桃花懷孕,不光是自己媳婦著急。
這王玉蘭也著急啊。
當即,陸遠便是一撇嘴道:
“你也早著呢,這事兒最起碼得兩個月左右差不多。”
這龐凱歌跟王玉蘭結婚也就才一個多月而已。
沒那麽快的。
聽到這裏,王玉蘭點了點頭,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道:
“原來是這樣啊~”
陸遠點了點頭,一邊吃東西一邊道:
“嗯,這東西倒也不用非要去醫院檢查,也是會有症狀的,就比如害喜啥的。
當然,也有女的不害喜,不過,看月事兒也能看出來,你這個月要是沒來月事兒,那就差不多了。”
這女人懷孕的這點事,陸遠雖然也不太懂,但是架不住地球上的各種電視劇啊。
作為一個現代人,那自然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而王玉蘭則是滿臉愕然的望著陸遠道:
“陸大哥,你連這個都知道啊。”
看著王玉蘭這個眼神,陸遠一陣無言,這怎麽好像把自己當變態一樣呢。
當即,陸遠便是一撇嘴道:
“我這不是也在要孩子嘛,平時就多看看書,好注意點你蘇姐的情況。”
聽到這裏,王玉蘭倒也沒不信。
畢竟這陸大哥就是喜歡看書的,要不然能弄出來那麽些個東西?
隨後王玉蘭也是笑著望向陸遠道:
“陸大哥,你真疼蘇姐。”
陸遠微微挑眉一臉得意道:
“那是,哥的媳婦兒哥當然要疼咯。”
吃過飯後,陸遠打算出門了。
去農業局,先去看看土豆啥的。
這昨兒個忘記去看了,今兒個早點去。
畢竟,自己今天下午那還是有事兒呢~
當即,陸遠一邊牽著馬往外走,一邊望著王玉蘭道:
“我出去的時候,順便跟那麵館說一下,讓他中午十一點半給你送碗麵?”
王玉蘭當即笑著點頭道:
“嗯,麻煩陸大哥了。”
陸遠則是笑道:
“瞎客氣。”
出了胡同,陸遠跟那麵館的掌櫃的說了一聲後,便是直接去農業局。
今兒個林福生不在。
不過,倒也正常。
畢竟這麽大個的領導,就算是再喜歡大棚,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啊。
那也得去開個會,或者是幹嘛的。
陸遠打開大棚的門走進去後,便是進去開始詳細記錄。
有兩株葉子看起來挺大的,陸遠多記錄了一下。
一個多小時後,陸遠弄完了。
然後直奔脫粒機廠,也就是找二叔去了。
這來到二叔這裏。
就看見蘇家人都在這裏麵忙活呢。
這劉守財就算是讓人幹活再幹淨,裏麵到底還是有那麽點灰的。
大家幫著打掃一下。
另外,今天二叔也要進貨了。
買菜,買肉,買酒,到時候都要放進地窖啥。
自然是需要幫忙。
在陸遠來的時候,就看到二叔正在把一些散摟子擺在身後的櫃子上。
這一看到陸遠後,這二叔便是興奮的連忙從這櫃子裏麵出來,迎陸遠道:
“姑爺,二叔,二叔真是謝謝您啊!!”
得,這二叔一高興,一激動,又是叫上您了。
這也難怪。
這二叔可真的是太喜歡這個飯館兒了。
本來二叔以為,自己這飯館就算不是個露天的,那也基本上就是幾個木板隨便蓋起來。
當然,二叔也知道這蘇家姑爺有錢,說不定能給自己弄個小平房啥的。
結果這一來。
好家夥,這哪兒叫飯館啊~
這叫酒樓也行啊!!
二叔真是做夢都不敢想。
自己就一個紅白喜事的手子,竟然能有這麽大的一個二層飯館。
這之前二叔真是做夢都不敢想啊。
這也太氣派了啊!!
陸遠則是笑著望向二叔道:
“這有啥的,二叔咱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二層小樓看起來挺氣派的,但花的錢,其實還好了。
用的料子啥的,都是青石磚什麽的,在加上這些東西又都是劉守財負責的,工錢都沒算,錢真的沒多少。
四百多塊錢,這二層小樓就給拿下了。
這二叔要是幹的好,一年就能回本了。
關於這事兒陸遠還去打聽過的。
那寇家的父子倆不就也是在鍛造局的廠子外麵開飯館兒嗎。
陸遠去打聽了,這寇家父子倆,一年這純利潤就得小五百塊錢了。
而且啊,寇家父子倆的那個飯館兒位置還不算太好。
要是這種位置的話,那一年真是千兒八百的,真是很容易掙!
閉著眼睛的掙!
而此時屋子裏的人在聽到聲音後,也是連忙跟了出來。
這蘇昌育不太會說話,就跟最開始的蘇昌良一樣。
不過,倒是比最開始的蘇昌良還強點。
畢竟去過鎮子嘛,之前一直在鎮子上工,多多少少還是見了點世麵的。
這蘇昌育來到陸遠麵前,無比激動道:
“謝謝姐夫,我跟我爹一定好好幹。”
看著蘇昌育,陸遠則是笑著拍了怕蘇昌育的肩膀道:
“行,好好幹,爭取兩年咱在城裏買上一間屋子,到時候娶個媳婦兒!!”
蘇昌育無比激動的點頭道:
“誒,我都聽姐夫的!”
陸遠看著這蘇昌育這敦實的樣子,還真是個幹廚子的料,也是繼續笑道:
“好好琢磨著,多用心,弄點不一樣的,好吃的,厲害的,別人沒有的。
到時候姐夫單獨給你開一間飯館兒,到時候咱去城裏開!”
這叫投資,這雖然說是陸遠出錢給二叔家蓋飯館兒,但人家不也說了嘛,這掙的錢對半分~
當然,陸遠也真不圖這些個錢。
但非要給,陸遠也沒辦法啊!
此時蘇昌育無比激動的連連點頭道:
“好嘞,姐夫,我一定不讓姐夫你失望的。”
眾人也都是跟在旁邊笑著。
而二叔則是望著陸遠激動道:
“姑爺,今兒個你想吃啥,我好好給您做一頓。”
今兒個也不開業,就蘇家的人在屋子裏吃,也算是給廚房潤潤鍋。
中午,陸遠在這飯館兒吃的。
沒喝酒。
這不下午還有事呢嗎。
吃到十二點半,陸遠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走了。
這蘇家的人也沒留陸遠。
畢竟,自家這姑爺那可是個大能人,別看每天不上工,那事兒可多著呢~
陸遠騎著馬溜達溜達,來到護城河後。
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顧烈。
這顧烈也看到陸遠了,當即無比興奮的起身招呼道:
“這兒呢,這兒呢~”
來到顧烈跟前,陸遠則是挑眉道:
“叫這麽大聲做什麽,魚都被你給嚇跑了。”
而顧烈一怔,隨後便是嘿嘿笑道:
“不會,我上次按照你的那個方法來釣的,你看,這麽多。”
下一秒,顧烈才能河裏扯出來一個地籠。
這地籠裏麵三條五斤重的大魚。
陸遠:“????”
“你他娘是用地籠抓的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麽可能會有人在護城河這裏釣這麽多?
這還是個純新手!!
顧烈聽著陸遠的話,則是一挑眉毛道:
“嘿,你這個人真是的,咋不信人嘞,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我騙你作甚!”
陸遠一撇嘴,隨後便是挑眉道:
“你該不會是從昨晚就隔這釣魚吧?”
顧烈搖頭道:
“沒啊,我剛來一個小時。”
陸遠:“???”
你放屁!!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遠剛想說點什麽,這顧烈突然興奮的一叫,隨後便是連忙道:
“你看你看!!又來了!!!”
下一秒,顧烈開始瘋狂扯杆。
隨後幾秒後,又是一條大鯉子讓顧烈給釣上來了。
陸遠滿臉黑線:
“……”
你他娘的跟老子隔這玩新手保護期是吧?!!
問題是,自己怎麽就沒有新手保護期啊!!
啊!!
為啥自己從釣魚那天起,就這種正兒八經的大魚,自己總共才釣了兩條啊!!
不公平!!
這一點都不公平!!
滿臉黑線的陸遠也不說話了,從馬上下來,開始布置自己釣魚的東西。
等陸遠布置完後,一旁的顧烈則是突然湊上來道:
“你把你蛐蛐拿出來給我看看,我看看你那厲害的蛐蛐長什麽樣子。
待會咱們找地兒鬥蛐蛐去!”
陸遠一怔道:
“我還沒整蛐蛐呢。”
這昨兒個不是忘了嗎。
連土豆陸遠都沒去看,那還買什麽蛐蛐啊。
陸遠說完後,顧烈突然一愣,隨後便好像是明白了什麽道:
“哈哈哈哈,你連蛐蛐都沒有,這前些日子說的話,肯定是騙人的!!
你比不了,就是自動認輸了,快點教我武功!!”
看著顧烈這得意的樣子,陸遠便是微微挑眉道:
“可拉倒吧你,就你那爛鼻涕,我去坊市隨便買一隻都比你的爛鼻涕強。”
顧烈:“???”
“你不許說我的蛐蛐是爛鼻涕!!”
陸遠打了個飽嗝起身後:
“爛鼻涕,爛鼻涕,爛鼻涕。”
顧烈:“???”
隨後陸遠便是一招手道:
“走,跟我去坊市,哥今天就辦辦你!”
與此同時,陸遠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叮,蘇昌育標簽增加【大廚】,★★★★獎勵《廚神》,獎勵已經下發宿主儲物】
第131章 你以為我是在釣魚?!錯!!我釣的是宇宙,洪荒,信仰!!
聽著係統的聲音。
陸遠倒是有點懵的眨了眨眼。
嗯……
《廚神》?
開什麽玩笑!
這肯定就是教陸遠做飯的,做菜的。
陸遠怎麽可能去學。
陸遠連拿出來看都懶得看,根本就不想搭理。
等以後自己媳婦兒生完孩子,給自己媳婦兒看去。
當即,陸遠便是起身望著麵前的顧烈道:
“走,去坊市我現場買個蛐蛐去辦辦你。”
顧烈當然不服了,當即便是起身道:
“走就走!”
不過,在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魚竿,還有籠子後,便又是突然道:
“我這些個魚咋辦?”
陸遠便是挑眉道:
“就放這行了,這裏也沒多少人來,咱們來來去去也就一個小時就完事了,走吧。”
顧烈想了想倒也是,隨後便是翻身上馬,跟著陸遠一起朝著坊市狂奔。
現在是冬季,不是正兒八經玩蛐蛐的時候,不過,架不住皇城人多啊。
坊市這裏是有專門賣蛐蛐的店,還有專門燒著火炕的房間,給人玩蛐蛐的。
不過,在這個時候聚集在一起能鬥蛐蛐的,多半都是一些富家子弟。
這以前大周皇朝能玩的地方可多著呢。
逛青樓啊,喝花酒,亂七八糟的東西可真是不少。
這現在的話,自然就啥都沒有了。
能玩的東西也就剩下個蛐蛐了,這裏還是有不少人的。
陸遠跟顧烈拴好馬後,便是走進這家鋪子。
裏麵暖和著呢,生了好幾個爐子。
這玩蛐蛐的人啊,寧願自己凍著,也不能讓蛐蛐凍著。
進去之後,陸遠就開始挑選蛐蛐。
這挑蛐蛐對於陸遠來講,那真是開不開係統都一樣。
不過呢,這事兒吧,最好還是別開,至於為啥……
那是因為這係統都把這蛐蛐的星級標出來了,這你在拿去跟別人鬥,提前都知道自己肯定能贏,這就不那麽爽了。
不過,陸遠這不是為了教訓顧烈嘛。
在說~無敵文也有無敵文的爽點啊!
所以,當即陸遠便是打開係統,一掃店裏的蛐蛐。
嗯……
看見一隻四星蛐蛐。
當即陸遠不動聲色的,就開始順著自己前麵這塊的蛐蛐開始問價格。
旁邊的顧烈則是跟在後麵看。
沒一會兒,就問到了陸遠想要的那隻蛐蛐麵前。
而這店鋪的掌櫃是被陸遠問煩了。
瞅了一眼便是撇嘴道:
“兩毛,最低價,一分不講。”
這下,陸遠麻溜的交錢拿貨。
當即遞過去一塊錢道:
“罐,螢。”
嗯?
這掌櫃瞅著陸遠交錢這麽快,而且,這要東西的架勢,也不像是新瓜蛋子,一時間有點迷糊。
自己這蛐蛐是不是賣虧了?
但是說都說了,做買賣得講誠信,這要是突然又坐地起價,那可不行。
最終,掌櫃收錢,找錢,順便給陸遠要的東西。
而站在一旁的顧烈看到陸遠選好蛐蛐後,則是立馬湊上來仔細觀看,但是看了兩眼後。
顧烈突然轉頭望著陸遠嘿嘿笑道:
“你這個一看就不行啊,你看看,你這個就是個黑色的,我這個可是黃色的呢!!”
這鬥蛐蛐有一說法是什麽呢。
白不如黑,黑不如赤,赤不如黃。
陸遠選的這個蛐蛐是黢黑黢黑的,而顧烈的那隻則是最頂級的黃。
但是吧,這種東西隻不過是外表之分罷了。
或者說,這種東西隻不過是一個大體的印象。
如果隻看顏色就能分辨誰輸誰贏,那這鬥蛐蛐還有什麽意思?
直接弄成選美大賽好了啊。
大家把蛐蛐放到一起,看看誰的顏色正,誰就獲勝不就行了?
瞅著顧烈那得意的樣子,陸遠從掌櫃的哪裏接過東西,將瑩草叼在嘴裏,望著顧烈挑眉道:
“照本宣科。”
顧烈:“????”
“你罵人啊!”
陸遠挑眉道:
“照本宣科也算罵人?”
顧烈:“……”
“那照本宣科是啥意思?”
陸遠瞅著這顧烈也是個富貴人家裏麵出來的,結果連個照本宣科都不知道啥意思??
陸遠一邊拿著東西去對麵火炕上找位置,一邊挑眉道:
“你連這意思都不懂,你可以啊,不學無術說的就是你啊。”
不學無術?
嗯……
不學無術顧烈知道是啥意思,因為自己姐姐經常用不學無術罵自己。
隨後顧烈便是跟著來到火炕上坐下後,便是立即道:
“照本宣科到底啥意思啊?”
陸遠挑眉望著顧烈道:
“就是說你隻會看照著本子念書,形容做事死板,毫無創造發揮!”
“這選蛐蛐怎麽能隻看顏色,那看的方麵可多了去了,如果隻是看顏色就能知道誰厲害,那還比較什麽呢?”
這鬥蛐蛐啊,那看的東西可多著呢。
沒有完美的蛐蛐,就像是沒有完美的人,啊,也不是,自己媳婦兒是完美的。
嗯……
反正呢,就是蛐蛐有很多種標準,這顧烈的蛐蛐,那就是隻有一項是最厲害的,那就是顏色。
但其他的不行啊!
這就好像什麽呢,就好像一些體育選手的五角圖。
比如這個選手進攻拉滿,防守拉滿,速度拉滿,但是呢,耐力極低,心態極低。
上場被人噴兩句,被現場觀眾噓幾聲,就沒心態了。
這是要看綜合方麵的。
這蛐蛐也是如此。
不存在各項都是完美的,所以挑選蛐蛐的人,自然要擇優選擇。
這也才是鬥蛐蛐的最大的樂趣之一。
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蛐蛐獲勝,這個時候的成就感那是滿滿的。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從唐宋興起到現代八九百年都經久不衰的原因。
陸遠將自己買的蛐蛐放到桌子上的大罐中,便是從自己嘴上拿下瑩草,隨後便挑眉道:
“來啊!”
這陸遠的手法,在顧烈看來可真是有點專業。
一時間,顧烈還真是有那麽點心裏嘀咕。
這陸遠不會真是個行家吧?
不過,都到這跟前兒了,比比就知道了。
當即,顧烈也是拿出自己的常勝將軍放在罐子裏開始挑鬥。
這房間裏麵其他人看著這又開了一桌,當即便也是立即湊上前來一些人。
這要是在以前,大家就可以下注了。
但是現在的話,大周皇朝嚴禁賭博,這是重罪,所以大家隻能看了。
顧烈的蛐蛐那自然從外觀上來看是很好的。
要不然,也不能讓顧烈拿著上萬塊的玉佩去換不是?
當即就有人說顧烈的蛐蛐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厲害什麽的。
陸遠則是一撇嘴,懶得聽這幫人叨叨。
而顧烈在聽著周圍人的吹噓後,這心裏從剛才的嘀咕,變成了信心滿滿。
隨後兩個人的蛐蛐正式開始。
沒有任何意外。
第三個回合後。
顧烈的蛐蛐不行了。
直接圍著這罐子打轉,想要跑出去。
被陸遠這個兩毛錢買的蛐蛐揍的真是丟盔卸甲。
這屋子裏麵的一些懂哥,瞬間變成了牆頭草。
都站在了陸遠這裏,開始說陸遠的這個蛐蛐如何如何厲害。
又是什麽頭大,又是什麽腿粗的。
這說的又是頭頭是道。
反過來,又開始分析顧烈的蛐蛐怎麽怎麽垃圾,又是這個不好,又是那個不好。
光空有一身皮囊,等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給顧烈說的真是老臉紅一塊,青一塊的。
顧烈的脾氣可不好,當即便是昂頭衝著這幫人怒聲道:
“吵什麽吵,滾一邊子去!”
這屋兒裏都是富家子弟,那肯定也不服啊!
當即就擼起袖子想跟顧烈打架。
這顧烈就不怕打架,當即也是起身準備幹架。
這掌櫃的眼看情況不對,當即便是張羅著:
“各位爺別動粗,這兒條街可是經常有官爺巡邏的!!”
這掌櫃的話一說,頓時,這些個富家子弟才作罷。
這現在不是以前了。
這現在別管你是誰,在鬧市打架鬥毆,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直接被關起來。
別管自己的爹娘是誰,都不好使。
這要是嚴重了,自己爹娘都要因為自己被擼下來。
本來大家這種天天不上工的,在家裏就是經常被自己的老爹指著鼻子罵。
這要是在外麵生點事兒,回家能被揍死。
最終這幫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而顧烈則是望著麵前罐子裏自己那瘋狂逃竄的常勝將軍有些無言。
“咋,不服是不是,這裏這麽多蛐蛐,在買一個去,咱倆在玩啊。”
陸遠也玩出了興致,當即便是挑眉說道。
顧烈一怔,當即便是點頭要去,但是轉念一想,頓時這小臉又垮了下來道:
“我沒錢……要不你借我兩個?”
嗯?
陸遠一臉古怪的望著顧烈道:
“你一個蛐蛐萬兒八千的,你現在跟我說你沒錢?”
顧烈一撇嘴道:
“我沒現錢……你,你借我兩個吧,我等下次還你,我男子漢大丈夫絕對不騙人。”
這說道最後,顧烈則是直接道:
“哥~~你借我一塊錢吧。”
瞅著顧烈這熊樣,陸遠則是一陣好笑,隨後從兜裏掏出來兩塊錢遞過去道:
“有利息的昂,下次給我三塊。”
顧烈接過來錢後,便是立即興奮的衝向掌櫃哪裏,頭也不回道:
“我還你五塊!”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顧烈挑了三隻,全部都被陸遠的蛐蛐給辦了。
辦的是挺挺的。
當顧烈滿臉不服輸的想要在選蛐蛐的時候。
陸遠則是將自己的蛐蛐收回罐兒裏,從火炕跳下來道:
“不玩了,回去釣魚了。”
顧烈一怔,隨後便是央求道:
“再玩一會兒唄。”
顧烈現在是真上癮了。
而陸遠則是挑眉道:
“還咋玩兒啊,我的蛐蛐不用歇歇是吧,連續打了四次,這現在都沒勁兒了。
咋,跟我現在這蛐蛐打贏了,你覺得很爽嗎?
這是大丈夫所為嗎?”
顧烈一怔,這倒也是。
最後,聳拉著頭,跟著陸遠走出了鋪子。
這現在陸遠可真是爽。
一旁的顧烈悶悶著不說話。
陸遠則是一臉好笑道:
“沒事兒,要不要繼續打賭,下次你贏,我就教你武功。”
反正這顧烈根本不可能贏。
聽到這話後,顧烈頓時重拾信心,望著陸遠連連點頭道:
“成!!”
不過,在說完之後,顧烈倒是又望著陸遠道:
“不過……這次你準備叫我幹啥?”
嗯……
關於這個,陸遠還真是沒想好,自己想幹點啥事,也不用顧烈幫忙啊。
當即陸遠便是擺手道:
“暫時沒想好,先欠著,等我想到在說。”
而顧烈則是非常痛快道:
“行,你想到了給我說就成!”
很快,兩個人便是來到護城河,兩個人走的時候是啥樣,這現在還是啥樣。
隨後兩個人就開始繼續甩杆釣魚。
現在的陸遠翹著二郎腿,哼哼著,別提多高興了。
而顧烈則是不咋高興。
畢竟,這剛才不光是輸了的問題,自己那萬兒八千買的蛐蛐是個廢物不說,自己武功還學不到。
而隨著時間的深入。
事情就變得不對了。
這顧烈瘋狂上魚。
而陸遠這裏,半點動靜都沒有。
陸遠臉上的笑容與得意消失了。
不,準確的來說,陸遠臉上的笑容與得意轉移到了顧烈的臉上。
此時顧烈已經是要笑死了。
陸遠一臉黑線望著自己這個一下午都不動一次的杆子。
他娘的!!
“哈哈哈哈,你看,哥,你看我按照你的說法,又上一條,哥,你這個咋回事啊,你咋一直沒上魚嘞。”
顧烈一邊大笑著,一邊將自己釣上來的魚收進自己的地籠中。
陸遠:“……”
又是半個小時後,隨著顧烈又一條大魚上鉤。
而顧烈又是如剛才那般,這可著實把顧烈給樂壞了。
這次的顧烈非常非常得意的望著陸遠笑道:
“哥~你這不咋行了呀~~今兒個運氣不好呦~”
陰陽怪氣是吧?
行。
下一秒,陸遠便將自己的魚竿拉了起來,然後故意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魚鉤,隨後便又是甩了出去。
而旁邊的顧烈則是瞬間愣住了。
有點懵的望著陸遠道:
“誒??哥???你……你那鉤子……怎麽好像是直的啊,我剛才看錯了?”
哼哼~
下一秒,陸遠便是一臉正色的望著目瞪口呆的顧烈道:
“你以為我在釣魚?!”
“錯!!”
“我釣的是家國,我釣的是宇宙,我釣的是洪荒,我釣是信仰!!”
“你懂什麽是釣魚嗎!!”
“我這是薑太公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