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

第193章 這陸遠到底給大周皇朝掙了多少錢啊!!

淩晨。

皇宮,重華殿內,燈火通明。

陸遠正坐在龍案旁自己的專屬椅子上低頭呼嚕呼嚕的喝著熱湯。

顧清婉坐在帝座上看著如此匆忙吃飯的陸遠,忍不住滿臉心疼道:

“哎呦,乖乖你慢點吃,能有什麽著急的啊!”

乖乖?

這是什麽奇怪的稱呼。

陸遠一臉黑線,這好像是成年人哄小孩兒用的稱呼吧。

陸遠一邊大口吃著東西,一邊道:

“早弄完早完事兒,一樣的,現在磨磨唧唧,那睡的也晚,這晚上早弄完,到時候也能睡的早。”

而在陸遠說完,顧清婉便是立即輕蹙黛眉道:

“你困了,那就現在睡,這有什麽的,明天不行就後天,後天不行就大後天。

我看誰敢到時候說三道四!”

陸遠抬頭看了一眼顧清婉,倒是不由得咧嘴一笑道:

“不至於,約莫早上四五點就能弄好,你們大朝會幾點開始?”

顧清婉望著陸遠眨了眨眼後這才道:

“一般大臣們六點半開始入皇宮,七點正式開始,一般來說八點左右結束,如果有大事要商討的話,就會延長。”

聽到這裏後,陸遠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將手裏這一碗熱湯直接幹了。

隨後便是放下碗筷道:

“明天鍛造局應該七八點就能送來那些個零件,等到時候零件到了後,姐你可以直接領著他們來看。”

顧清婉眨了眨眼後,便是突然道:

“其實,弟弟你可以等零件到了後先裝上試一試,若是哪兒裏有不對,再改一下,姐姐最起碼可以把他們拖到下午再來看。”

陸遠則是一搖頭望著顧清婉咧嘴笑道:

“不用,我今晚檢查一夜要是沒有發現問題,那就是沒有問題,到時候直接讓他們來就行。”

看著如此自信的陸遠,顧清婉心中倒是莫名生出來些安全感,隨後便是立即抿嘴點頭笑道:

“好~”

隨後,陸遠便是繼續拱進火車頭裏檢查了。

而顧清婉又陪著陸遠熬了一會兒後,實在是熬不住了。

明日顧清婉要四五點鍾便起來梳妝,這現在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顧清婉總是要去進去睡一會兒的。

約莫在淩晨四五點的時候。

陸遠終於從火車頭跳下來了。

盡管有完美體魄,身子不累,但是精神特別疲乏。

而且,真的很困。

火車頭已經徹底解決,一點毛病沒有。

明天送來幾個關鍵的零件裝上去,然後再拉來一車煤,就能開動了。

忙活完的陸遠,也是遭不住了,想要睡覺。

這現在肯定是不能回家的,就在這兒睡個兩三個鍾頭,等到時候大朝會完了後,就直接開始。

就不用在回家再回來的折騰了。

這些個守夜的小太監們看著陸遠從火車上下來後,當即便是立即道:

“爵爺,您這是要休息了嗎?”

陸遠點了點頭隨後便是道:

“皇爺有說讓我睡哪兒嗎?”

這小太監連忙點頭道:

“說了說了,皇爺說就讓您宿在重華殿。”

在重華殿?

陸遠一臉懵的看著這小太監。

不過,等這小太監領著陸遠進重華殿後,陸遠便是知道自己想多了。

不是去顧清婉的寢殿,而是大殿另外一個方向的寢殿。

這裏就是類似於皇帝的會客廳了。

這以前的皇帝比如跟哪位兄弟關係好,叫來陪著自己下個棋,或者欣賞個古玩什麽的。

或者品個茶,喝個酒什麽的就會在這間屋子。

不過,這屋子倒是不怎麽見顧清婉用過。

畢竟,顧清婉就一個弟弟,這顧烈也根本不過來,這屋子也一直閑置著。

裏麵都收拾好了,這屋子裏也暖洋洋的。

這重華殿到現在還是用靈力核在取暖呢。

說起來,陸遠家裏現在也偶爾也會燒暖炕。

這雖然說寒冬過去了,但有些時候夜裏,還有陰天什麽的,還是會冷颼颼的。

還是要燒一些的。

這在外麵凍了一夜,一進這麽暖和的地方,陸遠困意就上來了。

衣服,褲子一脫,直接躺進那早已經準備好的鋪蓋中。

別說,真暖和。

幾乎是幾秒後,陸遠的呼嚕聲就起來了。

沒招兒,太累了。

這人一累,就容易打呼嚕。

陸遠剛睡下沒有半個小時,顧清婉起來了。

嬤嬤,宮女們立即湧進顧清婉的寢殿中,要幫忙梳妝。

不過,顧清婉倒是並沒有先梳妝打扮,而是身穿正黃色的睡衣,徑直走出寢殿,來到正殿這裏看向了一旁的大太監。

這一旁的大太監也是連忙道:

“陸爵爺睡下了。”

顧清婉則是輕聲詢問道:

“什麽時候睡的?”

顧清婉完全不用這麽小聲,畢竟,這重華殿大著呢,陸遠還在另外一間屋子裏睡覺。

而這大太監見顧清婉的聲音特別小,自己也是連忙調低了聲音連忙道:

“就在半個鍾頭前。”

大太監說完後,便又是連忙補充道:

“陸爵爺還說了,火車萬無一失,等鍛造局的零件送過來後,皇爺就可以帶著大臣一起來重華殿看火車了。”

顧清婉聽著大太監說的話後,微微點了點頭,沒在說別的。

隨後便是快步朝著陸遠的房間走去。

一推開門,顧清婉便是聽到了陸遠打呼嚕的聲音。

聽著這聲音,顧清婉有些好笑的嘟囔道:

“這小東西怎麽還打上呼嚕了呀。”

一旁的大太監接過話茬也是連忙道:

“許是累的吧,這爵爺昨兒個可真是沒一點沒閑著。”

顧清婉聽著大太監的話,臉上的笑容少了不少,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是悄然來到陸遠這邊。

這大殿的一溜都是暖炕,不過下麵並不燒火。

陸遠正頭朝著窗戶在呼呼大睡。

顧清婉看著熟睡的陸遠滿眼都是溫柔,輕輕坐到床邊後,顧清婉便也是側躺在陸遠的旁邊。

玉手輕輕的幫陸遠整理著頭發。

隨後,顧清婉看著這滿是油汙的陸遠,則是不由得搖了搖頭,啞然失笑道:

“這小東西,也真是的,看著跟小花貓兒一樣,髒兮兮的就往姐姐的被窩兒裏鑽。

這以後姐姐還怎麽用這床被子呀~”

這站在床邊的大太監不由得眨了眨眼。

這……

這皇爺還打算繼續用這陸爵爺用過的被褥?

嗯……

先不說髒不髒……

就算不髒……

皇爺也不能用別個人的被褥吧?

當然……

這事兒,大太監心裏也沒數,畢竟……

這之前大周皇朝也沒有女皇帝,就算是之前的皇帝,叫著兄弟來宮裏過夜。

那到了睡覺的時候,這些個王爺也不會宿在重華殿,都是要遠離後宮去別處睡的。

顧清婉在盯著熟睡的陸遠看了會兒後。

最終便是溫柔的一笑,給陸遠整理了整理被子,隨後這才從起身朝著自己的寢殿走去。

要開始準備上朝了。

……

八點,皇宮,泰和殿。

諸位大臣,正身穿朝服,肅立在這偌大的泰和殿中議事。

現在這每周的一次大朝會,基本上都在說南方匪患與南方冬汛受災的事情。

不過,這兩件事目前已經不是什麽讓人頭疼的事情了。

南方匪患,今天的戰報又是送來。

還是大勝!!

絕無僅有的大勝!!

南方匪患從出現迫擊炮的那一刻,似乎就不是什麽令人頭疼的事情了。

但,有些事,必定還是要看到最後的效果。

如此這般,這南方的匪患,必定會在一月左右徹底鏟除。

這次不同以往。

以前朝廷幾乎隔一段時間就要剿匪一次,但是這匪徒就跟野草一般,春風吹又生。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

這次是連根拔起!

而這次可以說,之後的南方匪患,怕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在有了,甚至……永遠都不會在有了。

南方匪患的形成,說白了,其實還是朝廷的問題。

倘若人人都能吃上飯,人人都能過上好日子。

就算有幾個心眼壞的,想要拉杆子落草為寇,那也沒有人會響應。

這些南方匪患,都是因為之前大周皇朝實在太過於黑暗,百姓真是過不下去了,這才有不少人上了山。

但是這以後就不一樣了。

陸遠的土豆第二波已經是收獲了。

僅僅是在北方大棚內種植的土豆產量,已經抵得上大周皇朝之前全國一季度的糧食產量了。

這以後百姓有東西吃,誰還會想去當土匪?

所以,這次的匪患,不光是簡單的表麵被消除,最令人高興的還是……以後大周皇朝不會在出現匪患了!

這才是最令人高興的事情。

而說起這土豆,自然也就不能不說南方冬汛。

之前這南方冬汛的時候,朝廷當真是要愁死了。

如果沒有陸遠的那些個土豆。

很難說南方吃不上飯的百姓會發生什麽。

但是現在,也完全的解決了。

這件事,可以說已經是完美的落地了。

剩下的不過就是些收尾工作,朝廷幫助南方諸省重建災區便好。

而這現在,陸遠的火車也出來了。

這從北到南修建的這條鐵路,就是先從北方往這些個災區修建。

到時候,隨著鐵路暢通,可以說,隻需要半年時間,南方便會被重建。

顧清婉每次在大朝會上聽著下麵的大臣說起這些個消息,內心都會無比感歎。

這陸遠簡直就是上天賜給自己的……不,準確的來說是賜給大周的!

“鐵路鋪設,工部今日散朝之後就要立馬著手準備了,聯合當地的鍛造局,趕緊把鐵路鋪好。”

顧清婉正座在帝座之上望著下方的工部尚書說完,便是又轉頭望向一旁的戶部尚書道:

“工部所需的錢糧,你們戶部定要盡快撥款,不能一絲一毫的耽擱。”

此時這戶部尚書立即躬身道:

“是,皇爺,戶部絕對確保萬無一失。”

這戶部尚書說完之後。

這大殿裏麵的眾人跟見鬼一樣瞅著這戶部尚書。

不……不對勁啊!!

這今兒個的戶部尚書徹底不對勁了啊!!

這怎麽……怎麽不哭窮啊?!

這曆朝曆代的戶部尚書,哪兒有不哭窮的啊?!

你不哭窮你當什麽戶部尚書啊?

戶部尚書這個營生,其實還是挺好幹的,要說什麽比較有難度的事情,那就是哭窮了。

這國家的國庫裏沒錢時,這皇帝要幹點什麽事兒,那戶部尚書就得站出來哭窮。

這國家的國庫有錢時,那還是要站出來哭窮的!

必須哭啊!

這不哭絕對不行。

這等到了半年一季度,要算賬要匯報的時候,這國庫裏麵的錢要是不多,或者說數字不好看,那指定是要挨批的!

別看這國庫的錢要怎麽花,要如何花,這都是皇爺說的算。

這錢都是皇爺花的,這沒錯。

但是吧,這等到時候國庫的錢賬麵不好看,那皇爺保準還是要找你戶部的麻煩。

到時候皇爺絕對不認賬。

畢竟,這國庫裏沒多少錢了,這種事兒傳出去,那老百姓指定是要說這當今天子如何如何。

這讓老百姓說天子,這好嗎?

這不好,所以這戶部就得背這黑鍋。

但是也不能一直背,所以每次這皇爺要用大錢的時候,這戶部尚書都得出來哭窮一陣。

這樣到時候皇爺看錢少了,要秋後算賬的時候,這也能少挨罵一會兒,是不。

你看看,我說當時沒錢沒錢,你皇爺非要這麽幹,這可不賴我戶部昂。

這都是老傳統了。

大家心知肚明了。

曆朝曆代都是這麽幹的。

就像是之前這北方要鋪設鐵路的時候,這戶部尚書,那是一個能哭窮啊,差點就一頭撞死在這泰和殿了。

但是這次……

眾人滿臉問號。

不對勁啊!!

這戶部尚書現在不哭窮,就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

今年國庫裏麵的錢……快他娘的溢出來了!

大家也是知道這最近的自行車,脫粒機啥的很掙錢,但是掙多少,這沒人知道。

就算是內閣也是要戶部把半年一季的賬本呈上來才知道。

這現在距離戶部交賬本還有兩個月,內閣也不太清楚這國家的國庫在這四個月內有了多少錢。

但瞅這樣子……肯定是很多很多了!

要知道……

這南方修鐵路花費的錢可比北方要花銷太多太多了。

南方的鐵路工程要分三期,第一期的工程,這皇爺就讓戶部給工部撥款七百萬。

這第二期,第三期,怕是也少不了。

昨兒個內閣擬定的時候,算出來的賬是兩千八百萬。

就這一條鐵路,就是兩千八百萬。

雖然說內閣給出的錢不是最終的,但是也大差不差。

這南方的鐵路真是太貴了!

北方這快弄完了,也就才不到一千五百萬,這南方基本上是翻了個番。

但是……

這當時北方鐵路要三百萬的時候,這戶部尚書那哭的叫一個慘,跟自己孩子死了一樣。

但是現在……

要七百萬你都不眨一眼??

不對啊!!

這半年時間,這陸遠到底給大周皇朝掙了多少錢啊!!

第194章 怎麽工部,戶部,兵部都開始跑朕麵前搶人了啊!!!

顧清婉也懵了。

也有點奇怪的望著下麵的戶部尚書。

這??

本來顧清婉還打算跟這戶部尚書好好的扯扯皮呢。

因為,顧清婉今兒個就沒打算立馬去看火車。

這陸遠清晨五點多剛睡下,顧清婉絕對不可能八點多就叫陸遠起床。

顧清婉今天上朝前就打算好了,今天陸遠睡到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開始!

昨兒個陸遠忙活了一晚上,你們內閣三個人在家裏呼呼大睡倒是舒服了!

今天正好陰天,今天你們就在外麵給我站一天等著!

什麽時候陸遠舒舒服服的睡起來了,那這事兒就算完!

所以,顧清婉真是打算好了,但是……這戶部尚書卻是突然不扯皮了,直接答應。

這讓顧清婉完全不會了。

這就算……

就算現在國庫充盈,但……

一般來說,這戶部也都會出來哭爹喊娘一陣子。

按照正常流程來說,這戶部是要講價的。

就比如自己要一千萬,但是最後這戶部尚書哭爹喊娘一陣後,變成了八百萬。

這是戶部尚書的職責。

戶部的職責就是管控錢糧,別讓皇帝亂花,亂造。

當然了,要是碰到那種殘暴的君主,敢說二話,就直接拖出去砍了那種另說。

很顯然,自己並不是。

這之前這戶部尚書也一直都是跑自己跟前兒哭爹喊娘來著。

可是這……

這突然一下子……

顧清婉人傻了。

頓時,顧清婉也真是好奇這現在國庫到底多少錢了?

而此時這戶部尚書站在大殿中,滿臉的得意神色。

環顧四周這幫目瞪口呆的大臣。

這戶部尚書也終於算是揚眉吐氣一把了。

這你說,雖然戶部尚書就應該是在朝堂上哭爹喊娘。

但是吧……

說到底自己也是個五六十歲的人了啊!

自己的孫子都那麽大了,這回會兒在朝堂上哭爹喊娘,這戶部尚書臉上也掛不住啊。

盡管說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什麽情況。

而這次自己不哭爹喊娘了,那就隻有一個原因。

就是……

這國庫的錢……真是太他娘多了!!

上次北方建鐵路的時候,戶部尚書哭,那是純粹不知道國庫有多少錢。

因為就國庫的錢吧,雖然是戶部掌管,但戶部也不是說就天天去查數,查賬。

就拿老百姓舉例子來說,這老百姓平時的日子裏,真要問他家裏有多少錢,精確到毛,到分。

那這老百姓也絕對是說不上來的啊!

這些一般也就是過年的時候算總賬才能知道。

戶部也是這樣,就更不用說,戶部掌管整個大周皇朝的財政。

戶部是半年一查,這半年中,除非是皇帝用大錢,要不然的話,這戶部也是很少整理賬目的。

這從過完大年到現在,除了北方鐵路,皇帝就要了一次大錢。

就是南方剿匪。

但是南方剿匪的錢,說實話,也沒多少。

迫擊炮還不到一百萬,而至於軍隊的糧草什麽的,那都是直接從地方官府出,等到了年關啥的,到時候一起報給戶部。

所以這剿匪的時候,戶部也沒怎麽查。

在說總的錢也不多,也就是幾百萬。

還不至於戶部要去開始翻看國庫的賬本。

但是上次北方鐵路就不一樣了。

三期一共要準備一千五百萬!

這可是筆大錢!

這戶部尚書雖然也覺得這自行車,脫粒機啥的掙了老鼻子錢,但具體多少戶部尚書也不知道。

反正當時上大朝會的時候,先哭他娘的。

哭了在說。

這等在大朝會上哭完,等戶部尚書回去一查賬的時候,這戶部尚書就懵了。

我焯!

大周皇朝的國庫……啥時候有這麽多錢了啊!!

有這麽多錢你早說啊!!

你再說我還去大朝會上哭個錘子啊!!

這不。

這次皇爺又隔這問戶部要錢,這次要,戶部尚書就不哭了。

懶得哭。

爺有錢!

你們懂不懂什麽是錢老爺?!

而且……最重要的是……

也在此時,這戶部尚書便是立馬手持朝笏躬身望著顧清婉道:

“陛下不必擔心,這鐵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我戶部自然是鼎力支持。

如此百利而無一害的事兒,我戶部自然不會鼠目寸光。”

這戶部尚書說完。

眾人一臉懵圈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放屁!

當初建北方鐵路的時候,你咋不是這個態度啊你!

你當時哭的大鼻涕都出來了,你以為我們沒看到?!

還不等顧清婉滿頭霧水的說什麽,周圍大臣們都是一臉懵圈的時候,這戶部尚書又是笑眯眯道:

“更何況,此時更是我戶部下,農業局的官員,陸遠所為,這更是我戶部分內的事兒,怎麽會不支持呢。

陛下,您放一百個心就成~”

最重要的就是這個!!

這之前陸遠封爵的時候,這戶部尚書並未在皇城。

當時那南方受災嚴重,戶部尚書直接被朝廷派去了南方。

畢竟南方出現了這麽大的災情,朝廷肯定是要派一個大領導去南方指揮工作的。

也讓南方的百姓看一看這朝廷來大官兒了。

所以,這戶部尚書並不清楚這陸遠是自己戶部的人。

包括陸遠弄出來的那些土豆什麽的,這戶部尚書當時不在皇城,也不知道。

當然,在此之前,戶部尚書是知道那自行車跟脫粒機什麽的,是這陸遠弄出來的。

這自然就是把這陸遠認成工部的人了。

而上次在哭爹喊娘的完了回去後,這戶部尚書一查。

呦嗬?

這陸遠原來還是自己戶部的人啊!!

而且,不光是這土豆,還有那大棚呢!

當時農業局把大棚這事兒上報給戶部的時候,這戶部尚書是知道的。

但是吧,當時陸遠的名字也不顯眼。

因為當時農業局說這大棚……是農業局的不少人一起弄出來的。

但是這後麵詳細一查才知道,其實就是陸遠自己一個人弄的。

所以說,這陸遠是自己戶部的人。

那這陸遠是自己戶部的,這事兒可就有意思了。

這陸遠有多厲害,誰都能看得出來。

這陸遠有多被皇爺寵愛,這大家雖然不在深宮,那可也是多少知道點的!

特別是這陸遠起初是在鍛造局組裝火車的,後來突然直接給搬到那重華殿。

這些能進入皇宮上大朝會的人,誰不知道這皇爺是喜愛這個陸遠,想把陸遠弄到自己麵前守著?

包括後來的一些事兒,就比如像是拆門檻兒這事兒,那就更不用說了。

也都是聽說過的。

所以……這陸遠以後絕對要升。

那這要升的話,那就往自己戶部升啊!!

這陸遠要是成為戶部的官員,那戶部不就得勁了?

這以後萬一皇爺要是在為了賬目上的事兒找戶部算賬,那自己就讓陸遠頂著自己去。

到時候皇爺肯定不舍得罵陸遠。

所以,這戶部自己人辦事兒,自己還哭什麽哭,鬧什麽鬧!

順便也提醒下皇爺,這陸遠可是我們戶部的人昂!

以後要升,也得是升我們戶部。

而此時,大殿的人聽到這戶部尚書的話,麵色變得微微古怪起來。

特別是內閣的人。

別看內閣好像比六部大一級,但其實,六部跟內閣不挨著。

當然,六部的人也都有人在內閣任職。

但是六部的尚書,侍郎,卻跟內閣沒有關係。

六部跟內閣也不是上下級關係。

內閣就是整理出六部呈給皇帝的事兒,小事兒內閣自己批,大事呈上去給皇帝批。

瞅戶部尚書這樣兒,嘶……好像就是說這陸遠是他戶部的人一樣。

這讓內閣的人心裏有些嘀咕。

陸遠這小子的靠山……

怎麽好像……不光是皇爺……還有一個戶部啊……

而在戶部尚書說完後。

這跟戶部尚書站一排的工部尚書回過神來了。

本來,這工部尚書對於戶部這次的突然大方,還真是心懷感激的。

這之前,可以說六部除了戶部自己,其他的五部都是非常討厭這幫錢孫子。

這每回去要錢,這幫人都是磨磨唧唧的。

真是氣人。

你說這錢,那都是皇爺撥的,你們也同意了,給錢就不能痛快點?

每次都是磨磨唧唧,弄的人心裏膈應。

不就是想要顯擺你們戶部那錢孫子的權利嗎。

這幫人有時候連兵部的軍費都敢拖。

這次這戶部突然痛快了,這工部尚書剛才心裏還真是挺爽的。

但是聽到這戶部尚書接下來的話。

頓時,這工部尚書心裏就不爽了。

哦~

你他娘的是擱這給老子憋著壞呢昂!!

你他娘的當這皇爺麵兒,給老子搶人呢是吧!!

工部尚書真是想一個“啊打~”給這戶部尚書一腳踹出泰和殿外。

回過神來的工部尚書,則是趕緊望著上方的顧清婉躬身道:

“此事是我工部下鍛造局的官員陸遠所提之事,對於此事,我工部內也是無比支持,請陛下放心。

工部對於此事無比重視,絕不會出一點紕漏!”

工部尚書忙說完後,這內閣的人心裏有咯噔一下。

不過……這個還好。

陸遠本來就是工部的人,大家心裏也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包括這火車,那原本不也是在鍛造局裏麵組裝的嘛,不過是後來被皇爺調到了重華殿。

這麽一個寶貝疙瘩,這工部肯定是當回事兒的。

要這麽說的話……

這陸遠身後的靠山……

可不光是皇爺,戶部,還有工部啊……

這六部其中兩部都是站在陸遠身後,皇爺就更不用說了。

頓時內閣的人……

一時間心裏有點不適。

不過,閆崇輝在心裏安慰自己,沒事,不就兩部都想要拉陸遠嗎。

這有什麽。

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受到如此情況,必定把持不住。

到時候肯定是要飄起來。

這本來以為陸遠沒兩年好活。

就這麽來看的話。

一年都多了!

等什麽時候這陸遠猖狂過了頭,這皇爺第一個宰的就是陸遠!!

所以啊……

不慌不慌。

優勢在我!

大殿內的其他大臣並不知道內閣這幫人在想什麽。

大家隻是能夠看出來……

這大周皇朝可是出了一個大能人!

這人在皇爺麵前那可真是紅著呢!

一定是大周皇朝的第一大紅人啊這是!

在眾人琢磨著的時候。

兵部尚書望著顧清婉手持朝笏躬身道:

“陛下,這陸遠造的迫擊炮實在是厲害至極,這兩日的大勝戰報也足以看出,這陸遠的迫擊炮是多麽厲害。

這不知道保住了我大周皇朝多少將士的性命。

陸遠雖不是我兵部之人,但就憑著這迫擊炮,陸遠對於軍事的理解也絕非常人。

臣想給陸遠在兵部謀個職位。”

兵部尚書說完之後。

大殿內的眾人立即有些懵的轉頭望去。

啊?

兵部也要搶人了??

此時工部尚書跟戶部尚書望向兵部尚書的眼睛裏,那真是火星子都要冒出來了。

好你個兵部尚書!!

同朝為官這麽多年,咋就沒看出來你是這麽一個蔫兒壞的玩意兒啊!!

這之前上朝的時候,你是啥也不說,啥也不參與。

瞅你那五大三粗,還以為你憨厚呢!!

合著都他娘是裝的!

你個狗東西,想要彎道超車,直接給陸遠辦進你們兵部是吧?!!

這陸遠到現在還沒進我們工部跟戶部呢,還隻是在工部跟戶部下麵的部門。

你想讓陸遠直接進兵部?

你他娘想的美!!

工部尚書當即便是不願意了,連忙望著帝座上的顧清婉躬身道:

“陛下,萬萬不可,這陸遠勝於創造,卻並不會指揮打仗,陸遠去兵部絕對沒有在工部與戶部作用大!”

工部尚書的話裏拐上了戶部。

這事兒得拉著戶部一起。

而戶部尚書也是心領神會,剛才怎麽樣先不說,反正先得把旁人踢出去!

當即這戶部尚書也是連忙道:

“臣附議!”

大殿內的大臣人麻了,這兩個人剛才還劍拔弩張呢……

這一回頭,這兩個人倒是湊一塊兒了??

而在高台上的顧清婉也是一臉懵的望著下麵這幅景象。

一時間,顧清婉眨了眨眼。

自己這朝堂……

怎麽成陸遠表彰大會了啊?!!

這怎麽工部,戶部,兵部都開始跑朕麵前搶人了啊!!!

這陸遠是有多受歡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