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牢,老爹求我傳宗接代

第十九章 百花樓,威脅!

既然錢已到位,計劃便就可以實施了。

蘇陽當即找來老管家福伯。

“小侯爺,有何吩咐?”福伯開口道。

蘇陽將清單和一部分銀錢交給福伯,特意囑咐道:“福伯,麻煩您親自跑一趟,按這單子上的,每樣都買一些回來,此事務必低調,不可聲張,分幾家藥鋪買。”

福伯恭敬地接過清單,好奇一看。

但下一秒,縱然是他那雙見多識廣的老眼也忍不住微微睜大。

隻見清單上赫然寫著:**羊藿、巴戟天、肉蓯蓉、鎖陽、菟絲子……

這幾味是壯陽補腎的猛藥!

甚至還有幾味安神定驚,甚至帶些微毒性的藥材混雜其中。

“這……”

福伯抬起頭,看向蘇陽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複雜,充滿了心疼。

他腦海中瞬間勾勒出一幅畫麵,小侯爺在天牢那陰冷潮濕,不見天日的地方關了三天,還有三位絕色美人陪伴,又沒有別的事情可做……

這定然是元氣大傷,腎水虧虛得厲害!

這怪不得需要如此虎狼之藥來進補!

甚至還需要一些安神定驚的藥來安撫受創的心神……唉,真是苦了小侯爺了!

那該死的天牢!

福伯自動腦補了全部“真相”,心中唏噓不已,就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小侯爺,您……您受苦了啊!”

“老奴明白了,這就去辦,定將藥材置辦齊全,再讓廚房給您好好燉些滋補的湯水,您可得好好補補身子骨啊!”

蘇陽被福伯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弄得一愣。

隨即才反應過來,嘴角不禁一陣抽搐。

這福伯肯定是想歪了。

但他也懶得解釋,正好這個理由是個完美的掩護,便順勢擺出一副虛弱中帶著堅強的表情,深吸一口氣的道:“那……那就有勞福伯了。”

福伯見狀,更是心疼。

他趕忙揣好清單和銀錢,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擔子很重。

他肩負著為小侯爺重振雄風的重任!

沒過多久,福伯便將所有藥材買了回來,包裝得十分穩妥。

蘇陽拿到藥材,立刻鑽進自己的小書房,開始鼓搗。

他小心地處理這些藥材,經過幾次失敗的嚐試和調整,終於在小半夜的時候,成功配製出了一小包無色無味,遇水即溶的粉末。

他當即讓趙昊找來一條狗,進行試驗。

當看到效果,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藥可以短時間內會讓人精神亢奮,產生輕微幻覺,同時壯陽效果極好,當然也有巨大的副作用,比如事後可能就萎了。

但這副作用,正是蘇陽要的!

蘇陽看著手中的得意之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趙胖子,接下來就該你發揮人脈的時候了,給我盯緊王慶,隻要他敢去青樓,特別是去百花樓宴客,立刻來報!”

“得令!”

趙昊接過藥包,本來有些困的小眼睛頓時瞪大,整個人都精神了,“蘇兄,你就瞧好吧,有我盯著,保證連他放幾個屁都給你數清楚!”

“嗯!”

入夜。

蘇陽也累了一天了,便上了床沉沉的睡去。

次日。

下午!

這機會,來的比蘇陽想象的還要快。

趙昊一臉興衝衝地跑來報信。

“蘇兄,機會來了!”

“王慶那孫子,今晚要在百花樓宴請,包廂都訂好了,就是天字三號房!”

此話一出。

蘇陽眼中寒光一閃:“好,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百花樓!”

兩人換上不起眼的常服,悄悄從侯府側門溜出,直奔百花樓。

華燈初上。

百花樓已是鶯歌燕舞,熱鬧非凡。

蘇陽和趙昊沒有驚動太多人,直接找到老鴇,點名要見春華樓的頭牌春兒姑娘。

老鴇見是這兩位爺,尤其是剛鬧出大風波的蘇陽,臉色都變了。

她不敢怠慢,連忙將他們引到一間僻靜的雅室。

不多時,房門輕響,一個身著淡粉色衣裙,身段婀娜,容貌嬌媚動人的女子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

當初的蘇陽,正是在她的溫言軟語和王慶的慫恿下,熱血上頭賣掉了禦馬。

春兒見到蘇陽,臉上並未如蘇陽預想的那般驚慌,反而帶著一絲習慣性的的媚笑,蓮步輕移上前,習慣性地就想往蘇陽身上靠。

“小侯爺,您可算來了,春兒這些日子,可想死您了……”

春兒眼波流轉,極為貌美。

在她看來,蘇陽還是那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輕易就能拿捏的紈絝子弟。

即便現在出了天牢,依舊本性難移。

然而。

蘇陽卻隻是端坐在椅子上,身體甚至微微後仰,避開了她的靠近。

他既沒有像從前那樣露出癡迷的笑容,也沒有急不可耐地動手動腳,隻是冷冷的注視著她,就像是看一個將死之人!

春兒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動作也頓住了。

她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蘇陽身上散發出來,這與她記憶中那個隻會色眯眯傻笑的舔狗判若兩人!

眼前的蘇陽,周身帶著一股讓她心悸的威嚴和……冷意。

趙昊也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胖臉上沒了往日的嬉笑,隻有看好戲的戲謔。

春兒臉上的媚笑終於維持不住了,一絲慌亂從眼底升起。

她意識到,事情似乎和她想的不一樣。

這位小侯爺,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小……小侯爺……”

她聲音微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蘇陽見狀,終於淡漠的開口。

“春兒姑娘,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當日在這百花樓,王慶等人與你是如何慫恿本侯爺賣掉禦馬的,你心知肚明。”

蘇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漸冷,“本公子差點因此人頭落地,偌大的驍勇侯府也險些萬劫不複,這筆賬,你覺得該怎麽算?”

轟!

此話一出。

春兒嚇得臉色煞白。

以驍勇侯府的權勢,她根本就得罪不起!

蘇陽要是報複,碾死她就像是碾死一隻螞蟻!

春兒連連磕頭:“小侯爺饒命,奴家……奴家當時隻是陪酒,真的不知道王公子他們存了那樣的心思啊,求小侯爺明鑒,饒了奴家吧!”

“饒了你?”

蘇陽輕笑一聲,直接開口道,“你以為本公子會信嗎?但也罷,誰讓本公子心善呢,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本公子就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蘇陽對趙昊使了個眼色。

趙昊立刻將那個小藥包放在了桌上。

蘇陽指著藥包,朝著春兒道,“今晚,王慶會在天字三號房宴客,他必定會叫你前去陪酒彈曲。”

“你想辦法,將這包裏的東西,下到他的酒水裏,這件事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嗡!

此話一出。

春兒臉色變的極為難看。

這東西,她用腳想都知道必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看著那小小的藥包,如同看著毒蛇猛獸,臉上血色盡褪,瘋狂搖頭:“不,不行,小侯爺,這要是被發現了,王侍郎不會放過我,百花樓也會把我交出去的!”

“奴家……奴家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不敢?”

蘇陽俯下身,湊近春兒,那雙冰冷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將聲音壓得更低,“那你覺得,是本侯爺現在就能讓你意外消失容易,還是等你被王侍郎查出來更容易?”

蘇陽說完這句話,便直起身。

他一臉淡漠的道:“你應當知道,我蘇陽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報複起來,是根本沒有底線的。”

春兒一臉恐懼,盯著令她極為陌生的蘇陽。

蘇陽對上那眼神,繼續的道。

“王慶差點讓我家破人亡,這仇我必須報,而你,是當時在場的人之一,你覺得此事你能完全撇清關係嗎?”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麽按我說的做,或者……我現在就讓你嚐嚐什麽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