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牢,老爹求我傳宗接代

第四十六章 各方震驚,小瞧此子了!

另一頭。

王府。

王慶與王瑾瑜正對坐飲茶。

隻是那茶早已涼透,也無人有心去換。

“爹去了這麽久,早朝應該快結束了吧?”

“那蘇陽獻上坑殺難民這等自絕於天下的毒計,李相親自發難,這次他死定了!”

王慶臉上帶著病態的期待,但也有些焦躁地道。

王瑾瑜相較於王慶,要淡定不少,隻是眼底也閃過一抹不容察覺的厲芒!

那一日之仇,他們不共戴天!

他輕輕呷了口冷茶,冷冷道:“跳梁小醜,終將原形畢露。”

“今日之後,長安城內,將再無蘇陽立錐之地,陛下若執意保他,便是自絕於士林與民心。”

“他肯定是完了!”

兩人正說著,腳步聲急促的傳來。

隻見王允德臉色鐵青,大步走了進來。

“爹!”

王慶立刻起身迎上,迫不及待地追問,“爹,早朝如何了?”

“那蘇陽是不是已經被定罪了?”

王瑾瑜聞言,也投去詢問的目光。

王允德看著兒子和這位主家嫡子那期盼的眼神,胸口一陣憋悶。

他深吸一口氣道:“這次……我們又栽了!”

“什麽?!”

王慶聞言,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

“栽了?”

“這怎麽可能,那坑殺難民之計傳遍了長安城,他根本不可能安頓好難民啊……”

王允德語氣低沉,一臉忌憚的道:“那蘇陽,奸猾似鬼,這坑殺之計,就是個局,他早已算準,以此殘暴之名,能逼得那些愛惜羽毛的世家門閥為了名聲,主動跳出來接手難民這個燙手山芋!”

“並且,他還獻上了什麽以工代賑之策,將難民安置得妥妥帖帖,連陛下都擊節讚歎!”

“滿朝文武,無一人能駁!”

轟!

王瑾瑜手中的茶杯驟然落在桌上,茶水四濺,他卻渾然不覺,隻是臉色煞白的喃喃道。

“以自身汙名,引蛇出洞,再釜底抽薪,此子……此子竟將人心算計到如此地步?”

“這是那個給他們下藥的紈絝?”

王慶更是一臉如遭雷擊,踉蹌的後退兩步,臉上血色盡褪,隻剩下無盡的憤怒。

“那我們的仇該怎麽辦,難道就這麽算了?”

“這混蛋害的我……”

說到這,王慶下意識地捂了捂屁股,後麵的話羞於啟齒,卻牙關緊咬。

王允德看著王慶這副模樣,心中亦是不甘,卻隻能強行冷靜下來。

“眼下不算了又能如何?連李相都在他手上接連吃虧,此子絕非我們之前認為的紈絝,其心智謀略,深不可測!”

“現在他風頭正盛,陛下又對他青睞有加,暫時……不宜再主動招惹。”

“爹,難道這仇就不報了?”

王慶拳心攥緊,臉上寫滿了不甘。

王允德一臉陰鷙,冷冷的看向王慶道:“不是不報,而是小不忍則亂大謀,李相……絕不會就此罷休,我們隻需耐心等待,等待下一個時機。”

“此子,活不長的!”

話雖如此,但王允德心中那份不安卻越發濃重。

畢竟。

蘇陽的崛起速度,實在太快了。

“……”

另一頭。

柳府。

書房內。

柳文淵快步走來,對著一臉絕美的柳如煙開口道:“如煙,為父剛得到消息,今日早朝,李相一黨要對蘇陽發難,彈劾他獻計坑殺難民之罪。”

“此策駭人聽聞,人神共憤!”

“蘇陽此次是在劫難逃了,即便是陛下想保他,也抵不過洶洶朝臣,看來為父當初讓你與他劃清界限,確是明智之舉,此子行事毫無底線,縱然有些歪才,也終究難成大器,這下好了,隱患自除。”

柳如煙聞言,放下手中書卷,一張絕美的臉上非但沒有擔憂,反而露出一絲輕笑。

如果她不知道蘇陽的算計,那估計和柳文淵是一個想法。

但現在,截然不同了。

柳如煙看向父親,一臉輕笑的道:“父親,您當真以為,蘇陽會行此自絕於天下的蠢事?”

這番質問一出。

柳文淵當即一愣,皺眉道:“消息確鑿,這難道還有假?”

“坑殺難民,此等暴行,除了他這等行事乖張的紈絝,誰能想出?”

柳如煙覺得柳文淵對蘇陽的刻板印象太深了,她也不知哪裏生出的想法,想替蘇陽好好說說話。

於是,她開口道:“父親大人,您不妨想想蘇陽此前的所作所為,天牢之中,他拿出滑輪弓逆轉死局,糧價風波,他更能以匪夷所思的陽謀破局……”

“哪一次,他按常理出牌了?”

“哪一次,他不是在眾人以為的絕境中,走出了一條誰也想不到的路?”

柳如煙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柳文淵。

“這坑殺難民之策,聽起來殘暴不仁,但若細想,豈不是一個最好的誘餌?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世家門閥,最為愛惜羽毛,一旦蘇陽行此殘暴之事,他們會不會站出來?”

轟!

此言一出。

柳文淵整個人都傻了。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

但仔細回味,似乎還真有這個可能!

“可這也未免太過行險了,若無人接招,或者被李相看破,他豈不是完了?”柳文淵繼續反問道。

“他既然敢做,定然有後手。”

柳如煙語氣篤定,“我敢斷定,今日朝堂之上,必有變故,蘇陽絕不會倒,甚至……可能借此更上一層樓。”

柳文淵張了張嘴,想要出聲反駁,卻發現柳如煙的邏輯嚴絲合縫,竟讓他無從指摘。

也就在這時。

柳府的管家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見了鬼似的表情。

“老爺,小姐!”

“宮……宮裏傳出確切消息了!”

柳文淵心頭一跳,急忙問道:“可是蘇陽被治罪了?”

“不是!”

管家喘著粗氣道,“蘇小侯爺不僅沒事,還被陛下褒獎,升了官了!”

“那些世家主動站出來要求安置難民了,並且蘇小侯爺還獻上了以工代賑的妙策,懟的李相一派啞口無聲,滿朝稱讚!”

轟!

柳文淵如遭雷擊,猛地後退兩步。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管家,又看向一旁神色平靜,仿佛早已料到的柳如煙。

柳文淵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先前那番隱患自除、難成大器的論斷,此刻顯得如此可笑!

這打臉,來的也太快了點!

但更令柳文淵震驚的是,竟連李相……都被那小子算計進去了?!

柳如煙嘴角微揚,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那笑容裏帶著一絲欣賞,一絲得意,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不再猶豫,轉身便朝外走去。

“如煙,你去哪裏?”

柳文淵下意識地問道。

柳如煙腳步不停,唯有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去找他。”

柳如煙一雙美眸堅定。

這賭約,她輸了。

但,她輸的心服口服!

她柳如煙願賭服輸,一口唾沫一個釘,但她更要去看看,蘇陽腦子裏還裝著多少驚世駭俗的東西。

柳文淵看著柳如煙決絕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息。

這小子,他還真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