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牢,老爹求我傳宗接代

第五十八章 王瑾瑜的險惡用心

“轟!”

此言一出。

宛如誅心一般,驟然席卷王慶、王瑾瑜二人。

強人所難?

知難而上?

你這個難……隻怕意思不一般啊!

王瑾瑜意識到意思之後,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渾身猛地一僵,臉都綠了!

身為太原王氏嫡長子,他向來極為矜持,言語行走間都頗有風度。

但在這一刻,沒了!

蘇陽這番話,實在太惡毒了!

他感覺周圍所有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全都是看笑話的眼神!

王瑾瑜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鑽心的疼痛,卻遠不及心頭恥辱的萬分之一!

“蘇陽,你該死……你真該死!”

王瑾瑜眼睛通紅,沒有出聲反駁。

因為他知道,此刻他越是激動,越是辯駁,就越是丟人!

王慶更是目眥欲裂,那雙赤紅的眼睛盯著蘇陽和趙昊,那模樣,恨不得生啖其肉!

周圍的賓客、龜公、丫鬟們, 在經過短暫的死寂之後,也不由得哄堂大笑。

“我的親娘哎!這蘇小侯爺……這張嘴是淬了毒吧?”

“強人所難?知難而上?這幾個詞,很有深意啊!”

“殺人不過頭點地,蘇小侯爺這是殺了人還要誅心,誅了心還要把人家祖墳都給揚了啊!”

“快看王公子的臉都綠了!”

“以後王家這兩位,怕是沒臉在長安城混了……”

“玲瓏姑娘要是知道蘇小侯爺這麽編排她,不知道會不會氣得親自出來打人?”

各種議論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向王瑾瑜和王慶,兩人隻覺得站在這裏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酷刑!

王瑾瑜知道再待下去隻會自取其辱。

他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甩袖,朝王慶道,“當沒聽到,咱們進玲瓏苑!”

兩人灰溜溜的進了玲瓏苑。

“蘇兄,你是我的神,你這也太牛逼了!”

趙昊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一張胖臉興奮得通紅發亮。

“我趙昊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對蘇兄你是五體投地,你這張嘴,簡直比陛下的尚方寶劍還厲害,這給他們懟的,都快原地爆炸了!”

“爽!真他娘的爽到骨子裏了!”

蘇陽掏了掏耳朵,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淡淡的道。

“基操,勿六,跟這種貨色鬥嘴,贏了也沒什麽成就感,走,咱們也進去看看這二十兩銀子的門票,到底值不值。”

很快。

蘇陽也交了足足四十兩銀子的門票費,兩人才得以踏入玲瓏苑。

苑內果然別有洞天,假山層疊,流水潺潺,奇花異草點綴其間,回廊曲折通幽,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與外麵教坊司主區的喧囂截然不同,仿佛是兩個世界。

“這二十兩,倒也的確有貴的理!”

蘇陽見狀,自言自語。

不過他沒看周圍的環境,而是看向玲瓏苑的婢女,這些容貌和身材也皆在上乘,就是不知道吹拉彈唱的精通如何了!

“……”

另一頭。

玲瓏苑內。一處更為僻靜雅致的側廳內。

“砰!”

王慶再也忍不住,一腳狠狠踹在旁邊的花梨木茶幾上。

他麵目猙獰的道:“瑾瑜兄,奇恥大辱啊!這口氣要是不出,我王慶誓不為人!”

“我一定要殺了蘇陽,還有趙昊那個死胖子!”

王瑾瑜的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雖然沒有像王慶那樣失態,但心中也是滔天的殺意!

他深吸了好幾口帶著檀香的空氣,才壓下內心的殺意。

王瑾瑜出聲訓斥道:“閉嘴!無能狂怒有什麽用?在這裏殺了他,你想讓整個王家都跟著你陪葬嗎?!”

“那難道就這麽算了?”

王慶一臉不甘。

王瑾瑜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精致的庭院景色,眼神卻如同毒蛇般陰冷。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何須等十年?”

“今日,便有機會讓他蘇陽身敗名裂,顏麵掃地!”

王慶聞言,臉上猛然一喜。

他趕忙追問道,“瑾瑜兄已有良策?”

王瑾瑜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陰險而自信的弧度:“你可知道,這位玲瓏姑娘,為何能高踞花魁之首,讓無數王孫公子趨之若鶩?”

“為何?”

王慶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除了容貌,更因她心高氣傲,最喜真正的風雅之士,最厭粗鄙無文之人!”

“每次見她,除了這昂貴的入門費,還需過了她設下的考題,而其中最常見的便是行酒令,或是即興詩詞。”

王瑾瑜說到這頓了頓,語氣中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他蘇陽,或許在陰謀詭計,奇技**巧上有些歪才,但在詩詞歌賦這等需要真才實學,需要數十年文化底蘊熏陶的正統風雅之事上,他算個什麽東西?”

“他不過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

王瑾瑜先是鄙視了一聲,接著出聲道:“你可還記得他當年在國子監,是如何名動京城的?”

王慶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想起,臉上的猙獰瞬間被一種極度譏誚的笑容取代。

“這我怎會不記得,蘇陽當初那首遠看石頭大,近看大石頭,石頭果然大,果然大石頭的詩一出,直接驚動京城,被譽為古往今來第一詩!”

“我若沒記錯的話,當時直接把古板的張夫子氣得胡子翹起,當場將他轟出了課堂,勒令他回家反省三個月!”

王瑾瑜笑了,又恢複成那種淡然的姿態。

“不錯,就蘇陽這等連打油詩都不如的水平,也敢來玲瓏苑附庸風雅?”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配嗎?”

王瑾瑜繼續道:“待會兒行酒令,主題必然與玲瓏姑娘相關,或是讚其美貌,或是慕其才情,屆時,我便捧殺他,讓他蘇陽拋磚引玉……”

“嗬嗬,他若作不出,便是才疏學淺,徒有虛名,他若膽敢厚著臉皮,再作出那等石頭大的千古絕句,那便是自絕於這風雅之地,將成為整個長安城最大的笑柄!”

“我看他還有何顏麵在此立足,有何顏麵再見陛下!”

王慶聽聞這話,不禁一陣心花怒放。

此刻,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蘇陽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中無地自容的慘狀。

王慶興奮地搓著手,連連點頭:“瑾瑜兄此計,可謂是釜底抽薪!”

“詩詞這東西,最是做不得假,可不是他耍點小聰明,玩點下三濫手段就能蒙混過去的!”

“待會兒,咱們定要讓他把今天在門口讓我們吃的癟,連本帶利地吐出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