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天牢,老爹求我傳宗接代

第九十一章 柳如煙的震驚,我要去找他!

刷!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蘇陽身上。

蘇陽摸了摸鼻子。

這局麵,很有點難辦啊。

四個絕世美人,四種風情,個個眼巴巴看著他。

並且今夜,隻怕都是一場苦戰!

選誰?

選了一個,就得罪了另外三個。

可全選......咳咳,身體扛不住啊。

就在這時,趙昊湊到他耳邊,賊兮兮道:“蘇兄,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我知道城東新開了家酒樓,菜不錯,吃一頓慶祝也挺好。”

酸了。

他是真的酸了。

這四個花魁,真的是羨煞他也!

蘇陽瞪了他一眼。

換地方?

開什麽玩笑!

來都來了,還能空手而歸?

蘇陽的目光在四位花魁身上掃過,淡淡一笑。

“諸位姑娘的美意,蘇某心領了。”

“不過今日,蘇某確實與玲瓏姑娘有約在先。”

此話一出。

玲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得意的掃向三人。

其餘三人,則是一臉難看,笑容都僵住了。

她們都不惜親自下場搶人了,沒想到還是沒搶過玲瓏這小浪蹄子!

“但盛情難卻,那就不如這樣,明日蘇某在府中設宴,邀請四位姑娘,以及教坊司諸位才女,共聚一堂,品酒論詩,如何?”

此言一出,四女皆是一愣。

設宴?

邀請她們所有人?

這......

玲瓏臉色一抽,但立刻開口道:“蘇郎此議甚好,那便明日,玲瓏定準時赴約!”

她自然是個聰明人。

蘇陽這話說了,她自然要給麵子。

其他三女對視一眼,也齊齊點頭。

“既然蘇公子開口,清霜自當從命。”

“惜月期待之至。”

“弄玉恭敬不如從命。”

蘇陽深吸一口氣。

小孩子才做選擇。

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

隻不過,要講究個方式方法。

“那今日,蘇某就和玲瓏姑娘深入探討一下人生了。”

蘇陽看向一臉絕美的玲瓏,出聲道。

玲瓏嫣然一笑,極為自然的伸手挽住蘇陽的胳膊:“今日,蘇郎自然是玲瓏的。”

她轉頭看向其他三女,開口道。

“三位姐姐,明日再見。”

說著。

她挽著蘇陽,轉身朝玲瓏苑走去。

三人見狀,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各自散去。

院子裏,看熱鬧的人群也漸漸散去,隻是議論聲久久不絕。

“蘇公子這是要一網打盡啊!”

“教坊四絕同赴一宴,這可是千古佳話!”

“明日蘇府設宴,怕是要成為長安城最轟動的事了!”

“……”

玲瓏苑內。

一進繡樓,玲瓏便反手關上門,整個人撲進蘇陽懷裏。

“蘇郎,你可嚇死我了!”

“奴家中午聽到消息,說顧千秋指認你抄襲,我心都涼了半截,還以為......以為昨日那首詩,真是你抄的那老匹夫!”

蘇陽摟著她柔軟的腰肢,笑道:“怎麽?怕我真是抄襲,連累了你?”

“那能不怕嗎?”

玲瓏抬起頭,美眸含淚,“你若真是抄襲,那雲想衣裳花想容便不是為我所作,那我......我昨日豈不是白給了?”

蘇陽見狀,哈哈大笑。

這玲瓏,倒的確是個聰明的女子,知曉他的性格,故意這般開口。

並且一陣暗示他。

這是又想白嫖他一首詩啊!

“但玲瓏也沒想到,蘇郎你不但沒抄,還作了那麽多的傳世絕唱,在朝堂上大展神威,逼得顧千秋吐血,氣暈齊瀾公主,真是太威風了!”

蘇陽摟著她,走到軟榻邊坐下,笑道:“那你該怎麽獎勵我?”

玲瓏俏臉一紅,媚眼如絲:“蘇郎想要什麽獎勵?”

“你說呢?”

嘎吱!

嘎吱!!

燭火搖曳,紗帳輕垂。

繡樓內,春意漸濃。

而此刻的長安城,關於蘇陽的傳說,正以驚人的速度傳向四麵八方。

“……”

同一時間。

柳府。

書房。

柳如煙手中的書卷早已滑落膝上,她卻渾然不覺。

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極致的震撼!

她的麵前攤著幾張匆忙謄抄來的詩稿,墨跡猶新。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柳如煙低聲吟誦著,每一個字都震撼著她的心神!

簡直是難以置信!

這些詩,真的是那個寫出遠看石頭大,近看大石頭的蘇陽寫出來的?

還有那煙鎖池塘柳、畫上荷花和尚畫、寂寞寒窗空守寡!

一首首,一聯聯,簡直令人震撼!

但更令柳如煙震驚的是。

就連文聖顧千秋也被他當庭逼得認輸,當場吐血,齊國公主也被他以絕對的實力羞辱。

柳如煙的心跳快得驚人,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洶湧澎湃。

這時。

柳文淵恰好推門進來,看到女兒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又瞥見桌上那些詩稿,心中一陣了然。

他自然也聽說了今日朝堂的驚天逆轉。

一想到先前他先前的種種之話,不禁也有點尷尬。

柳如煙看向父親,那雙清冷的美眸,罕見的帶著一絲不滿與埋怨。

“爹,您現在還覺得,他是那個不學無術,行事乖張,難成大器的紈絝嗎?”

“您之前口口聲聲說他不行,讓我與他劃清界限。”

“現在呢?”

柳如煙的聲音並不高,卻字字如錐,紮得柳文淵老臉通紅,啞口無言。

是啊,現在呢?

臉疼,太疼了!

誰能想到,那小子竟藏得如此之深!

這是足以光耀文壇,震撼整個大周朝野的驚世之才!

柳如煙不再看父親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她倏然起身,衣裙拂過地麵。

“女兒告退。”

“如煙,你去哪兒?”

柳文淵下意識問道。

“去找他。”

柳如煙腳步未停,唯有清冷堅定的聲音傳來。

“找他?”

“這麽晚了,這成何體統!”

柳文淵急道。

柳如煙在門口頓住,半側過臉,光影在她完美的側顏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那爹告訴我,現在該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柳文淵一時沒反應過來。

哼!

柳如煙卻不再解釋,隻是冷哼一聲,徑直離去,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柳文淵愣在原地,咀嚼著女兒那句以後怎麽辦。

忽然。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讓他渾身一僵,目瞪口呆。

不會吧。

難道女兒她……她對那小子有好感?

嘶!

柳文淵倒抽一口涼氣,張了張嘴,但也沒法繼續反駁了。

“那個紈絝,誰又能想到如此有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