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替皇子頂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第20章 大爺~進來玩呀

六皇子府。

蘇孟將最後一本冊子合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這口氣,吐得是心滿意足,吐得是酣暢淋漓。

這六皇子,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不,財神爺。

足足數千萬兩白銀,這還沒算那些鋪子、田莊、古玩字畫。

這要是擱自己上輩子,福布斯排行榜都得給他專門開一欄,叫“東方神秘富豪”。

貪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蘇孟心裏嘖嘖稱奇,手指摩挲著賬冊的封麵,那觸感,仿佛不是絲綢,而是一遝遝厚實的銀票。

不過,從今往後,這些都姓蘇了。

想到這裏,他心情又好了幾分。

他將所有冊子重新裝回那個平平無奇的黑漆木盒,正準備找個穩妥地方藏起來,最好是壓在床底下,日日枕著這潑天富貴入眠。

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一個念頭突然從腦子裏蹦了出來。

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蘇孟皺起了眉頭,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直覺,一種常年遊走在危險邊緣鍛煉出的本能。

他重新打開漆盒,隨手抽出幾本冊子,借著燭光,再次快速翻閱起來。

這一次,他看的不是銀子,是人名。

一頁,一頁,又一頁。

一個個名字從他眼前劃過,都是朝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從六部主事到地方布政使,一張巨大的利益網絡,盤根錯節。

看著看著,蘇孟發現了一個極為古怪的現象。

六皇子趙鈺,在朝堂上給人的印象一直是勢單力薄,沒什麽根基,除了一個國公嶽丈,幾乎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助力。

這賬冊,也側麵印證了這一點。

上麵記錄的官員,大多是些見錢眼開的主兒,品級不高,能量不大,屬於典型的“酒肉朋友”。

說白了,一起撈錢可以,你讓我為你衝鋒陷陣,賣命死磕?

不行。

給多少錢都不行。

可……這正常嗎?

蘇孟的手指停在一頁上,燭火跳動,映得他臉色明暗不定。

太不正常了。

趙鈺的老丈人是誰?

楚國公!

當朝國公,曾經的大將軍,門生故吏遍布朝野,那可不是個空頭銜。

可這賬冊裏,從頭翻到尾,竟然沒有一個楚國公派係的核心人物。

一個都沒有。

這就好比一個富二代出去創業,拉投資,結果他當董事長的親爹手下的所有高管,沒一個人入股。

這合理嗎?這像話嗎?

是趙鈺對自己的老丈人也抱著十二萬分的提防,所以另有密賬記錄?

還是說……

這對看起來親密無間的翁婿,實際上是麵和心不和,甚至……各懷鬼胎?

蘇孟不禁陷入思考。

他忽然覺得,自己屁股底下這張“六皇子”的寶座,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麽安穩。

這水,比自己想的要深得多。

他將這些冊子小心地合上,仔仔細細地用布包好。

這玩意兒,可比銀子重要多了。

看來,這六皇子和楚國公之間,藏著事兒啊。

不過,眼下還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蘇孟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裏的涼風灌了進來,讓他滾燙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當務之急,是先站穩腳跟。

河東道賑災。

皇帝老兒派下的這個差事,既是一場考驗,也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這是他蘇孟,取代趙鈺之後,在朝堂上打響的第一槍。

隻要這件事辦得漂亮,他就能真正坐穩“六皇子”這個身份,至少,能讓那位多疑的皇帝老子,對自己放下幾分戒心。

順便,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出京去,好好梳理一下這錯綜複雜的關係網,看看哪些人能用,哪些人該殺。

想到這裏,蘇孟的心中,漸漸有了一份清晰的規劃。

然而,就在他感覺前路一片光明,大有可為之際。

一個名字,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毫無征兆地劈入了他的腦海。

董濤!

那個趁亂逃走的皇子府大管家!

剛剛因為這潑天富貴和宏偉藍圖而升起的一絲安穩與愜意,瞬間被一股刺骨的寒意衝刷得幹幹淨淨。

蘇孟的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冷汗。

董濤跑了。

這才是眼下最大的變數!

這才是懸在他這個新生“六皇子”頭頂上,最鋒利,也最要命的一把刀!

這個董濤,是趙鈺的心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他要是找個深山老林躲起來,隱姓埋名,了此殘生,那倒也罷了。

蘇孟甚至可以念在他伺候過趙鈺一場的份上,逢年過節給他燒點紙。

但是,怕就怕……

這家夥,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的主子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

萬一,他想給趙鈺報仇呢?

若是他聯係上其他皇子……

將“六皇子是替身”這個驚天秘密,往外一捅……

蘇孟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到那時,別說榮華富貴,連留個全屍都是奢望。

不行!

必須盡快找到他!

在他開口之前,讓他永遠閉上嘴!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按捺不住。

蘇孟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連房門都撞得“砰”一聲響。

“福安!”

守在院外的福安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殿下,您有何吩咐?”

“備馬!”蘇孟的聲音裏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快!”

福安不敢多問,撒腿就往馬廄跑。

很快,一匹神駿的黑馬被牽到了府門外。

蘇孟翻身上馬,動作幹脆利落,他沒有走大路,而是低聲對福安吩咐了一句。

“去醉仙樓!”

半個時辰後。

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一座三層高的酒樓門前,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醉仙樓”三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裏是京城最有名的銷金窟之一。

與尋常酒樓不同,這裏進進出出的,大多是衣著光鮮的富家公子和達官顯貴,空氣裏都飄散著一股濃鬱的,混合了酒氣與女人脂粉的香氣。

明麵上,是酒樓,是歌舞坊,是全京城最頂級的溫柔鄉。

但在暗地裏,這裏是六皇子趙鈺親手打造的情報中心。

這也是六皇子留下的,最有用的東西。

蘇孟勒馬,下馬,將韁繩隨意地丟給門口的夥計,徑直走了進去。

他剛一踏入大門,一個穿著薄紗羅裙的姑娘便笑著迎了上來。

那姑娘身段妖嬈,眉眼含春,一邊走,一邊似是有意無意地,將本就低垂的衣領,又往下拉了拉。

一片白膩的山丘,若隱若現。

她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蘇孟的胳膊上,吐氣如蘭。

“哎喲,這位大爺瞧著眼生的很,是第一次來我們醉仙樓吧?”

“不知大爺來我們這兒……想玩點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