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替皇子頂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第41章 龍紋玉牌!

崔掌櫃額角微微浸出冷汗。

他看著周圍那些護衛,心裏還是有些沒底。

自己一個人倒無所謂,以自己的本事他們還留不住自己。

但這位殿下,手無縛雞之力,倘若他出了事,萬事皆休啊!

這些人,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是真的會動手。

“殿下。”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蘇孟耳邊。

“這些人看著是要動真格的,咱們……要不先走?”

“好漢不吃眼前虧,沒必要跟他們硬碰硬啊。”

然而,蘇孟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未曾分給他。

他隻是望著那女子即將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忽然提高了音量,朗聲開口。

“想不到所謂的徽州商家,就這點氣度?”

“真是白瞎了徽州商會這麽大的名聲。”

那拾級而上的腳步聲,停了下來。

蘇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繼續用那不緊不慢的語調說道。

“如此傲慢之人,也能成事?”

“我若是你,此刻就不會把真正的貴客往外推。”

“我看你急成這樣,隻怕並非遇到什麽好事,而是天大的麻煩事吧。”

“這麻煩,你說的大人物們解決不了,不代表別人也解決不了。”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落在女子的背影上,語氣裏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

“而我,恰好能解決!”

“你若不信,大可以繼續關門謝客,坐以待斃。”

說完,蘇孟仿佛真的失去了所有耐心,他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便要朝外走。

“崔掌櫃,走!”

“慢著!”

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那女扮男裝的女子轉過身,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孟,那雙漂亮的鳳眼裏,審視的意味更濃了,隻是先前的不屑,悄然散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藏的疑慮。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能解決?”

她問道,聲音依舊冰冷,但其中的質問,卻不如先前那般強硬。

蘇孟停下腳步,回過頭,衝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證據?”

“上樓一敘,我自會證明。”

他伸手指了指樓上,姿態從容,仿佛他才是這裏的主人。

這話一出,圍著他們的那群護衛頓時不幹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呸”了一口,惡狠狠地瞪著蘇孟。

“少東家,別跟他廢話!”

“這小子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在這兒裝模作樣地唬人!”

另一人也跟著附和,手中的長劍往前遞了遞,幾乎要碰到崔掌櫃的鼻尖。

“就是!幹脆打折了他的腿扔出去,也讓他長長記性,知道咱們徽州會館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撒野的地方!”

“我就不信了,在京城這地界,還有人敢明著找我們徽州商會的麻煩!”

護衛們個個麵色不善,言語粗鄙,顯然已經耐心告罄。

崔掌櫃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地往蘇孟身後縮了縮。

然而,樓梯上的女子在短暫的沉默後,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

她盯著蘇孟看了半晌,似乎想從他那雲淡風輕的表情裏看出些什麽。

最終,她一字一頓地開口。

“放他上來。”

“什麽?”

“少東家!”

底下的護衛們一片嘩然,紛紛表示不滿。

“草!這小子一看就是個傻不拉幾的富家公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能成什麽事?”

“您可別被他給騙了!”

女子卻不為所動,隻是冷冷地掃了那幾個叫嚷得最凶的護衛一眼。

“我的話,你們沒聽見嗎?”

那一眼,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喧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護衛們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收起了劍,不情不願地讓開了一條路。

蘇孟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便要上樓。

“殿……”

崔掌櫃剛想跟上去,卻被兩個護衛伸手攔住。

蘇孟回頭,對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安心。

“我自己去。”

崔掌櫃看著他孤身一人的背影,心裏七上八下的,急得直跺腳。

“殿下!萬一您出點什麽事……”

“無妨。”

攔路的兩個護衛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低聲嘟囔了一句。

“倒還不算娘們兮兮的。”

蘇孟沿著木質的樓梯拾級而上,最終在那女子的帶領下,進了一間雅致的房間。

這房間的布置,與樓下那劍拔弩張的氣氛截然不同。

沒有刀光劍影,反而處處透著女兒家的精致。

一張雕花木**掛著淡紫色的紗帳,梳妝台上擺著幾樣精致的胭脂水粉,空氣中還飄散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清雅香氣。

這哪裏是什麽會客的雅間,分明就是一間女子的閨房。

那女子似乎並不在意這些細節被蘇孟看在眼裏,她徑直走到一張圓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卻絲毫沒有要招待蘇孟的意思。

她抬起眼,目光如刀鋒般落在蘇孟身上。

“現在可以證明了。”

“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有限。若是發現你隻是在信口胡言……”

她頓了頓,聲音無比冷淡。

“我就親手打斷你的腿,再把你從這樓上扔下去。”

麵對如此直白的威脅,蘇孟卻像是沒聽見一般。

他非但沒有半分緊張,反而十分自然地在女子對麵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動作不見絲毫局促,完全沒把自己當成一個即將被審問的“外人”。

他這副反客為主的姿態,看得那女子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蘇孟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端起桌上的茶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才笑著開口。

“在你讓我證明之前,我倒想先問問你。”

“你既然是徽州商會的少東家,想必進京之前,應該沒少花功夫,打聽過這京城裏盤根錯節的人物關係吧?”

那女子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蘇孟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那你還敢這麽對我?”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玩味,一絲嘲弄。

“看來,這徽州商會,也不過是徒有其名罷了。”

“連我這個活生生的大人物站在你麵前,你都認不出來。”

“真是可笑。”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惋惜神情。

“罷了,罷了。”

他放下茶杯,施施然地站起身,作勢又要離開。

“本以為徽州商會是什麽了不得的角色,想來結交一番,日後或許能有合作的機會。”

“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眼看蘇孟一隻腳都已經邁出了門檻,那女子終於忍不住了。

“站住!”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然起身,一雙美目死死地盯著蘇孟的背影。

“故弄玄虛,你到底是誰?”

蘇孟緩緩轉過身,看著她那張因薄怒而顯得愈發嬌豔的臉,忽然笑了。

他什麽也沒說。

隻是不慌不忙地從懷裏,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通體溫潤的羊脂白玉,上麵的雕琢繁複而古樸。

正是龍紋盤踞!

“眾所周知,在偌大的京城裏,帶龍紋玉牌的,隻有一個人。”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一字一句地問道。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在信口胡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