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替皇子頂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第82章 破財消災!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楚嘯天那一句“殿下息怒”,如同一道九天玄雷,劈在了大廳裏每一個楚家人的頭頂。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叫囂聲,戛然而止。

憤怒的表情,僵在臉上。

那些前一秒還義憤填膺,恨不得將蘇孟生吞活剝的楚家子弟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看到了什麽?

他們的叔父,他們的父親,他們心中無所不能,權勢滔天的楚國公……

竟然,對著那個窩囊廢女婿,低頭了?!

不僅低頭了,還自稱“老臣”,說自己“失言了”?!

這……這是什麽情況?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說,自己今天喝的酒是假的,現在正在做夢?

楚飛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叔父,又看了看那個氣定神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蘇孟,腦子裏亂成了一鍋粥。

為什麽?

叔父為什麽要怕他?

他不就是個皇子嗎?還是個最不受待見的皇子!

叔父可是國公啊!手握京畿兵權,背後還有董丞相和董貴妃!就算是太子,見了叔父也得客客氣氣!

他憑什麽?

無數個問號,在所有楚家人的心中盤旋,但沒有一個人敢問出口。

因為楚嘯天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國公大人,是真的怕了!

這一下,他們再看向蘇孟的眼神,就徹底變了。

不再是輕蔑,不再是鄙夷,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驚懼和敬畏。

這個男人,僅僅用一句話,就讓他們引以為傲的國公大人,當眾折腰!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大廳裏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楚嘯天彎著腰,維持著行禮的姿勢,久久不敢起身。

他在等。

等蘇孟開口,給他一個台階下。

他相信,自己已經把姿態放得這麽低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這小子總該見好就收了吧?

畢竟,把事情鬧得太僵,對他自己也沒好處。

然而,他等了半天。

蘇孟卻像是沒看到他一樣,依舊自顧自地品著酒。

他甚至還夾起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裏,細細地咀嚼著,發出的清脆聲響,在這死寂的大廳裏,顯得格外刺耳。

每一聲,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楚嘯天和所有楚家人的臉上。

羞辱!

這是**裸的羞辱!

楚嘯天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彎著腰的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他活了一輩子,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可他,不敢動。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手裏。

終於,蘇孟放下了酒杯,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這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國公大人這是做什麽?本王可受不起你這麽大的禮。”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可這話裏的嘲諷意味,卻讓楚嘯天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知道,這事,沒那麽容易過去。

楚嘯天直起身子,臉上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殿下說笑了,是老臣剛才酒後胡言,衝撞了殿下,還請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放在心上。”

他想就這麽把事情揭過去。

可蘇孟,顯然不打算就這麽算了。

“哦?”蘇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一句酒後胡言,就想算了?”

他緩緩站起身,踱步走到楚嘯天的麵前,目光直視著他那雙躲閃的眼睛。

“國公大人,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

蘇孟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迫人的壓力。

“你教本王,如何欺瞞父皇。”

“你教本王,如何與江南的貪官汙吏,同流合汙。”

“你甚至……還敢威脅本王?”

他每說一句,楚嘯天的臉色就白一分。

蘇孟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臘月的寒風,刮得人骨頭生疼。

“楚嘯天,你這是在拿我皇室的威嚴,當兒戲嗎?!”

“還是說,在你楚國公的眼裏,你楚家的利益,比我大乾王朝的江山社稷,還要重要?!”

字字誅心!

楚嘯天被這番話,問得是冷汗直流,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蘇孟說的,句句屬實!

“殿下……殿下息怒!老臣……老臣絕無此意啊!”楚嘯天聲音顫抖,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絕無此意?”蘇孟冷笑一聲,“那國公大人是什麽意思?不妨說來給本王聽聽?”

楚嘯天哪裏還敢再說什麽,隻能一個勁地作揖告饒:“是老臣的錯!是老臣鬼迷心竅!還請殿下……看在凝霜的麵上,饒過老臣這一次吧!”

他把自己的女兒都搬了出來,希望能夠博取一絲同情。

周圍的楚家子弟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家庭矛盾了,這是……要命的政治鬥爭!

“看在凝霜的麵子上?”

蘇孟重複了一句,目光轉向了不遠處,那個俏臉煞白,滿眼擔憂的妻子。

他對著楚凝霜,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然後,他轉回頭,看著楚嘯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好啊。”

蘇孟點了點頭。

楚嘯天聞言,心中一喜,以為事情有了轉機。

然而,蘇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既然國公大人也知道,江南征糧一事,關乎國計民生,關乎河東道數十萬災民的性命。”

“既然國公大人如此忠君愛國,想為父皇分憂。”

蘇孟伸出三根手指,淡淡地說道。

“那便請楚家,拿出三百萬兩白銀,充作此次賑災的軍資糧餉吧。”

“就當是,國公大人為自己剛才的‘失言’,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