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根樹枝足已
看著毫發無損的蘇辰,上官明的瞳孔猛然收縮,震驚與恐懼兩種情緒在臉上交織。
徒手撕風!
這怎麽可能?
對方真的隻是淬骨境?
不僅是他,就連和蘇辰最親近的沐靈兒,此時也神情微愣,玉手捂著小口。
旁邊的杜紅纓,則感覺有些夢幻。
可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此時蘇辰身上,正散發著一股微弱的古銅色光澤,包裹著全身。
若褪去衣物,便能看到那古銅色是來自於他的每一寸肌膚。
那正是極致的血肉之力。
而這,也是蘇辰淬骨境達到無瑕的表現。
毫不誇張地說,哪怕蘇辰站在原地,一些品階低的武器,根本無法破開他的肉身防禦了。
若再修行一門體修靈技,蘇辰的防禦力,將達到極為恐怖的程度。
不過這一切,上官明等人是永遠無法明白的。
在他們眼中,境界高低就是實力強弱的劃分。
“不……不可能?”
上官明無法接受,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淬骨境怎能扛住五行境的攻擊而不死?
這可是足足相差了一個大境界!
轟!
還不等他回過神,蘇辰腳下已經多了一個深坑,緊接著一道如同炮彈的身形就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嘭!
“啊!”
上官明隻感覺胸腔一沉,伴隨著骨骼破裂的聲音,整個人飛了出去。
這一切隻發生在轉瞬之間。
蘇辰隻憑借肉身的速度,就讓關注這一場戰鬥的所有人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
“這……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淬骨境!你告訴我這是淬骨境?”
“不是說蘇辰已經廢了嗎,怎麽感覺比以前更強了?”
不解與驚恐,在所有人的神情上深深浮現。
而坐在酒樓內的封逸目睹完一切後,眼中閃過一道黑芒,手指輕敲桌麵:“有意思!”
場中,上官明倒趴在地上,嘴中大口吐著鮮血,臉上滿是痛苦與猙獰之色。
僅僅一擊,他的整個胸腔都凹了進去,肋骨不知道斷了多少根,直接丟了半條命。
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該……該死!該死啊!”
上官明用手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烈疼痛,使得他看蘇辰的眼神,充滿了怨毒,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這是你逼我的!”
嘶吼一聲,上官明大手一張,一柄散發著赤紅色光澤的長劍被他握在掌心。
隻是輕輕一揮,一股恐怖熱浪便向四周**漾而去,同時也使得空氣中的溫度也在此刻急速上升。
“天啊!居然是玄階靈器!”
看到上官明手中的劍,有人驚呼出了聲。
靈器!
那可是被煉器師賦予特殊屬性的武器!
等級從高到低,分為天地玄黃四階,至於天階以上的靈器,人們也隻在傳說中聽過。
可哪怕僅僅隻是黃階下品靈器,都需要千枚下品靈石才能買到,根本不是普通武者消費得起的。
而此刻上官明使用的劍,品質居然已經達到了玄階,再加上自身五行境一重的實力,兩者相輔相成,至少能和五行境三重的高手一戰。
反觀蘇辰,赤手空拳,境界也隻有淬骨境巔峰,這場勝負,又拉開了懸念。
“公子!”
旁觀的沐靈兒見此情形,眼中也不由滋生出了擔憂之色,小拳緊緊握。
哪怕蘇辰肉身素質再強,也不可能抗住玄階靈器的攻擊。
而一旁的杜紅櫻,則玉手一揮,一柄散發著冰藍靈韻的長劍從空間戒指中取了出來,對著場中喊道:“蘇辰!接劍!”
顯然!
她想將自己的劍給蘇辰用!
盡管品質隻有黃階上品,但總歸是一份助力。
此話一出,直接讓上官明對蘇辰的殺意更甚,瞳孔中血絲密布,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戾氣。
隻不過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對於杜紅櫻的主動借劍,蘇辰卻隻是擺了擺手,輕描淡寫道:“多謝了!不過……”
他的話停頓了一下,隨後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棵樹,抬手一引,直接折斷了一根樹枝握在手中:“一根樹枝足已!”
嘩!
話音落下,全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麵對上官明動用的玄階靈器,蘇辰竟然選擇了一根樹枝應對,這不僅是狂妄,更是對上官明**裸的侮辱。
“你找死!”
上官明徹底瘋狂了,已然被憤怒衝昏了理智,持劍直接向蘇辰斬殺而去。
不愧是玄階靈器,還未靠近,蘇辰就感受到了劍中所蘊含的狂暴力量,一旦被正麵擊中,自己的身體斷然扛不住。
可盡管如此,麵對上官明那近乎火山噴湧似的攻擊,蘇辰的臉色也沒什麽變化。
隻見他調動體內的靈力,慢慢將手中的樹枝包裹,隨後便正麵迎上了那熾熱劍鋒。
旁觀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無不瞪大了眼睛,同時他們也不相信蘇辰能憑借一根樹枝擋下上官明的攻擊。
一旦交鋒,蘇辰手中的樹枝肯定會瞬間斷裂,而他整個人也會因此付出代價。
“死吧!”
上官明猙獰一笑,手中的力道驟然增強,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麵,一劍將蘇辰斬殺。
可蘇辰的神色,依舊靜如湖水。
終於,上官明的劍狠狠斬在了蘇辰手持的樹枝上,兩者碰撞在一起,似乎下一秒那脆弱的樹枝便會和蘇辰的身體一樣,被劍中所爆發出的力量所吞沒。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結局已定時,上官明卻是大驚失色。
因為在他的劍斬在樹枝上的瞬間,便感受到了一股綿柔的牽引力,使得他手中的劍不受控製地改變了方向,向地麵狠狠落去。
而他的身體也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去,正巧一根樹枝出現在了他不斷放大的瞳孔視野中。
嗖!
一道血光在上上官明胸膛上乍現,同時伴隨著一道痛苦的慘叫聲震**四方。
“啊!”
上官明整個人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胸膛中飆濺的鮮血在空中劃過了一條紅線,灑向大地。
嘭!
一聲悶響,上官明重重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這一切,僅發生在短短幾個呼吸間。
所有人都懵了!
唯有蘇辰一人,看著手中那有著些許裂口的樹技,不滿地搖了搖頭,自言道:“看來太久沒活動,對力量的運用下降了不少。”
可就在他自我反思時,一道暴怒的聲音突然從遠處響起,使得方圓十裏的地麵都為之一震:
“敢傷我兒!小畜生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