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一家便利店,詭異排隊氪金五千萬!

第13章 亨利的玫瑰莊園(7)

宋晴知道了。

他是在等玩家內部自相殘殺!

宋晴頓時就沉下臉來,不能再被牽著鼻子走了。

被扇了一巴掌後,兩人都同時看向鬱佳琪,銀發男生還想質問她做什麽,但是被瞪了一眼。

“都冷靜下來了沒?”鬱佳琪冷聲質問。

宋宇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垂下眼瞼,嗯了一聲,“抱歉。”

“你呢?”鬱佳琪又去看銀發男生。

銀發男生怔了一下,再去看其他人的反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別過頭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短發女生幹嘔完回來了,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兒,隻是覺得自己很虛弱,需要盡早離開這裏。

“各位,有誰知道如何去修剪花圃嗎?”亨利詢問。

眾人都搖頭,表示沒有這一方麵的知識。

亨利摘掉了白手套,拿起了藤蔓送來了銀剪刀,在燈光下,給眾人展示一遍。

“修剪有五剪和五不剪口訣。”亨利說。

銀發男生聽著這麽快就要開始了,但他們還沒找到規則,愈發心慌,“怎麽辦?”

“我們還沒找到規則。”

“有的時候規則是需要指引者告訴我們。”宋晴說。

雲溪忍不住問,“要是他不說怎麽辦?”

宋晴瞥眼看去,“詭異也是要在規則內辦事兒。”

“必須說現在的環節,就必須由他來告訴我們規則。”

“如果他不說的話,規則會抹殺他的存在。”

“這麽說的話,規則是一視同仁?”白T男問。

宋晴收回視線,“我可不這麽認為。”

“規則還是偏向於詭異的。”鬱佳琪聞言後回答,“在詭異的世界,你想要公平,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白T男點了點頭,沒有再提出疑問了。

“剪病弱、剪交叉、剪內膛、剪殘花、剪盲枝。”亨利已經一口氣說完五個剪了,完全不管其他人是否認真聽。

接著,亨利又把五不剪說出來。

“不剪新筍、不剪粗壯主枝、不剪未木質化嫩枝、不剪秋後新芽、不剪雨季切口。”

“都聽明白了嗎?”亨利問。

雲溪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可以,明白了。”

“你真的懂了?”短發女生和雲溪保持著一段距離,小聲地詢問。

雲溪側頭看去,“這不是很簡單嗎?”

“你不懂?”

雲溪看著她,不是很明白她的心態,既要搶走自己的盆栽,又要來問自己懂不懂。

短發女生不好意思說自己沒留意聽,打算等會兒就跟著雲溪來剪。

雲溪看出了她的想法,“每一棵都不一樣的。”

“你最好別跟著我。”雲溪說完後還站遠了一點兒。

“出錯了,我可不會再由著你了。”

之前是她摔碎了盆栽,雲溪認了。

但這一會兒,雲溪是不會再縱容了。

短發女生聞言後,臉色一陣青紫交加,卻又無法反駁她的話。

但是,當時明明是她打破盆栽的。

短發女生緊緊地摟著盆栽。

明明有其他辦法的,可她還是砸了花盆。

所以,拿走她的花盆,自己並沒有錯。

短發女生不斷地安慰自己,她沒有做錯。

錯的人是雲溪。

是她打破花盆的。

雲溪看她神神叨叨的,又站遠了一點兒。

鬱佳琪看見後,沒說什麽。

白T男看到雲溪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了一點兒,也默默地站遠一點兒。

眼下,隻有鬱佳琪等人還是抱團站在一塊兒的。

這讓銀發男生多多少少都有些安慰。

亨利看了一會兒,見沒有動靜了,繼續開口,“修剪的盆栽,我們會重新發給各位。”

他的話音落下,從角落四處鑽出了數十條藤蔓,每條藤蔓都有一個盆栽。

盆栽裏麵都是幼苗,恰好是到了修剪的時候。

一個個盆栽整整齊齊地擺在眾人跟前。

亨利勾起了嘴角,“請各位隨意挑選。”

“那我們現在的盆栽還需要嗎?”鬱佳琪問。

短發女生聽到後立刻就抬頭看到亨利身上,眼神急切地想要確定。

亨利看得出來她在掙紮。

要是他說不重要,那千辛萬苦搶過來的盆栽算什麽?

要是他說重要,這樣搶來的盆栽真的能讓人安心嗎?

短發女生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答案,她絕望地閉上眼,等待著亨利的回答。

“對於這個問題,我無可奉告。”亨利回答。

答案模棱兩可,隻讓人更抓心撓肺。

短發女生緊攥著花盆的指尖都泛白了,她看向雲溪,又不是很敢看,迅速低下頭。

宋晴還在觀察著新送來的盆栽,“你們小心一點兒。”

“盆栽的底部有編號。”宋晴說,“最好是選和我們手上的盆栽一樣的號碼。”

“什麽?”短發女生霎時抬頭,眼裏都是驚恐,“我的盆栽已經碎了。”

而且拿到手後,她也沒仔細看過。

要真的是編號,短發女生也想不起來。

“我們的編號是連在一起的嗎?”白T男開口。

銀發男生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我們六個人的盆栽號都在,隻要連在一起,就能找到她的號碼了。”

“我是一號。”鬱佳琪說。

宋晴看了一眼自己的盆栽,“我的是八號。”

七個人,八個號碼。

也就是說,第一輪的盆栽裏麵是包括了已經死掉的蘿卜頭。

“我是三號。”銀發男生低頭確認無誤後再抬頭回答。

宋宇也看了,“我是五號。”

短發女生低頭看完後,想要說出來的,但話到嘴邊就遲疑了。

“我是六號。”白T男說。

現在就剩下三個號碼,二、四、七。

“你的是什麽?”鬱佳琪問。

短發女生抱著花盆搖頭,“就剩下兩個號碼了。”

“我的是什麽,你們誰都不知道。”

“你想拉著我一起死?”雲溪直接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雲溪眼角裏瞥到了花盆裏麵還在跳動的泥土,隱隱還看到泥土被裏麵包裹的東西給浸透了,變得濡濕。

空氣好似也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

但雲溪沒有剛開始看到一眼的恐懼和惡心了。

她好像已經適應了詭異的世界裏的生存規則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