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為革命保護視力，眼保健操現在開始
那隻巨大的眼球懸浮在裂縫中央，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紫黑色的血絲如同蜿蜒的毒蛇，布滿整個眼白。
瞳孔深處是令人靈魂凍結的漩渦。
【警告！S級領主生物：虛空窺視者！】
【特性：精神汙染、高維凝視、不可名狀。】
“轟——！”
一道紫黑色的光柱從眼球中射出，徑直轟擊在體育館上方的防護罩上。
那個剛才還堅不可摧，能抵擋歐陽傲S級聖炎的防護罩，在這一擊之下，脆弱得像是一個肥皂泡。
“哢嚓！”
防護罩崩碎。
恐怖的精神威壓如同泰山壓頂，瞬間降臨。
“啊——！！”
看台上的普通觀眾和低階學生瞬間抱頭慘叫，七竅流血。
“快！疏散學生！城衛軍頂上！”
老局長嘶吼著，但他那四階的實力，在S級領主麵前，渺小得如同螻蟻。
穆冷霜動了，她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衝天而起，手中合金戰刀斬出一道數十米長的刀芒，直取那隻巨大的眼球。
然而。
那隻眼球僅僅是轉動了一下瞳孔。
視線聚焦。
“嗡！”
穆冷霜身周的空間瞬間凝固。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封進了一塊琥珀裏，保持著揮刀的姿勢，懸停在半空，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S級異能·空間禁錮！
“螻蟻。”
一道宏大而冰冷的意念直接轟入所有人的腦海。
緊接著，虛空窺視者的瞳孔再次收縮，一股毀滅性的能量在醞釀。
目標——正是剛剛獲得了創造法則氣息的張若楓！
它聞到了味道。
那是它進化的補品。
“完了……”
趙泰癱在地上，看著天空中被定住的穆冷霜，又看了看那隻即將發射激光的大眼珠子，絕望地閉上了眼。
“張哥，這下真的隻能下輩子再做兄弟了。”
然而。
預想中的毀滅並沒有降臨。
隻有一道熟悉的帶著電流麥的喇叭聲，突兀地在體育館內響起。
“喂喂喂？試音，試音。”
“那個……天上的大眼珠子同學，請你把視線收一收。”
“你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別人看，很容易被判侵犯隱私權的。”
全場所有還能保持清醒的人，都瘋了般地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隻見領獎台上。
張若楓一隻手舉著那個大喇叭，仰著頭一臉嚴肅地對著天空喊話。
他瘋了嗎？！
那可是S級領主！跟它講隱私權？！
虛空窺視者顯然也愣了一下。
它活了這麽久，吞噬了無數文明，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食物敢這麽跟它說話。
但它不知道的是。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張若楓的腦海裏已經完成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蛻變。
【叮！S級創造法則碎片融合完畢！】
【最強概念篡改係統已升級！】
【開啟新模式：萬物編輯（Lv.1）】
【描述：現在的你，不僅能靠嘴炮（邏輯）扭曲現實，更能直接看到萬物的屬性麵板，並對其中的非核心詞條進行修正！隻要邏輯自洽，世界就是你的文檔！】
張若楓看著天空中的那隻大眼珠子。
在他的視野裏，這隻恐怖的怪獸旁邊，懸浮著一個半透明的屬性框：
【目標：虛空窺視者（S級）】
【狀態：貪婪、充血、疲勞（長期注視虛空導致）】
【弱點：單一感官生物（除了眼，全是廢物）。】
【當前行為：正在進行高強度注視。】
張若楓嘴角微翹。
“疲勞？充血？”
“這不就是典型的用眼過度嗎？”
他再次舉起喇叭，聲音提高八度：
“這位同學，我看你眼白布滿紅血絲，瞳孔渙散，顯然是長期熬夜看手機導致的。”
“作為本次比賽的冠軍，兼三中特訓班班長。”
“我有義務糾正你的不良用眼習慣。”
“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三點。”
“根據《中小學生眼部健康管理條例》。”
“現在是——眼保健操時間！”
“係統，給我編輯環境BGM！”
“把那刺耳的防空警報，給我替換成……那個刻在DNA裏的旋律！”
【邏輯判定中……】
【環境編輯：既然有學生，有教官，有眼球。】
【這裏就是學校！是學校就得做操！】
【判定通過！消耗邏輯點數：500點（剛賺的又沒了）。】
【正在篡改聲波頻率……】
下一秒。
原本淒厲刺耳讓人心驚膽戰的防空警報聲，突然毫無征兆地變了。
變成了那首讓所有華夏學子形成條件反射的魔性BGM：
“為革命~保護視力~”
“眼保健操~現在開始~”
“閉眼~”
這聲音宏大莊嚴，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規則之力，響徹整個體育館，甚至壓過了虛空裂縫的轟鳴聲。
更可怕的是。
隨著閉眼兩個字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不管是普通的學生，還是倒在地上的老局長，甚至是還被定在空中的穆冷霜。
身體都像是接到了最高指令。
啪！
齊刷刷地閉上了眼睛。
哪怕他們心裏想睜開，眼皮卻像是被焊死了一樣，根本睜不開！
這就是規則！
在這首BGM裏，你不閉眼就是違紀！
而天空中，那隻巨大的虛空窺視者，此刻徹底慌了。
它聽不懂這是什麽歌。
但它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法則力量，正在強製接管它的神經係統。
那股力量在咆哮：“閉眼！快閉眼！”
可是……
它沒有眼皮啊！
它是一隻純粹的進化到極致的虛空之眼，為了時刻窺視獵物，它早就進化掉了眼皮這種累贅的結構！
【警告！邏輯衝突！】
【指令：閉眼。】
【硬件檢測：無眼皮。】
【係統裁決：強製執行！沒有眼皮，就製造眼皮！或者……自我封閉！】
“吼——！！！”
虛空窺視者發出了一聲痛苦至極的咆哮。
它的眼球表麵開始瘋狂蠕動，周圍的皮膚拚命地想要往中間拉扯，試圖蓋住那巨大的瞳孔。
甚至連那醞釀到一半的毀滅光線，都被這股強製力給憋了回去。
巨大的能量在它眼球內部亂竄，憋得它整個眼球都漲大了一圈，紅血絲甚至開始爆裂！
但這還沒完。
廣播裏那魔性的聲音還在繼續：
“第一節~揉天應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隨著節拍響起。
張若楓站在領獎台上閉著眼睛，但這不妨礙他繼續發揮。
“大眼珠子同學！動作要標準！”
“你的手呢？做眼保健操不用手怎麽行？”
“係統，再次編輯！”
“既然要做操，就得有手。”
“賦予它臨時的【按摩觸手】！”
【邏輯通過！正在調用目標自身觸手……】
天空中。
虛空窺視者原本那些用來捕獵的鋒利無比的虛空觸手，此刻突然不受控製地卷了回來。
它們不再聽從主人的殺戮指令。
而是僵硬地顫抖地，伸向了自己的……眼眶。
“噗嗤！”
第一根觸手，狠狠地戳在了眼球上方的天應穴位置。
那是S級強度的觸手！比金剛石還硬！
這一下戳上去，直接戳穿了眼球表麵的角膜！
“吼！！！”
怪物慘叫。
但BGM沒有停，動作就不能停。
“二二三四……”
噗嗤！噗嗤！
更多的觸手伸了過來，在規則的強製下，在那顆巨大的眼球上瘋狂按摩。
隻是這力度稍微有點大。
每一按，都帶起一片紫色的血漿。
每一揉，都把眼球表麵的組織撕扯得稀爛。
“第二節~擠按睛明穴！”
“這一節很關鍵啊！”張若楓閉著眼大喊，“要用力！要往深了按！”
聽到用力兩個字。
那幾根最粗壯的觸手，猛地彎曲，然後像鑽頭一樣，狠狠地捅向了眼球內側的睛明穴！
這已經不是按摩了。
這是處刑！
“波！”
在數萬人的（閉眼）見證下。
那隻不可一世的S級領主，硬生生地被自己的觸手，把那顆巨大的眼球……摳爆了！
漫天的紫色粘液如下雨般灑落。
巨大的眼球瞬間幹癟下去，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從裂縫中墜落。
“轟隆！”
巨大的屍體砸在體育館中央，激起漫天煙塵。
BGM戛然而止。
規則消散。
所有人猛地睜開眼。
然後他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讓全城絕望的S級怪物，此刻正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身上插滿了自己的觸手，死狀極其淒慘。
就像是……做眼保健操把自己做死了？
“這……”
穆冷霜從空中落下，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她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站在領獎台上，正拿著紙巾擦拭喇叭的張若楓。
即使是以她五階強者的心境，此刻也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死了？”
“S級領主……因為眼保健操動作不規範……自殺了？”
這合理嗎？
但是看著周圍那些幸存下來的一臉懵逼的學生們。
穆冷霜突然覺得，在這個少年身邊，談合理本身就是一種不合理。
“那個……”
張若楓收起喇叭，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
“教官，你看。”
“它這明顯是沒按時做操，導致眼壓過高，最後……炸了。”
“這屬於典型的醫療事故。”
“跟我沒關係啊。”
全場死寂。
隻有趙泰顫抖著爬起來，看著張若楓，眼裏的崇拜已經變成了某種狂熱的信仰。
他噗通一聲跪下。
“張哥……”
“不，張神！”
“請受小弟一拜！”
“我也想學這個！我也想學會怎麽用眼保健操殺人！”
而就在這時。
那具龐大的屍體上方，突然浮現出一團耀眼的紫色光團。
比剛才那個S級碎片還要大，還要純粹。
【擊殺S級領主！】
【獲得：完整的虛空法則核心×1。】
【檢測到該核心具有極高的觀測屬性。】
【建議宿主將其與降智光環融合。】
【融合預告：開啟全新光環——真理（弱智）力場。】
張若楓看著那個光團。
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看來，這條通往概念神的道路，他是越走越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