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捉魚摸蝦,我帶五個女兒吃香喝辣

第九十四章 魚翅到手!

那隻鯊魚像是看準了這次機會,朝陳康發起更猛烈的攻擊!

岸上的人看著這一幕,都被嚇破了膽。

沒了那把刀,相當於沒了最後的保命符。

不說鯊魚的衝擊力和爆發力有多強,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跟鯊魚搏鬥?!

已經有幾個人看不下去,紛紛拿著刀要下海幫陳康。

而海底的陳康見自己的小刀掉入海裏,絲毫不慌。

往旁邊一側身,正好閃過鯊魚的攻擊。

可就算這樣,鯊魚還是不肯放過他,轉過頭繼續朝著陳康發起攻擊。

眼看著那血盆大口就要咬向他的脖子,陳康眼疾手快地從空間裏把弓弩掏出來,對著鯊魚的眼睛就來了一梭子!

有著係統buff加持,他的速度極快。

岸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鯊魚不安地掙紮了兩下,看起來十分痛苦。

“康子剛才…是拿了個啥玩意兒?”

王大柱眼尖地看見了剛才的一幕,可眨眼後,那黑色的東西又消失不見了。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一臉錯愕。

“啥東西?俺咋沒瞅著?”

旁邊的人沒把王大柱的話放心上,敷衍地應付一句。

其餘的幾個人當然沒看到這些,反而興奮地盯著陳康浮出水麵的身影,高喝一聲:

“靠!這小子真他娘的有勁!牛×!”

而王大柱雖然疑惑,不過見陳康平安無事,一直懸著的心可算放了下來。

正好趁這個機會,陳康與遊下來的壯漢交匯,拿過他們手裏的刀。

隨後五個人從不同的方遊過去,對鯊魚進行包抄。

他們鳧水的能力很好,基本能在海裏堅持個三分鍾左右。

這點時間對陳康一行人來說已經很夠用了。

陳康憋著一口氣,慢慢地朝著鯊魚逼近。

手裏的鋼刀映著寒光,直刺鯊魚最脆弱的腮部!

噗呲!

刀刃入肉,發出一聲悶響。

不等它掙紮,陳康的眼神一厲,將刀鋒狠狠一擰,徹底攪爛了它的血肉。

其餘的四名壯漢見狀,立即從兩側圍上,各自持刀狠狠捅向鯊魚的腹部和側鰭。

很快,鯊魚掙紮的力道逐漸減弱,最終癱軟下來,緩緩沉向海底。

陳康緩了口氣後,又一頭紮進海裏,把那隻快要沉下去的鯊魚一把撈起來。

浮上去後,朝著王大柱招了招手。

一根繩子從小漁船上拋下來。

陳康上船後,王大柱又是心疼又嫌棄:

“好端端的,你撈這個破魚做啥?”

之前靠那艘破船海上作業的時候,偶爾撈到幾條小鯊魚。

那時候有人好奇嚐了嚐味道。

又柴又腥,還有股難以言喻的騷臭味。

就算拿出去賣,也拿不到多少錢,因此就算打撈到鯊魚,漁民也會把它們扔回海裏。

王大柱就納悶了。

一條沒人要的鯊魚,至於讓陳康賭命來拿嗎?

而陳康則是神秘地笑了,隻不過他並沒有告訴王大柱這隻鯊魚的用處,而是隨口說:

“等著吧,不出半個月,我就能讓你看到它的用處。”

說著,陳康抽出鋼刀,順著魚鰭根部一挑,粘稠的血液頃刻間湧出來。

他的手法極利落,刀刃貼著軟骨劃開皮肉,將裏麵灰白色的鰭膜整片掀開,把完整的魚翅取下來。

王大柱瞪大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康的動作。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陳康就把三對魚鰭剁下來扔進木桶。

剩下那截血呼啦的魚身,則是被他踹了一腳,骨碌碌地滾回海裏。

“呔!你這混賬小子,咋還把魚肉給扔了?”

王大柱作為土生土長的農村人,當然不知道魚翅的珍貴性。

雖然鯊魚肉腥臭難吃,可這咋說也是陳康拿命換來的。

就這麽直挺挺地被踢回海裏,玩呢?

而陳康一臉不在意,胡亂用袖子擦擦臉上的水,對王大柱說:

“大柱叔,我待會兒給你二百塊錢,幫我給船上的人多分分。”

“尤其是跟我下海的那幾個,多分點。”

上輩子陳康當了那麽久的億萬富翁,深知這些人情世故。

200塊錢看起來不多,可分在每個人的手裏,無疑是一筆大額的意外之喜。

更何況這些人之前基本跟陳康上過山,對他也很信任。

雖然在商業上幫不到什麽忙,可在某些事情上,就得靠這些人來幫襯著自己。

王大柱點頭應下後,忽地又想起什麽,拍了拍陳康的肩:

“康子,剛在海裏那黑乎乎的玩意兒是啥?咋嗖一下就不見了?”

王大柱還是堅信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麵。

而陳康聽後,動作頓了下,心思沉重。

剛才情勢急迫,陳康不得已才當著這群人的麵從空間裏拿武器。

本想著海下視線不好,外加上太陽很曬,不會有人看得見他在做什麽。

沒想到這一幕還是被王大柱給瞧見了。

陳康麵不改色說:

“哪有啥東西?海裏反光,你看花眼了。”

“咋可能!俺可瞅得清清楚楚,剛才就是有個…”王大柱聽見陳康質疑的話,一下子急眼了。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後麵就有人吆喝他:

“啥時候開船?俺媳婦還等著賣完魚回家開飯呢。”

聽著這話,王大柱這才想起什麽,著急忙慌地回艙室內開船。

把對陳康的問話早已經拋之腦後。

一切都按照以前那樣,陳康沒浪費時間,把釣到的那些魚讓他們帶到城裏賣掉後,就匆匆往家裏走。

這麽久的時間過去,陳康的海鮮加工廠基本已經竣工了。

正巧陳康之前采辦的各種機器也約定在今天下午送過來。

於是趁著工作還沒收尾,就想著先把機器給搬過去。

回家的時候,正好看見有幾輛大卡車停在家門口。

送貨的司機正站在家門口,和趙瑩月談著什麽。

見陳康回來了,趙瑩月走向前,唇角漾開淺淺的笑意,對他說:

“機器我看了,各方麵都沒什麽問題,就先把尾款結上了,現在正打算往廠子那邊走。”

趙瑩月沒下鄉前的學識很高,尤其對數字這方麵格外敏感。

經過她這麽一說,陳康也放心了幾分,同時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