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爽!受氣包她要創死所有人

第167章 叫大哥

比陸栩先到來的,是老六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老六說在陸栩的房間裏找到了陸栩。

和陸栩同時從房間裏出來的,還有頭發衣服淩亂的司念。

周娜怒視著陸栩,等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陸栩整個人跟失了魂一樣,顧不及回答周娜的質問,趔趄著蹲在了病床邊。

周娜想讓他滾,卻被宗城攔住了。

她隻能無能怒吼:“陸栩,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對得起安妮嗎?你那什麽愛她?”

周娜被宗城拉出了病房。

可她的句句質問,深深紮進了陸栩的心裏。

他顫抖著手,想要觸碰安妮的臉頰,卻在指尖將碰未碰時,再也不敢接近。

一滴淚流下,他怕了。

他在聽到宗城的保鏢說出“安妮溺水了”這五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無法想象如果以後的生活裏沒有安妮,他要怎麽辦。

“陸栩,你哭什麽。”

安妮的聲音響起,陸栩忙把糊住眼睛的淚水揩掉。

他的手尷尬地懸在安妮的臉邊,下一秒,被安妮握住了。

冰涼的小手,包裹住更冰涼的大手,虛弱無力。

就在無力的小手在大手裏緩緩下滑時,陸栩才像開關被突然打開一樣,一把握住了安妮的手。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後怕來得洶湧,洶湧到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是個命硬的。

愛他的家人,一個個離他而去,他現在就隻有安妮了。

所以他不想放她走。

可如果不讓她走也不能護她周全,那他……

還有必要留她在身邊麽……

這個念頭兀自在心頭蒸騰,下一秒就擊潰了陸栩的全部防線。

他緊抓住安妮的手,眼裏滿是快要失去的恐懼。

在安妮剛張開口要說話時,他俯下身,以吻封緘。

“別,別說出口,求你,嗚——”

他邊狂烈地深吻著安妮,邊哭著祈求她不要說出絕情的話。

安妮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昏頭轉向。

剛剛在腦海裏形成的決定“啪”一下被打散了。

她的身體比她先一步適應了陸栩的吻。

該死的習慣。

等安妮的思緒逐漸被自己控製,她也沒有再次反抗,反而給予了主動的回應。

在感受到按你的回應時,陸栩愣住了。

安妮感受到陸栩的停滯,脫離了他的吻,重新把頭落在枕頭上,長出了一口氣。

“呼——怎麽不親了?”

見陸栩隻是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說話,安妮壞笑了一下。

“不繼續做下去嗎?陸總不想開發個新場景嗎?”

“嘩——”

陸栩的腦海裏有什麽東西坍塌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朝自己釋放著勾引信號的安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些年來,都是他對她予取予求。

這還是六年來她第一次主動。

也是她在得知他訂婚以來,唯一一次沒有拒絕他的親熱……

“你……我……”

“我可以嗎?”

陸栩小心翼翼地詢問,把安妮逗笑了。

“你什麽時候在這檔子事兒上這麽尊重我的意見了?”

陸栩的心揪痛了一下。

是啊,他以前對她,確實太霸道了。

甚至從未尊重過她的意願,隻看自己想不想要。

陸栩搖搖頭。

“安妮,我為我以前的行為向你道歉。以後不會了。”

“我們的合約已經逾期了,我想以新的身份……”陸栩抿了抿嘴,眼神逐漸堅定,“我想以新的身份親近你,可以嗎?”

周娜趴在VIP病房門上,試圖偷聽裏麵的動靜。

她這個樣子逗得宗城無奈搖頭。

宗城把人拉進自己懷裏,在她還想掙紮的時候,收緊了懷抱。

“好啦,反正也聽不見的。”

“就不該給他這個機會!討厭的男人!”

周娜的拳頭溫柔地捶向宗城的胸膛。

“你幹嘛把我拉出來!”

宗城輕笑:“阿七傳來消息,說司念在陸栩走後把酒店三樓一整層的公共裝飾都砸了。”

“什麽?”

周娜驚訝地抬頭看向宗城,宗城點點頭。

“你猜,她為什麽如此暴怒?”

“可老六說陸栩打開門的時候,司念衣服和頭發都是淩亂的,他們……”

周娜靈光一閃,瞳孔不自覺地放大:“你是說,是司念想來強的,被陸栩拒絕了?!”

“英雄所見略同。”宗城得意地在周娜的額前落下一吻,“不過具體情況,還要等下再問問陸栩。”

周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拉開了一些與宗城的距離。

她抬頭看向宗城:“給老六打個電話吧,我想知道警察那邊的調查結果。”

宗城放開周娜,站得端正:“是,周董,小的這就去辦。”

周娜被宗城的樣子逗笑了,一拳頭又砸在了宗城的身上。

隻是這拳頭,一點兒力度沒有,有的全是愛意。

總裁班第二階段第三天的課堂上,出勤率不足60%。

宗山走進教室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文景。

讓他沒想到的是,文景旁邊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親弟弟宗城。

“呦,少爺也有空來聽我的課啊?”

周娜聞言一愣,她疑惑地看向宗城:“你認識我們哲學老師?”

此話一出,輪到宗山驚訝了。

“誒?你不是衝著文景來的?”說著,宗山的手指頭指向坐在宗城另一邊的周娜,“你是衝著我的得意門生來的?”

宗城皺了皺眉頭:“她才上過你一節課,怎麽就成你得意門生了?”

“嘖!我說是就是,要你管!”

周娜看著自己印象裏嚴肅謹慎的哲學老師此時一副幼稚的抬杠樣,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向後仰,看向文景。

文景恰好也在看她。

“文總,”她小聲問,“咱們哲學老師姓什麽啊?”

這個問題,是上次上課時,文景問周娜的。

現在回想起文景當時諱莫如深的神情,周娜心裏更打鼓了。

文景朝周娜禮貌欠了欠身,才回道:“回三少夫人,哲學老師姓宗,和三少一樣的那個宗。”

周娜今天的哲學課上得不好。

課後被宗老師批評了。

“周娜,我得說說你,你要是對哲學感興趣,那麽無論發生什麽,也不應該影響你聽課的專注度,你進的表現我不滿意,你回去寫份檢討,發我QQ。”

就在剛剛,宗山跟周娜——他的親弟妹——要了聯係方式。

聯係方式裏包括電話號碼、微信、家庭住址以及連宗城都沒有的QQ號。

宗城拿自己的老頑童哥哥沒轍,隻能看著周娜恭敬地向宗山道歉。

“抱歉宗教授,以後不會了!”

“誒~”宗山拉長聲音打斷周娜,“叫大哥!叫什麽宗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