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死士商城開啟
楚家堂屋裏,油燈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楚雄獨自坐在八仙桌前,閉著眼,心神沉進係統裏。眼前隱約浮現個半透明的界麵,上頭一行數字正慢慢往上跳。
行善值:87...88...89...
每跳一下,就是村口又施出去一碗粥。
楚雄瞅著那數字一點一點往上爬,不由得歎了口氣:“這世道,做惡事容易,積點德可真難呐!”
這話不假,這兵荒馬亂的年頭,你拿出糧食救人,換來的不一定是感激,沒準兒背後還有人罵你傻,覺得你肯定另有所圖。
行善值:99...100!
數字跳到一百那一刻,界麵金光一閃,“叮”的一聲脆響。
原來灰著的【死士商城】圖標一下子亮了,解鎖了。
楚雄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死士商城。
商城界麵看著簡單,卻透著一股冷冰冰的勁兒,幾行字列得清清楚楚。
初級死士:10點行善值
中級死士:50點行善值
高級死士:100點行善值
頂級死士:500點行善值
楚雄掃了一眼價錢,剛才那股興奮勁兒立馬涼了半截,嘴角一撇,心裏嘀咕:“忙活大半天,就攢這麽點行善值,夠買個Der啊?”
他仔細瞧了瞧,每種死士後麵還有簡單說明。
初級死士的身手,也就是像趙虎那種護院級別的,當然也有好處,那就是既不用吃飯,也不用喝水,更不用睡覺,因為本質上講,他們就是一個碳基生化人,智力一般,隻會服從命令。
中級死士的身手,有點像職業軍人,當然也不需要吃飯、喝水、睡覺,但是他們的智力比初級死士高,而且還略微懂一些戰術。
高級死士就不得了了,特種兵的身手,懂得各種戰術,而且還具備單兵作戰、協同作戰的能力,就是級別偏高。
至於頂級死士,特種兵王的身手,不僅指揮才能出色,同時擁有全域作戰、精準打擊、極限生存、情報收集等等……
楚雄瞅著自己剛滿一百點的行善值,又瞄了眼價格。
這點老底,剛夠換一個高級死士,或者十個初級死士。
他手指頭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著,心裏飛快盤算,是要一個頂用的,還是要一群湊數的?
眼下這光景,是質量要緊,還是人數管用?這頭一筆買賣,可得琢磨清楚。
村口支起的粥棚熱氣直冒,寧繡繡係著圍裙,正拿著大鐵勺在鍋裏攪和。
這時人群裏擠進來幾個生麵孔,雖說穿著破舊,但那眼神滴溜溜亂轉,看著就不太像正經逃難的。
那幾個人打了粥,也不走遠,蹲在路邊就大口大口往嘴裏灌。
其中一個喝得最快,幾口扒完,隨手就拉住一個要走的村民,咧著嘴套近乎:“大哥,打聽下,這是哪家老爺這麽闊氣,支這麽大攤子?這粥熬得可真稠,家底不薄啊!”
村民老實巴交地笑了笑:“是俺們村楚老爺家設的,楚老爺心善,怕有些佃戶過不了這個冬,所以才支了個粥棚。”
那“難民”眼珠子一轉,又朝鍋灶那邊努努嘴:“那個係著圍裙忙活的小媳婦兒是誰啊?”
村民扭頭看了一眼:“哦,那是楚家大奶奶,寧繡繡。”
“謝了啊大哥!”那“難民”聽完,把碗一撂,朝旁邊幾個同夥使了個眼色。那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默不作聲地站起來,拍拍屁股就鑽進人群沒影兒了。
寧繡繡正彎腰攪粥,抬頭擦汗的工夫,隱約瞥見幾個人影匆匆離開,也沒多想,繼續熬粥。
那幾個“難民”一拐出天牛廟村,踏上進山的小道,立馬換了個人似的。
剛才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兒全沒了,腳下生風,眼神也透出凶光。
領頭的叫大疤瘌,臉上橫著道刀疤。
他們是雞公嶺的馬子,這次下山是奉了大當家杜大鼻子的命令,尋找失蹤多日的二當家胡三。
旁邊瘦高個兒叫刀條的漢子說道:“剛才在粥棚攪和那娘們,你們看清楚沒?就是前陣子從咱雞公嶺跑掉的那個肉票!”
最後頭那個胖土匪搓著手,咧開一嘴黃牙:“錯不了!就是寧家那丫頭!在窩子裏關了一天,燒成灰我都認得!”
大疤瘌冷笑一聲:“咱雞公嶺有句老話,沒有一個大姑娘能清清白白從山上走下去。
這娘們倒好,不但全須全尾跑了,還敢大模大樣在村口施粥?”
刀條臉眯縫著眼:“大疤瘌,這事兒得趕緊報給大當家!”
三個馬子互相瞅了一眼,不約而同加快了腳步。
風雪刮在臉上生疼,他們卻越走越快,恨不得插翅飛回雞公嶺。
山道上的腳印轉眼就被新雪蓋住,像從沒人走過似的。
三個馬子頂著風雪趕回雞公嶺,直奔聚義廳。
杜大鼻子正歪在虎皮椅上喝酒,見他們回來,眯著眼問:“摸清二當家下落了?”
大疤瘌上前一步,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個明白。
怎麽在周村後山發現胡三的屍首,腦門正中一個槍眼。
怎麽路過天牛廟村看見施粥棚。
怎麽認出寧繡繡那個跑掉的肉票......
杜大鼻子越聽臉越黑,最後“砰”地一聲把酒碗砸在桌上,酒水濺了一桌子:"他娘的!敢動我杜大鼻子的兄弟,無論是誰,老子叫他血債血償!"
他瞪著眼問大疤瘌:“你剛說在村口瞧見寧繡繡那娘們了?看真了?”
大疤瘌趕緊點頭:“大當家的,錯不了!就是那小娘們,係個圍裙在粥棚裏忙活,精神頭好著呢!”
杜大鼻子獰笑起來,露出滿口黃牙:“好!好得很!這娘們從咱雞公嶺全須全尾跑出去,現在還敢大搖大擺現眼?
大疤瘌,你帶二十個弟兄,趁天黑摸進天牛廟村,給老子把人綁回來!”
他摸著下巴又補了一句:“記著,要活的!老子要開開葷。”
大疤瘌應了聲“是”,轉身就要去點人手。
大疤瘌得了令,轉身就往外走。
大疤瘌點齊了二十個馬子,一個個眼神凶狠,馬鼻子在冷風裏呼呼噴著白氣。
“上馬!”大疤瘌翻身跨上馬背,一甩鞭子,“趁天黑摸進村,把事兒辦利索!”
二十一人騎馬衝下山路,馬蹄踩得積雪飛濺,揚起一片白茫茫的雪霧。
這時候,天牛廟村村口的粥棚前,寧繡繡正看著最後一個老鄉端著碗走遠。
鍋底已經刮得幹幹淨淨,帶來的幾袋玉米麵全都見底了。
“收攤吧。”她解下圍裙,對周大福吩咐道,“把家夥都收拾好,明兒個還得繼續熬粥。”
夥計們應聲忙活起來,刷鍋的刷鍋,收拾碗筷的收拾碗筷。
寧繡繡站在老槐樹下,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裏盤算著明天得讓周大福再從糧倉多扛幾袋麵來。
“大奶奶,回吧?”周大福提著燈籠過來,“天快黑了,路上滑。”
寧繡繡點點頭,主仆幾人沿著村道往楚家大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