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陷陣團——成立!
楚雄的命令和兌換幾乎是同時完成的。雞公嶺上,楚一很快就“感覺”到了那四百一十個新同伴的存在。
他們像從地裏冒出來似的,悄無聲息地聚在了山寨指定的空地上,隊伍肅靜,連聲咳嗽都沒有。
麵對這突然壯大的隊伍,楚一沒有半點耽擱,立刻顯出他過人的組織和軍事才幹,開始高效整編。
他清楚,沒組織的隊伍就是一盤散沙。
他先站在高處,眼光像刀子一樣掃過新來的十個高級死士。
這些精英眼神更利,氣息更沉,天生就是當軍官的料。
“陷陣團正式成立!楚一聲音冷硬,“楚十一到楚十五,出列!”
五個高級死士應聲踏前一步,身子挺得像標槍。
“任命你們五個為排長,各帶一百個初級死士!馬上清點人手,熟悉部下!”
“是!”五人齊聲應道,聲音沉穩,隨即轉身,有條不紊地開始分派整頓各自的人馬。
接著,楚一的目光投向那五百初級死士組成的方陣。
他不用測試,係統給的絕對忠心和底子讓他輕易就能看出哪些人更出挑。
“楚一百零一到楚一百五十,出列!”
五十個看起來更精幹、眼神更活泛的初級死士應聲出列。
“任命你們五十個為班長,每班管十個初級死士!配合各自排長,把基層抓牢!”
“明白!”五十人齊聲回應,聲音裏帶著被重用的決然。
眨眼工夫,一個指揮層級清晰、結構嚴實的連級作戰單位就有了雛形。
連長:楚一(高級死士),總抓雞公嶺所有軍事事務。
排長:五個(楚十一到楚十五,高級死士),各管一個滿編的百人排。
班長:五十個(楚一百零一到楚一百五十,初級死士),當作最基層的骨幹。
士兵:四百五十個初級死士,構成連隊的主力。
而原先跟著楚一最早起家的楚二、楚三、楚四、楚五、楚六這幾個核心高級死士,被楚一單獨拎出來。
“楚二到楚六,你們五個,編成連部直屬的特種作戰班,由我直管,專幹特殊任務、戰場偵察、火力支援這些關鍵活兒!”
最後,楚一麵朝全體整編好的隊伍,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所有人都記住!咱們,是楚家軍!咱們唯一的長官,唯一的團長,隻有一個,就是楚雄,楚團長!
咱們活著,就為效忠團長,執行他的每一個命令!”
“效忠團長!萬死不辭!”山嶺之上,五百多號人低沉的吼聲聚成一股看不見的力量,震得林子裏鳥雀亂飛。
這支完全由死士組成、裝備超前、編製嚴密的隊伍,從此正式成了楚雄手裏最鋒利的一把快刀。
楚一作為連長,利索地搭起了指揮架子,並把最高指揮權,毫不保留地、明明白白地全歸給了楚雄。
團長這位子,空著,也隻等著楚雄來坐。
村裏的粥棚依舊炊煙不斷,寧繡繡把事務打理得清清楚楚,確保每粒米都變成實打實的人情和源源不斷的【行善值】。
楚雄自己也沒閑著,時常在村裏走動,看看誰家房子修得咋樣,問問春耕準備得如何,甚至親自給些孤寡老人送點過冬的棉衣。
他說話和氣,辦事實在,每回露麵,每次看似隨口的關心,都像綿綿春雨,悄無聲息地滲進天牛廟村和周邊鄉民的心裏。
係統裏那【行善值】的數字,依舊頑強地、不停地往上跳,單次漲得不多,可貴在細水長流,根基打得紮實。
而另一條道,就得踩著血火往前闖了。
楚雄把管家周大福叫到跟前,讓左右都退下,沉聲交代:“大福,有個要緊事交給你。
你挑幾個機靈可靠、嘴嚴的夥計,以采買、探親的名頭,去周邊各縣,特別是那些山高皇帝遠、路不好走的地方轉轉。”
他眼神深沉,壓低了嗓門:“給我仔細打聽,這方圓百裏之內,除了咱端掉的雞公嶺,還有哪些土匪綹子?規模多大?領頭的叫啥?老窩大概在哪兒?裝備咋樣?是隻劫財,還是也害命?越細越好。”
周大福是個明白人,一聽這話,心裏就跟明鏡似的。
老爺這是要……
他不敢深想,趕緊躬身應道:“老爺放心,小的知道輕重!一定把事辦妥帖,把各路人馬的底細給您摸個底兒掉!”
“記住,安全第一,消息要準。”楚雄又叮囑一句,便讓周大福下去準備。
看著周大福退下的背影,楚雄眼神發冷。
他太想進步了,勢力的擴張、隊伍的壯大、裝備的更新,樣樣都需要海量的善惡值。
走正道太慢,剿匪,尤其是收拾那些為禍一方、惡貫滿盈的土匪,就成了快速“收割”行惡值的最好路子。
他心裏甚至沒啥過意不去的。
那些馬匪,大多欺軟怕硬,手上沾著無辜人的血,滅了他們,既算是替天行道,還能順便賺點行善值,又能直接撈到大筆行惡值,還能繳獲物資、練練隊伍,是一舉多得的好買賣。
“沒法子。”楚雄低聲自語,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我想往著稱霸大夏,你們又正好是這世道的渣滓、係統的‘養料’。
要怪,就怪這年月,怪你們自己走了歪路吧。”
他算計起周邊這些土匪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反倒充滿了“替天行道”兼“充實家底”的盼頭。
周大福派出去的幾個夥計,確實都是機靈人。
他們扮成走街串巷的貨郎,投親靠友的窮親戚,或是進山收山貨的小販,悄沒聲地散進了周邊各縣的窮鄉僻壤、山溝險壑。
不過半個月光景,這幾路人馬就陸陸續續、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天牛廟村,把打探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稟報給了周大福。
周大福不敢怠慢,立刻拿著整理好的厚厚一遝情報,去書房見了楚雄。
“老爺。”周大福躬身遞上情報,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歎,“派出去的弟兄們都回來了,消息也匯總齊了。
這方圓百裏之內,大大小小的馬子窩……可真不少啊!”
楚雄接過那疊寫滿蠅頭小字的紙張,目光沉靜地翻看。
周大福在一旁低聲解說,語氣越來越凝重:“粗粗算下來,能叫得上名號、有固定窩棚的馬匪,大大小小,竟有上百個!這還沒算那些三五成群、流竄作案的散匪。”
“規模卻參差不齊,小的綹子,比如黑雲崮那夥,攏共也就二三十人,七八條破槍,剩下的還拿著大刀梭鏢,占個險要的山頭窮橫。可有些大的,就嚇人了。
像西北邊青龍山那個‘一座鼎’張黑子,手下嘍囉據說有上千號人!
槍械不少,甚至還有兩挺老式機槍,儼然成了氣候,都快趕上個小軍閥了。”
“裝備更是五花八門,啥樣都有。”周大福指著紙上記錄,“有的闊氣,像盤踞在老鷹崖的‘飛天貓’一夥,清一色的製式步槍,子彈也足,據說跟省城裏某個退下來的營長有勾連,裝備比不少地方保安團還強。
可有的就寒磣了,比如南邊林子溝那幫,領頭的外號‘草上飛’,幾十號人裏頭就兩三杆老套筒,剩下的都拿著砍刀、獵叉,跟叫花子差不多。”
楚雄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目光在那一個個匪首綽號、兵力估算、裝備情況和老巢大致方位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