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康複訓練營
楚一押著三百多號俘虜回到燕回鎮時,城門口早就擠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
楚雄站在城樓上,望著底下黑壓壓一片耷拉著腦袋的降兵,朝楚一招了招手。
“把這幫人統統關到城西大營去,”楚雄吩咐道,“派咱們的死士輪流盯著,天天給他們上課,得從根子上把這些兵痞變成自己人。”
楚一點頭記下,又湊近壓低聲音:“團座,眼下遠平和安平兩縣正空虛,正是下手的好機會,可就是......咱們兵力嚴重不足啊。”
楚雄沒吭聲,閉眼調出係統界麵。
兩萬行善值明晃晃地掛著,全是剛才殲滅敵軍和收編降兵攢下的。
他心一橫,直接把老本全砸了進去。
“兌換兩千死士。”
係統光芒一閃而過。
等楚雄再睜眼,校場上已經黑壓壓站滿了人。
這些新來的死士個個眼神犀利,腰杆筆直,就是手裏空空如也。
“兵力倒是有了,可沒有武器裝備啊!”楚雄苦笑道,“總不能讓大家赤手空拳去攻城。”
楚一搓著手,眼睛滴溜溜地轉,突然壓低聲音湊近:“團座,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楚雄挑眉看他。
“您看啊……”楚一指了指俘虜營方向,“這些兵痞平日裏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咱們要是......適當‘管教’他們,既不要命也不讓好過,是不是就能像割韭菜似的,一茬茬收那個......行惡值?”
楚雄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地拍案而起:“妙啊!”
他用力拍著楚一的肩膀:“還得是你小子!這主意絕了!”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楚雄摸著下巴盤算:“反正這些兵痞就算留著也是填炮眼用,還不如廢物利用。
輕傷不下火線,重傷不進醫院,就讓他們在鬼門關邊上反複橫跳......”
他越說眼睛越亮:“斷腿的每天接上再敲斷,中槍的取完子彈再捅兩刀。
既消耗不了多少藥品,還能持續產出價值。”
楚一趕緊補充:“咱們可以搞個‘康複訓練營’,名義上說是改造,實際上......”說完,他做了個擰毛巾的手勢。
“就這麽辦!”楚雄大手一揮,“你去安排幾個手法好的弟兄,記住要專業,既要讓他們疼得死去活來,又不能真咽氣,這可都是咱們的搖錢樹啊!”
望著俘虜營裏那些惶惶不安的降兵,楚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中國有句古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楚雄說幹就幹,連夜就把計劃安排得明明白白。
“楚一,你明天一早就帶五百精銳出發,直奔安平縣。”楚雄指著地圖說,“他們現在最多就兩三百守軍,你帶著咱們的PLZ—05式加榴炮,速戰速決。”
“明白!”楚一摩拳擦掌,“保證一天之內把安平給您拿下來!”
“至於這邊......”楚雄轉頭望向俘虜營,冷笑一聲,“我來親自操辦‘康複訓練’。”
第二天天沒亮,楚一就帶著人馬出發了。
果然如楚雄所料,安平縣守軍根本不堪一擊。
楚一他們剛到城下,守城的保安團一看這陣勢,連槍都沒敢放就開門投降了。
不到半天工夫,安平縣就換了主人。
與此同時,燕回鎮的“康複訓練營”也熱火朝天地辦起來了。
楚雄特意從縣城請了幾個郎中,專門負責“治療”工作。
“今天感覺怎麽樣啊?”楚雄笑眯眯地走進俘虜營,看著一個腿上打著夾板的俘虜,“來,讓郎中給你檢查檢查。”
隨軍郎中上前,裝模作樣地摸了摸,突然“哢嚓”一聲,又把剛剛接好的腿骨給掰斷了。
那俘虜疼得嗷嗷直叫,楚雄的係統提示音頓時“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好好養傷……”楚雄拍拍那俘虜慘白的臉,“明天咱們繼續。”
就這樣,斷腿的每天接上再折斷,受傷的傷口縫合再撕開。
俘虜營裏整天鬼哭狼嚎,楚雄的行惡值卻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躥。
不到三天,楚雄就攢夠了兌換裝備的點數。
他立馬打開係統,兌換了兩千支自動步槍和配套彈藥。
“弟兄們!”楚雄對著新招募的兩千死士一揮手,“遠平縣還在等著咱們呢!”
這一次,楚雄親自帶隊。
武裝到牙齒的死士們勢如破竹,遠平縣的守軍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直接開城投降。
站在遠平縣的城樓上,楚雄望著腳下三縣之地,滿意地笑了。
這一招“以戰養戰”,果然妙極了。
楚雄在遠平縣稍作安排,留下五百死士駐守,又從係統裏兌了二十門迫擊炮架在城頭。看著黑黝黝的炮口對準四方,他這才放心地帶上一千五百人,押著新俘獲的降兵,浩浩****返回燕回鎮。
一進燕回鎮地界,就聽見西大營方向傳來陣陣壓抑的哀嚎。
楚雄嘴角一翹,知道他的“搖錢樹”們正茁壯成長。
如今的“康複訓練營”規模擴大了不少,裏外三層的營房裏關著近千號俘虜。
營門口掛著塊嶄新木牌,上麵龍飛鳳舞寫著“康複訓練營”五個大字,不知情的還以為是醫院呢。
楚雄信步走進營區,兩個郎中正忙得團團轉。
一個按住斷腿俘虜正要接骨,另一個在給傷口拆線,那線頭昨天才縫上。
“今天業績如何?”楚雄問管事。
管事趕緊遞上賬簿:“報告團座,今天又‘教化’了八十七人次。
有個家夥腿斷了三回,現在一看見郎中就拿頭撞牆。”
楚雄滿意地點頭。
係統提示音此起彼伏,行惡值源源不斷入賬。
他隨手點開係統商城,又兌了五門迫擊炮加強城防。
“團座。”楚一湊過來低聲道,“按這個進度,再有個把月,咱們就能湊夠裝備一個師的點數了。”
楚雄望著哀鴻遍野的營房,眼神冰冷:“讓郎中們把握好分寸,別真弄死了,這些可都是會下金蛋的母雞。”
這時,一個俘虜突然掙紮著爬過來抱住楚雄的腿:“長官!給個痛快吧!求您了!”
楚雄彎腰拍拍他的臉,語氣溫和:“說什麽傻話?我們這是在幫你們改造自新啊。”
說完對郎中使個眼色:“這位兄弟情緒不穩定,帶去做個‘心理疏導’。”
看著又被抬進“診療室”的俘虜,楚雄背著手踱出營門。
夕陽把“康複訓練營”的牌子照得發亮,身後的慘叫聲漸漸模糊成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