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從小地主到亂世軍閥

第63章 黑水河防禦戰

參謀嚇得一縮脖,趕緊賠笑:“大帥英明!是卑職考慮不周......”

劉大帥眯起眼,手指在沙盤上黑水河那塊劃拉來劃拉去:“不過你小子有句話在理,青山省這塊肥肉,老子惦記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突然一拍桌子:“趁那個什麽楚大帥腳跟沒站穩,確實是好機會!”

參謀忙湊上前:“大帥,咱分三路過去。

一路假裝攻打吸引火力,另外兩路趁夜黑偷渡。

隻要過去五千人站穩腳,後續部隊就能跟上。”

劉大帥盯著沙盤琢磨:“可咋過河呢?那些鐵王八不是擺設,恐怕咱們還沒等到河中央,就被轟成渣渣了。”

“用木筏子!”參謀眼睛一亮,“走下遊,咱連夜紮幾百個木筏。

趁天亮前有霧的時候,悄悄劃過去。”

“有點意思......”劉大帥摸著下巴,“再找些水性好的,背上炸藥包遊過去,要是能炸掉一兩輛鐵王八......”

“妙啊!”參謀來勁了,“我這就去挑敢死隊!每人賞一百大洋,炸掉鐵王八的賞一千!”

劉大帥突然冷笑:“記著,找那些家裏有老有小,要是誰敢臨陣脫逃,全家陪葬!”

這邊廂,楚雄正在營地裏溜達。

聽著“康複訓練營”裏鬼哭狼嚎的動靜,心裏美滋滋,剛剛他看了一眼,足足漲了十萬點行惡值。

他二話不說直接打開係統商城。

“兌二十挺重機槍,三十挺輕機槍,外帶一百箱子彈!”

白光一閃,營地裏憑空多出一堆油光鋥亮的家夥。

重機槍架著鐵腳架,槍管粗得能塞進嬰兒拳頭。

輕機槍拎起來就能跑,彈鏈黃澄澄的晃眼。

“楚一!”楚雄踹了腳正在數子彈箱的副官,“發什麽呆!趕緊把家夥發下去,今晚必須布防完畢!”

楚一趕忙招呼弟兄們搬武器。

重機槍兩人抬一挺,輕機槍一人扛兩把,子彈箱摞得比人都高。

“都聽好了!”楚一站在彈藥箱上喊話,“重機槍沿河岸百米一挺,輕機槍補在中間,子彈管夠,打完了我再找大帥要!”

他轉頭吩咐楚一:“明哨暗哨都給老子安排上!

上下遊必須設暗哨,晚上班長以上人員配備夜視儀,看見河裏有動靜就直接開火!”

“再派兩隊人沿岸巡邏,”楚雄補充道,“都給我機靈一點,別讓對麵給咱們打個措手不及。”

天黑透時,整個河岸變成了鐵桶陣。

二十挺重機槍張著黑黢黢的槍口,暗哨趴在草稞子裏瞪大眼,樹上的哨兵舉著望遠鏡來回掃視。

對岸劉大帥的參謀舉著望遠鏡罵娘:“他娘的!這群人都不用睡覺嗎?”

劉大帥氣得摔了茶杯:“讓敢死隊都撤回來!我就不信找不到機會。”

參謀眼珠一轉,咧著嘴陰笑:“大帥,咱不如換個方式。

讓弟兄們換上老百姓的粗布衣服,分批混到渡口去。

就裝作走親戚的,大模大樣坐船過去。”

劉大帥一聽,眼睛頓時亮了:“接著說!”

“先派三五十個機靈的,挑擔推車,扮成賣柴的、趕集的。”參謀越說越來勁,“等摸清對岸的布防,再讓大部隊化整為零,一天過去千把人不成問題!”

“好!”劉大帥一拍大腿,“就這麽辦!去附近的村子‘借’點衣服過來。

第二天一早,黑水河渡口果然熱鬧起來。

二十多個老百姓推著獨輪車,挑著柴火,在渡口排隊等船。

有個黑臉漢子還牽著頭咩咩叫的山羊。

對岸樹上的哨兵舉著望遠鏡嘀咕:“怪了,今天渡口怎麽這麽熱鬧?”

楚一正在岸邊巡視,一把搶過望遠鏡。

隻見那些老百姓雖然穿著破衣爛衫,可從表情和形體動作上看,怎麽也不像是老百姓。

“有點意思。”楚一冷笑,“去,把三連長叫來。”

不一會兒,三連長帶著幾個兵,換上稅吏的衣服,大搖大擺走到渡口。

“都聽好了!”三連長扯著嗓子喊,“奉楚大帥令,過河都要繳稅!一擔柴一塊大洋,一隻雞兩塊大洋!”

假百姓們麵麵相覷。黑臉漢子賠笑:“軍爺,咱們小本生意......”

“少廢話!”三連長一腳踹翻柴擔,“不繳稅統統扣下!”

柴火散了一地,露出捆在當間的老套筒。

“暴露了!動手!”黑臉漢子就地一滾,撿起了老套筒,就要拉栓。

“等的就是這時候!”楚一吹響哨子,“機槍伺候!”

假百姓們紛紛亮出兵器,可還沒衝上岸,重機槍就“噠噠噠”掃過來。

子彈打在渡口石板上火星四濺,嚇得他們連滾帶爬往河裏跳。

對岸劉大帥通過望遠鏡看得真切,氣得直跺腳:“蠢貨!這麽快就露餡了!”

楚雄這才慢悠悠走到岸邊,對河裏撲騰的假百姓喊道:“告訴你們劉大帥,青山省不是他能夠染指的,有本事派兵來打啊,沒本事就滾回家哄孩子玩去吧。”

說完對機槍手擺擺手:“放他們回去,咱不缺這幾條魚。”

當晚,楚一納悶地問:“大帥,為啥放虎歸山?”

楚雄輕笑:“讓他們回去傳話,我到要看看他劉黑子還有什麽花招。”

楚雄最瞧不起劉黑子這種人,手裏握著二十萬大軍,卻前怕狼後怕虎,遲遲不敢動。

要是換做是他,早就讓人衝上來。

可惜,劉黑子不是楚雄,他雖然有二十萬大軍,可那都是他的底牌,一旦打光了,他劉黑子就什麽都不是了。

所以他不敢賭,因為賭輸了的代價他承受不住。

被放回去的士兵連滾帶爬逃回對岸,把楚雄那番話原原本本學給了劉黑子。

“他真這麽說的?”劉黑子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手裏茶杯捏得咯吱響。

“千真萬確!楚雄還說……說讓大帥……您回家哄孩子……”士兵越說聲越小。

“砰!”

劉黑子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他呼哧帶喘地在屋裏轉了三圈,突然衝到地圖前,眼珠子瞪得通紅。

“傳令!”他嗓子都喊劈了,“一團、二團今晚給老子強渡黑水河!

三團從上遊偷渡,四團走下遊!老子要三麵包抄,一口吞了楚雄這個王八蛋!”

參謀嚇一跳:“大帥,三路齊發是不是太險了?萬一……”

“萬一個屁!”劉黑子一巴掌扇過去,“老子帶兵十幾年,還沒人敢這麽騎脖子上拉屎!

今晚不過河,明天全大夏都知道老子是慫包!”

命令一下,對岸營地頓時雞飛狗跳。

士兵們被軍官連踢帶踹趕出營房,彈藥箱哐當哐當往河邊運。

工兵連夜紮了幾百個木筏,黑壓壓排在岸邊。

楚雄這邊,哨兵早發現不對勁了。楚一舉著夜視儀直咂嘴:“大帥,對岸燈火通明的,看樣子要來真的了。”

楚雄不慌不忙披上外套:“等了這麽久,總算憋不住了。

傳令,99A主戰坦克準備,隻要看見有人渡河,就給老子轟他個稀巴爛。

咱們得提防著上下遊,我怕他們會趁亂偷襲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