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從小地主到亂世軍閥

第69章 擁兵三十八萬,劍指淮德!

張青春領著那支稽查組,像幾把不出聲卻賊快的篦子,悄沒聲地散到了青山省各個旮旯胡同。

楚雄沒再盯著細枝末節,他隻管最後那根線別被踩了。

他的心思,更多地放在了怎麽讓整個盤子轉得更順,怎麽把家底攢得更厚上。

日子在忙忙叨叨和互相較勁裏過得飛快,一晃眼的功夫。

眼下的青山省,那可真是大變樣了。當初那場被稱為“洗地皮”的血腥整治,加上後來沒鬆過勁的稽查,算是把舊勢力那點僥幸和囂張徹底給拍滅了,也給“青山省十八賦稅”這些新規矩,掃清了最硬的那幾塊絆腳石。

收稅的這套係統,來回折騰、修補了好多次,總算像個樣子了。

雖說不能講十全十美,可在楚雄管得到的地界,基本能做到“有法可循,有賬可查”了。

稅收不再是隨便刮地皮的代名詞,成了修路、辦學堂、搞醫療這些公家事的明白來源。

路眼見著寬了,大點的鎮子有了簡易學堂和看病的地兒,打仗傷殘的兵,撫恤銀子也能按時到手。

這些變化,老百姓都瞧在眼裏,那顆總是懸著的心,慢慢也就踏實下來了。

楚雄腦子裏那別人看不見的係統界麵,“行善值”那個數字,幾乎每天都能瞅見它往上蹦一截。

這不光是因為他辦了惡人、伸張了正義,更是因為他把這地方管得不錯,老百姓日子安生了。

這海量的行善值,就成了他手裏幾乎用不完的“本錢”。

他的產業,像蜘蛛網似的鋪滿了整個青山省。

靠著係統換來的一些超前的點子和啟動資金,再加上本地的資源,省內主要的礦山、煉鐵廠、紡織廠、糧油加工,甚至剛起步的機械修理廠,要麽是他主導,要麽他有大頭股份。

這些產業不光讓好些人有了飯碗,穩住了物價,更成了他養兵、搞行政最牢靠的家底,形成了一個以他為核心,軍政、經濟擰成一股繩的龐然大物。

錢袋子的事兒,楚雄看得比什麽都重。他太清楚舊式私人錢莊是怎麽變著法吸血、市麵上錢幣亂七八糟有多害人了。

他下了狠手,頒布《青山省銀行令》,強令把所有私人錢莊票號全關了,成立了獨一份的官辦金融機構“青山銀行”。

總行設在碎雪城,下麵的分行、支行像血管一樣,伸到每一個縣城,連重要的鎮子都沒落下。

統一發行“工農幣”紙票子,用政府的信用和實打實的糧食、大洋做擔保,慢慢取代了過去五花八門的銅錢、銀元、雜票子。

存錢取錢、借錢還貸、交稅、發軍餉、做生意算賬,都慢慢歸攏到銀行這套規矩裏來。

這一步棋,不光死死掐住了經濟的脖子,讓買賣和管理方便了太多,更是前所未有地把錢這把利器攥在了自己一個人手裏,給他後麵的大打算,墊下了最硬實的錢箱子底兒。

最紮眼的變化,還是手裏的槍杆子。新規矩帶來的安穩和盼頭,加上楚家軍“軍餉足額、不禍害老百姓、死了傷了有照顧”的名聲傳開,“投楚家軍”成了不少青山省年輕後生改變命、掙臉麵的一條實在路。

各個村鎮,自願跑來報名當兵的小夥子一撥接一撥。

經過嚴格挑揀和基礎操練,到1930年開春,楚雄手底下能拉出來打仗的兵,已經從黑水河那仗打完後的十八萬,猛增到了二十八萬!

這二十八萬,根子上多是青山本地子弟,對家鄉和給了他們新奔頭的“楚大帥”,有種笨拙卻實在的忠心。

可這,還不是全部。

係統中的行善值,才是楚雄藏得最深、也最厲害的王牌。

他不停地把這好像花不完的點數,扔進“征召”那個選項裏,換來一隊隊成建製、裝備精良、打仗本事高出這個時代一大截、並且絕對死忠的死士。

這批力量平常不顯山不露水,分散混編在各主力部隊裏當骨架,或者在要緊地方組成獨立的殺手鐧隊伍。

這麽一來,楚雄真正捏在手裏的武力,已經到了嚇人的三十八萬!

而且槍炮水平、訓練程度、後勤保障,根本不是周圍那些還處於“大帥養私兵”狀態的土軍閥能比的。

手裏有了硬家夥,眼睛自然就看向了更遠的地方。

楚雄的指揮部裏,一麵牆都被巨大的軍用地圖糊滿了。

他的手指從標著“青山省”那塊地方往北滑,越過省界那窄溜溜的緩衝地,結實實地按在了緊挨著的“淮德省”上。

淮德省,這地方太要緊了。

它北邊頂著帝國的心髒‘京都’,最近的地方,一片平坦,離京城就八百來裏地。

可以說,拿下淮德省,就等於在那朽透了的帝國喉嚨口,頂上了一把快刀,往京城去的路,就再也無遮無攔了。

“淮德省的總督宋明仁,昏聵無能,手底下兵號稱二十萬,其實是各派各係,吃空餉吃得厲害,家夥破舊,兵也沒心氣兒。”楚一站在邊上,匯報著情報部門忙活了幾個月的成果,“省裏那些有錢有勢的,對宋明仁橫征暴斂早就一肚子怨氣,老百姓日子也苦。

咱們要是打著‘吊民伐罪’的旗號往北打,阻力估計不大。

關鍵是要快,必須在別的軍閥反應過來、派援兵,或者朝廷把那點可憐的老本湊起來之前,用泰山壓頂的架勢,速戰速決,然後……”

楚雄接過話頭,語氣平平淡淡,裏頭卻帶著不容改的主意:“然後,就直接捅到京都去。

不用管外頭那些嚇破膽的皇城守衛,我要的,是走進皇城,坐到那把龍椅上,讓那個早就是擺設的小皇帝,親手寫下把位子讓給我的詔書。”

他轉過身子,眼裏閃著冷靜的光:“有了這道禪讓的聖旨,咱們就是‘奉了上天的意思,接了正統’。

到時候,不管是收拾其他割據的軍閥,還是把全國力量擰成一股繩對付外麵可能來的麻煩,都名正言順,事半功倍。

這比單單用一個‘造反頭子’的名頭去硬碰硬,高明多了,也省勁多了。”

楚一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了這盤大棋的宏大和裏頭藏的鋒利殺機。“大帥,那什麽時候動手……”

“快了。”楚雄走到窗戶邊,看著碎雪城外遠處正在操練的、旗幟招展的龐大隊伍,“青山省現在是鐵板一塊,糧食彈藥足,當兵的士氣正高。

等我兌換完武器,咱們就開始下一步行動。

傳令下去,各部隊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參謀部七天之內,拿出詳細的攻打淮德的方案。

咱們要用最小的本錢,最快的速度,拿下這塊跳板。”

“是!”楚一身子一挺,領了命令。

楚雄一個人留在指揮室裏,目光又落回地圖上。

雖說自己現有有三十八萬兵力,可周邊的軍閥不得不防。

能抽調的兵力恐怕隻有八萬人,想要憑借這八萬人打下淮德省,那就需要其他武器裝備了。

他打開武器商城,劃到了飛行器欄,突然他眼前一亮。

“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