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廢丹房四年,我怎麽成仙了

第72章 也是你能碰的?

屋內,檀香嫋嫋。

李賢動作輕柔地將安素素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少女此時雖然還在昏睡,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隻是臉色依舊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蒼白。

他翻手取出一隻玉瓶,倒出幾粒圓潤的丹藥。

這並非什麽驚世駭俗的寶丹,隻是幾顆回春溫養丹,品階不高,但勝在藥性溫和,正適合安素素現在這種虛不受補的狀態。

“張嘴,聽話。”

李賢輕聲哄著,手指輕輕捏開少女緊閉的牙關,將丹藥送入她口中,又渡入一絲柔和的靈力助其化開。

看著少女眉宇間那一抹痛楚漸漸舒展,李賢心中那股複雜的愧疚感才稍稍平複了一些。

這丫頭,太傻了。

昨夜若非她舍身相救,自己這會兒怕是已經涼透了。

“好好睡一覺吧,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李賢替她掖好被角,手指輕輕劃過她那如嬰兒般細膩的臉頰。

就在這時。

“何人是李賢?滾出來!”

一聲嬌叱,如同炸雷般在小院上空陡然響起!

這聲音雖然清脆悅耳,卻夾雜著一股毫不掩飾的高傲與盛氣淩人,震得窗欞都在嗡嗡作響。

李賢眉頭猛地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這裏是毒丹房,平日裏連隻鳥都不願意飛過來,怎麽今天這麽熱鬧?而且聽這語氣,明顯是來找茬的。

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安素素,見她並未被驚醒,這才起身,隨手布下一道隔音禁製,然後推門而出。

剛一踏出房門,一股恐怖的威壓便鋪天蓋地而來!

如果是昨晚之前的李賢,麵對這股威壓,恐怕當場就要膝蓋發軟,跪倒在地。

金丹境!

李賢心中一凜,體內的九龍玄功自行運轉,那經過玄黃氣重塑的強悍肉身微微一震,便將這股足以壓垮築基修士的威壓不動聲色地卸去。

他眯起眼睛,環視四周,卻發現院子裏空空****,並沒有半個人影。

“上麵。”

一個冷漠的聲音,仿佛從雲端垂落。

李賢緩緩抬頭。

隻見半空之中,幾道身影腳踏流光,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為首一人,腳踏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身著一襲雪白宮裝,衣袂飄飄,宛如廣寒仙子臨凡。

那是一個看上去約莫三十歲許的美婦人。

她並沒有像尋常女修那樣刻意裝嫩,反而透著一股成熟到了極致的風韻。

一頭青絲高高盤起,插著一支鳳尾金釵,露出一截修長優雅如天鵝般的脖頸。

然而,最吸引李賢目光的,卻並非她的容貌。

而是那雙腿。

宮裝的下擺露出一雙修長、筆直、圓潤美腿,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簡直就是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

再往上,是被束腰勒得盈盈一握的纖腰。

“臥槽。”

李賢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心中那是真真切切地讚歎了一句:“勁啊!”

他在腦海中飛快地搜索了一下記憶,很快便對上了號。

丹神宗內門十二長老之一,也是唯一的一位女性長老,秋婉瑩!

這位可是個狠角色,性格冷若冰霜,是宗門裏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明明是幾百歲的老怪物了,但這保養得嘖嘖,簡直是在引人犯罪。

不過,李賢很快就收斂了心神,因為他發現,這位美女長老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

而在秋婉瑩的身後,還站著四名身穿統一月白色劍袖道袍的女弟子。

個個容貌秀麗,身姿婀娜,此時正用一種或是好奇,或是鄙夷的目光打量著他。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那四名女弟子身後,李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趙蓮。

此時的趙蓮,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內門弟子服飾,原本妖豔的氣質被這身衣服襯托得收斂了幾分,多了幾分清麗。

隻是她的臉色並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有些難看。

她低著頭,躲在最後麵,偶爾抬起頭看向李賢的目光中,充滿了焦急、無奈,還有一絲深深的歉意。

顯然,她並不是自願來的,或者說,是被挾持來的。

“你就是李賢?”

秋婉瑩身旁,一名看起來像是大弟子的年輕女子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喝問道。

她看著下方那個長身玉立,俊美得有些妖異的年輕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不是說這李賢是個九十多歲的糟老頭子嗎?

怎麽會是一個如此俊朗的年輕人?

難道是服用了什麽駐顏丹藥?

不過,不管長什麽樣,區區一個雜役,在她眼裏依舊是螻蟻。

李賢收回在那雙大長腿上流連的目光,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正是在下。不知秋長老大駕光臨這醃臢之地,有何貴幹?”

他不卑不亢的態度,讓那名女弟子眉頭一皺。

“既然是你,那就好辦了。”

女弟子冷哼一聲,隨手拋下一塊玉簡,如同施舍乞丐一般丟在李賢腳邊。

“這是斷絕書,簽了它,從此以後,你與趙蓮再無瓜葛,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

李賢並沒有去撿那塊玉簡,甚至看都沒看一眼。

他隻是抬起頭,目光越過那名女弟子,直接看向了最後麵的趙蓮。

“趙蓮,這是你的意思?”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趙蓮身子一顫,猛地抬起頭,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在觸及到前方秋婉瑩那冰冷的背影時,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淚光,最終隻能無力地搖了搖頭。

李賢笑了。

隻要不是這女人自己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把他踹了,那這事兒就好辦。

他雖然是個利己主義者,但也是個護短的人。

交易歸交易,但既然上了他的床,那就是他的人。

別人想動,得問問他答不答應。

“這位師姐。”

李賢看向那名趾高氣揚的女弟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我和趙蓮師妹乃是情投意合,什麽時候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了?”

“放肆!”

女弟子柳眉倒豎,厲聲嗬斥:“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與趙蓮師妹談情投意合?”

“趙蓮師妹乃是天生靈體,如今更是築基成功,已被師尊破格收為親傳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而你,不過是一個靠著些許運氣苟活至今的老雜役,即便你有些駐顏手段,也改變不了你卑微的身份和腐朽的本質!”

“師尊有令,她門下弟子,必須斷絕塵緣,一心向道,尤其是你這種汙穢不堪的男人,更是連靠近趙蓮師妹百丈之內的資格都沒有!”

李賢聽完,不由得氣笑了。

斷絕塵緣?一心向道?

這特麽是什麽狗屁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