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廢丹房四年,我怎麽成仙了

第87章 哥們是什麽招黑體質嗎?

聽著周圍弟子們帶著畏懼的竊竊私語,李賢心中了然。

看來這家夥在宗門裏名聲不小,而且顯然不是什麽好名聲。

負責登記的那名執事弟子,此刻也是臉色發白,握著毛筆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見李賢一臉茫然,連忙湊過來,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道:

“李師弟,你小心點。”

“這位是主峰秋婉瑩長老的親傳大弟子,薑紅瑩。”

“她是個怪胎。”

李賢聞言,眉梢挑得更高了。

秋婉瑩的徒弟?

難怪看著就來者不善。

“怪胎?”李賢低聲反問。

“對,咱們丹神宗是以煉丹立宗,雖然也有護道一脈,但大部分弟子都兼修丹道。”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眼神驚恐地瞥了一眼正大步走來的薑紅瑩。

“但這位薑師姐,她是個純粹的劍修。”

“她從不煉丹,隻修劍。”

“而且,她的劍很強,非常強。”

不用這弟子多說,李賢已經感覺到了。

隨著薑紅瑩一步步走近,一股凜冽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那不是溫度的降低,而是純粹的殺意與銳氣。

仿佛站在麵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把已經出鞘、隨時準備飲血的絕世凶劍。

李賢體內的靈力本能地運轉起來,皮膚表麵隱隱泛起一層淡淡的玄黃光澤,抵禦著這股無形的鋒芒。

薑紅瑩在距離李賢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她比一般的女修要高挑許多,此刻微微抬著下巴,用一種審視獵物般的目光,冷冷地盯著李賢。

那眼神中沒有絲毫對所謂絕世美男的欣賞,隻有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機。

李賢歪了歪頭,臉上掛起一抹標誌性的玩味笑容。

既然是那個瘋婆子的徒弟,那就是冤家路窄了。

他率先開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在下李賢,未請教?”

薑紅瑩冷笑一聲。

這一笑,不僅沒有絲毫暖意,反而讓她原本就英氣的麵容顯得更加肅殺。

“薑紅瑩。”

她吐出這三個字,聲音像是冰珠子砸在玉盤上,清脆卻冰冷。

緊接著,她上前一步,那股如山般的壓迫感驟然增強。

“就是你,在造我師父的謠?”

李賢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攤開雙手,一臉無辜:“這位師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什麽叫我造謠?”

“這段時間我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老老實實待在廢丹房裏閉關修煉,外麵的那些風言風語,跟我有什麽關係?”

他是真的覺得冤枉。

雖然他也樂見秋婉瑩那個瘋婆子名聲掃地,但天地良心,最近那個秋長老因愛生恨強取豪奪的版本,真不是他傳出去的。

那是宗門裏那幫閑得蛋疼的弟子們,憑借著豐富的想象力自我發酵出來的啊!

哥們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你知道現在有多少男弟子用那種你小子豔福不淺的猥瑣眼神看我嗎?

然而,薑紅瑩顯然沒有聽他解釋的興趣。

在她簡單的邏輯裏,既然謠言的源頭是李賢,那隻要解決了源頭,謠言自然就會消失。

“師父她老人家身份尊貴,不屑於對你這種螻蟻動手,怕髒了手。”

薑紅瑩的手緩緩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那是一柄沒有任何裝飾的黑色長劍,劍鞘古樸,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

“但我不一樣。”

“我是她的弟子,師辱徒死。”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嘴,也管不住別人的嘴,那我就幫你永遠閉上。”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劍意衝天而起!

周圍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凍結,無數細小的劍氣在虛空中凝聚,發出刺耳的尖嘯聲。

李賢看著眼前這個一言不合就要拔劍殺人的女人,心裏一陣無語。

這一脈是不是有什麽遺傳病?

師父是個不講理的瘋子,徒弟是個聽不懂人話的愣頭青?

“你是不是有病?”

李賢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也冷了下來。

“耳朵不好就去治,腦子不好就去修。”

“我都說了不是我造的謠,你聽不懂人話嗎?”

“再說了,這裏是外門大比的報名處,眾目睽睽之下,你想幹什麽?殺人滅口?”

薑紅瑩眼中寒芒一閃。

“殺你,如屠狗。”

“至於宗門規矩……”

鏘!

長劍出鞘一寸。

一道雪亮的劍光瞬間照亮了半個廣場,那淩厲的劍氣直接在堅硬的青石地麵上梨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直逼李賢腳下!

周圍的弟子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

李賢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但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經微微彎曲,玄黃氣在指尖瘋狂凝聚。

隻要這個瘋女人敢真的動手,他不介意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管你是不是美女,管你是不是特殊體質。

想殺我?

那就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住手!”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般炸響。

一名身穿執法堂服飾的中年執事從天而降,重重地落在兩人中間。

強橫的築基巔峰威壓瞬間爆發,硬生生地將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衝散。

“宗門重地,禁止私鬥!”

那執事黑著臉,目光嚴厲地掃過薑紅瑩和李賢。

當他看到薑紅瑩時,眼角明顯抽搐了一下,原本到了嘴邊的嗬斥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語氣也變得稍微緩和了一些:

“薑師侄,這裏是外門大比報名處,不是演武場。”

“你若是有什麽私人恩怨,可以上生死台解決,在這裏動手,是視宗規如無物嗎?”

薑紅瑩看著擋在麵前的執事,眉頭微微皺起。

她雖然狂傲,但也知道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違抗執法堂意味著什麽。

師父雖然護短,但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哼。”

她冷哼一聲,手腕一翻,長劍歸鞘。

那漫天的劍氣瞬間消散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種對力量的精準掌控,讓李賢的瞳孔再次微微一縮。

是個高手。

薑紅瑩冷冷地看了李賢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算你運氣好。”

說完,她轉身欲走。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目光無意間掃過了桌案上的那本報名冊。

在最新的一行裏,赫然寫著兩個大字:

李賢。

薑紅瑩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轉過身,指著那本名冊,看著負責登記的弟子,問道:“他報名參加外門大比?”

那弟子被她的氣勢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地點頭:“是的,薑師姐。”

薑紅瑩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原本冰冷的眼神中,燃起了一團熾熱的戰意。

“好。”

“很好。”

她大步走到桌案前,一把奪過那支毛筆。

在李賢的名字旁邊,筆走龍蛇,力透紙背地寫下了三個大字:

薑紅瑩。

“我也參加。”

她扔下毛筆,轉頭看向李賢,眼中滿是戲謔與挑釁。

“既然你要參加大比,那我們就擂台上見。”

“到時候,我看還有誰能救你。”

說完,她再也不看李賢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背影瀟灑,如同一柄孤傲的長劍。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盡頭,現場死一般的寂靜才被打破。

“我沒看錯吧?薑師姐要參加外門大比?”

“天哪,這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完了,這次大比的第一名沒懸念了。”

李賢站在原地,看著那本名冊上緊挨著的兩個名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那個負責登記的弟子,一臉的不可思議: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剛才顯露出來的氣息,也就是築基期吧?”

“她憑什麽這麽狂?”

李賢是真的不解。

自己現在可是築基八層,而且是經過玄黃氣淬煉、擁有恐怖肉身和九龍玄功的築基八層。

那個薑紅瑩,撐死了也就是築基巔峰。

同階之內,李賢自信無敵。

她哪來的底氣,覺得自己上了擂台就是必死無疑?

那負責登記的弟子苦笑一聲,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李賢:

“李師弟,你有所不知啊。”

“薑師姐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築基圓滿了。”

“她之所以一直沒有突破到凝氣期,不是因為不能,而是因為不想。”

“據說,她是為了一口氣塑造出最完美的無垢劍心,要在築基期將劍意打磨到極致,才一直壓製著修為。”

說到這裏,那弟子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敬畏:

“傳聞中,她曾以築基期的修為,下山曆練時,單人隻劍,斬殺過一名凝氣初期的邪修!”

“一般的凝氣初期,在她麵前,根本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她是真正的同階無敵,越階如喝水。”

聽完這番話,李賢沉默了。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長長地歎了口氣。

“我這是什麽招黑體質嗎?”

“怎麽走到哪兒都有這種變態盯著我?”

這外門大比還沒開始,自己就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不過……

李賢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眼中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

越階殺人?

巧了。

這事兒,我也挺擅長的。

既然你們一個個都想拿我當踏腳石,那就別怪我把你們的腳給硌斷了。

還有那個薑紅瑩。

李賢回想起剛才陰陽玄黃鼎的那一聲震顫,嘴角再次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特殊的體質,特殊的劍意。

如果能把她抓來研究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的玄黃鼎,再升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