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彈幕劇透逆襲後,全仙門跪求我原諒

第四章 宿敵的提點

很快幾人就趕到了雪蓮宗。

接引的弟子已等候多時遠遠望見臨華仙尊一行人急忙上前躬身行禮。

“恭迎仙尊,宗主與各宗代表已在議事廳等候多時,請隨弟子來。”

雪蓮宗弟子在前引路,雲斬月幾人緊隨師尊身後。

沿途所見雪蓮宗弟子個個行色匆忙,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焦灼。

她心下一沉,看來此次魔修之禍,遠非平日**。

【來嘍,來嘍,重頭戲要開場嘍。】

【一會兒某人要哭鼻子嘍,師尊要當眾公布關門弟子的收徒大典,某人可沒有這個待遇。】

【我記得這個惡毒女配一會兒離開後,就要幹壞事了!】

【樓上的放心啦,有婉婉在,什麽詭計都不怕。】

雲斬月凝視眼前飄過的字句,先是為師尊要舉辦關門弟子的收徒大典傷感,隨後看見字幕說惡毒女配要離開幹壞事,她心下一驚。

壞了!

彈幕上的內容所指肯定又是針對她的,但她怎麽可能幹壞事?

難道要被栽贓陷害了?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師尊和師兄應該還是會相信她的吧?她心裏忽然有些沒底。

還未踏進議事廳門口,便見廳內仙家弟子齊聚一堂。

雪蓮宗宗主為表示對淩華仙尊的尊重,親自出門相迎。

“臨華仙尊一路辛苦,感謝萬劍宗仗義支援”。說罷微微一拜。

臨華仙尊抬手虛扶一下道:“宗主客氣了,本尊代表萬劍宗前來探查情況並協助貴宗共度難關。”

兩個大人物進入廳內後,廳內瞬間鴉雀無聲。

在看見百裏昭旁邊的林婉後,眾人皆好奇,此女子是誰?為何會在他們一行人當中?畢竟臨華仙尊身旁,一向不會有陌生人。

感受到大家探究的目光,雪蓮宗宗主開口:“這位是?”

雲斬月正想開口解釋,卻被大師兄沈錚搶先一步。

“這是師尊新收的關門弟子林婉小師妹。”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震驚,臨華仙尊又收關門弟子了?!

他們看看林婉,又看看雲斬月。

頓時議論紛紛。

“我沒記錯吧,仙尊不是說過雲斬月是他的關門弟子嗎?怎麽又來了一個關門弟子?”

“這位林婉想必一定有過人之處,能讓仙尊破例收徒!”

“仙尊曾親口說雲斬月會是他最後一個弟子,如今自己打破誓言,不好吧,這不是壞了規矩……”

“道友慎言,臨華仙尊的事,還是不要妄言的好,免得讓仙尊不快,招惹禍端。”

不論眾人如何議論,都沒有人能改變臨華仙尊的決定。

臨華仙尊修為已到渡劫期,這些人的閑言碎語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他看了一眼雲斬月後又將目光移到林婉身上。

發現她目光清澈又明亮,眼神像初生牛犢,雖然帶著一點畏懼卻還強撐著一股倔強。

隨即,他擲地有聲的話語在眾人耳邊炸開。

“正好今日眾仙家在場,本尊宣布林婉將是本尊的關門弟子!”

“為表慎重,圍剿魔修後舉辦拜師大典同時也是關門大典,大家憑貼參加。”

聽到臨華仙尊這樣說,眾人連忙道喜。

上次說雲斬月是關門弟子,隻是口頭說了說,這次可是有極為隆重的關門大典,看來這次才是真的!

雲斬月雖然有字幕的預言,但聽到師尊親口說要舉辦關門大典,她心都碎了。

被眾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議論著,雲斬月承受不住這目光的重量,轉身跌跌撞撞地離去。

她盲目地先前跑去,直到跑到了一處幽深的竹林中。

這竹林隻有一條由窄小的石階鋪成的路,她心下大亂,眼睛被淚水潤濕,一個沒注意,被一節高出一點的台階絆倒,撲倒在了地上。

她痛呼一聲,手腕撞在了堅硬的石板上,她用另一隻手捂住受傷的手腕,沒有再站起來向前跑去。

而是順勢坐在了石板上,將頭埋在了雙膝之間。

怎麽會這樣……

明明說好她是關門弟子的,怎麽能讓她當眾出這麽大的醜,自己可是鍛星紡紡主獨女,母親是混元閣閣主之女,從小重星捧月長大,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嘲笑。

不,師尊一定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怕自己惹人非議才會選擇舉辦關門大典的,林婉的收徒大典是次要的,宣布關門大典才是重要的!

她一會兒自暴自棄,心中難過,過一會兒又安慰自己都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她自我拉扯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臨華仙尊收個新弟子,就能讓段星紡的少主狼狽到在路中間當攔路石了?”

雲斬月猛地抬頭,淚眼朦朧中,隻見一人立於青石小徑的盡頭。

來人一身月白雲紋廣袖道袍,衣袂在微風中輕拂,不染塵埃。

墨發以一枚簡單的青玉簪半束,襯得麵容清俊如玉,周身氣度清華,宛若謫仙臨世。

正是她那從娘胎裏就結下梁子的死對頭——江淮朔。

雲斬月的母親來自混元閣,與太虛閣同為鑽研星辰符法、空間陣道的頂尖宗門,兩宗門常年爭奪誰才是第一符陣宗門。

在雲斬月母親懷她時,天下至寶月輪出世,此物專為符修而生,兩宗明爭暗鬥,最終明明是她母親先拿到月輪,卻因懷她,體力不支,暈了過去,被太虛閣的人趁虛而入截胡了。

她母親本想將此寶煉化成為她的本命法器,沒想到便宜了敵對宗門,太虛閣閣主把月輪煉化,準備送給他即將出生的兒子,江淮朔。

她母親氣紅了眼,盯著他名字的尾端,為她取名斬月,意為永遠壓對麵一頭,斬的就是他江淮朔。

兩人可謂是從娘胎裏就結下了梁子,從小到大,隻要見麵,必定火花四濺,爭強鬥勝,非要分出個高下不可。

自己這幅脆弱的模樣,居然被死對頭看去了!丟死人了……

雲斬月若惱羞成怒道:“關你何事?”

江淮朔嘴角勾出一抹堪稱溫和的笑,口中的話卻是毫不留情:“你在此處哭斷肝腸,他們會在議事廳內多看你一眼?有這時間,不如想想為何你多年師徒情分,竟比不過一個來曆不明的凡人。

他從袖中彈出一瓶療傷藥,不是溫柔地遞過去,而是近乎“丟”在她身邊,同時說:“把眼淚擦了,你這副模樣若讓那新來的看了去,她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雲斬月站起身來,冷哼一聲:“誰需要你提醒了,這藥裏下毒了吧。”

江淮朔見她清醒點了,便步履從容地從她身旁繞過,隻留下一句:“我隻是見不得別人犯蠢,平白辱沒了‘宿敵’二字。”

說罷,便繼續向前走去,他隻是路過這裏給雪蓮宗長老送丹藥,沒想到恰巧遇到了心灰意冷的雲斬月。

他剛走了,雲斬月就收到了一則秘傳的通訊令牌。

上麵是宋伯伯發來的求救信,那地點恰好是之前她遇到林婉的村落。

顧不上多想,雲斬月隻當是魔修又卷土重來,而宋伯伯恰好路過施救,遇到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