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棒棒糖

悲傷的秋千

不是悲劇。我在**秋千。

**過那些風幹的歲月,悲傷的漣漪層層疊疊。我透過繩索,看到小時候的我。

那麽天真,那麽童稚。

“月亮會生出小月亮來嗎?”記憶中的媽媽,看不清楚臉,用憂傷的語氣對我說:“月亮沒有孩子。悲傷的月亮總

是孤單的、寂寞的。”她說這話的時候無比淒涼,黑黑的長發模糊了我的視線。

一夢三四年。

在寂靜的荒野,我,和秋千。

他走的時候,女孩子,那個孩子般的女孩子,用天真的笑臉,和無庸置疑的語氣對我說:

“他永遠不屬於任何一個人。他不是天使。”

是嗎?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或許他,不再是你的天使。可憐的女孩兒。

依舊是如流水一般的生活,喧囂的人,充斥我的臉。

偶爾,會想起母親的笑,就象窗台上隱隱透出的光的青斑,嘩啦啦落到地下,然後融化。

我就會很溫和的笑,笑得媽媽也皺起眉頭:“娃娃,一天到晚呆呆笑,幹什麽了。”

是啊,如果 時光真的可以倒流,那麽媽媽,你就不會死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媽媽在那個黑白的相框裏麵,狡點地對我笑了一下。

玫瑰色的笑,在我的嘴角,綻放開來。

你,就是我的下一個。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