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159章 卸甲

緊接著,蘇墨走到了隊列的最前方,目光緩緩掃過一張張驚懼交加的臉。

“從今日起,我的話,就是鐵律金令。”

蘇墨開口,聲音不高。

“所有人都要令行禁止,違者,斬!”

“每日卯時點卯,辰時開始操練,午時休息,未時繼續,直至酉時,每日操練,不少於四個時辰!”

“操練內容,隊列、陣型、體能、搏殺,一樣不能少!”

“軍中禁止賭博、飲酒、鬥毆、滋事,違者,重責軍棍。”

“表現優異者,擢升,偷奸耍滑、違抗軍令者,嚴懲不貸!”

“一個月後,我會考核,合格者,留下,吃糧當兵。不合格者……”

蘇墨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就自己滾,或者,我把你們扔出去自生自滅!”

他沒有說什麽保家衛國的大道理,直接用最直接的利益和懲罰,框定了規矩。

這些兵痞新卒,聽得懂這個。

立完規矩,蘇墨開始整頓基層。他讓黃老三將十個百戶叫到跟前。

這十個百戶,神態各異,有的眼神閃爍,有的麵露不屑,隻有少數幾個看起來還算老實。

蘇墨沒有廢話,直接道:

“你們十個,我現在給你們機會。願意跟著我,按我的規矩練兵打仗的,站出來。”

“覺得我蘇墨沒本事,帶不好你們,或者不想受這約束的,現在就可以卸任,我絕不追究。”

片刻沉默後,有三個百戶互相看了一眼,梗著脖子站了出來,其中一人陰陽怪氣地道:

“蘇千戶,您這規矩也太嚴了。兄弟們散漫慣了,怕是受不了,這百戶,我不幹了。”

“我也不幹了!”

“我也是!”

另外七個百戶則有些猶豫,看著蘇墨,又看看那三個,沒動。

蘇墨點點頭,對那三個道:

“好,人各有誌。黃副將,記下他們的名字,軍籍除名,餉銀結算,讓他們立刻離營。”

那三個百戶沒想到蘇墨這麽幹脆,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喜色,覺得解脫了,轉身就想走。

“等等。”

蘇墨叫住他們。

三人回頭。

蘇墨淡淡道:

“軍營重地,豈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卸甲,身上任何屬於軍營的東西,包括這身皮,都給我留下。”

三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但在蘇墨冰冷的目光注視下,還是悻悻地脫下了軍服甲胄,隻穿著單薄的內衣,在周圍士兵複雜的目光中,狼狽地離開了營地。

蘇墨看向剩下的幾個百戶:

“你們呢?”

這七人見蘇墨手段如此果決,哪裏還敢有二話,連忙抱拳躬身:“屬下願追隨千戶大人!”

蘇墨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記下了他們的樣貌和剛才的反應。

“很好。從今日起,你們七人暫代百戶之職。能不能坐穩,看你們接下來的表現。現在,帶著你們的人,給我站好。”

“我要的隊列,是橫平豎直,是一條線!站不好,今晚就別想吃飯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蘇墨幾乎住在了軍營。他讓黃老三負責協調物資,自己則親自盯著操練。

第一天,光是站軍姿、列隊、左右轉,就練到了後半夜。那些散漫慣了的兵痞叫苦不迭,但在蘇墨毫不留情的鞭子和軍棍下,沒人敢偷懶。

與此同時,在軍營的另一處大帳內,黃景程、舒鬆德、韓雄飛等幾個將領聚在一起喝酒。

黃景程悶了一口酒,悻悻道:

“媽的,蘇墨這小子是真有點邪門。力氣比老子還大!”

舒鬆德陰著臉:

“文武雙全是不假。但魏王塞給他那一千號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全是刺頭和新兵蛋子。”

“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把這些人練成能打仗的兵。”

韓雄飛比較實在,歎了口氣:

“能把這幫兵痞管服帖,不出亂子,就算他本事了。想練成精兵?做夢吧。”

“沒有半年一載,見不到成效。可北蠻那邊,會給我們這麽多時間嗎?”

餘書翰扶了扶眼鏡,若有所思:

“此子用兵天馬行空,或許真有什麽奇招也未可知。

“不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兵員素質和裝備太差,確是硬傷。”

他們都認為,蘇墨個人能力再強,麵對這樣一支隊伍,也難有作為。能維持住不亂,就已經是極限了。

然而,蘇墨卻給了他們一個驚喜。

三天,僅僅三天時間,那一千散兵遊勇,雖然離精兵還差得遠,但至少站隊能站成一條歪歪扭扭的直線了。

聽到命令知道轉身、行進,雖然步伐淩亂,但總算有了點軍隊的樣子。

十天後,這些士兵已經能做到令行禁止,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雖然一個個被操練得灰頭土臉,叫苦不迭,但眼神裏的桀驁不馴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約束下的紀律性。

蘇墨恩威並施,操練時極其嚴苛,且賞罰分明,有幾個表現突出的,還真被他當場提拔為了小隊正。

雖然官不大,但讓其他人看到了希望。

接著,蘇墨開始加入基礎的搏殺技巧訓練。

他沒有教什麽高深的武功,就是最簡單的刺、砍、格擋,配合步伐,反複練習,要求形成肌肉記憶。

蘇墨還親自示範,動作簡潔有效,往往一招製敵。

士兵們發現,這個看似文弱的千戶,在搏殺技巧上同樣是個怪物,跟他過招的人,沒有一個能撐過三息,這更增添了他們的敬畏。

期間,北蠻小股部隊又南下騷擾了幾次,魏王派其他營的兵馬出擊,均將其擊退。魏王似乎完全忘了蘇墨這一部,從未調他們參與任何行動,任由蘇墨在後方埋頭練兵。

蘇墨也不急,他深知磨刀不誤砍柴工。每天夜裏,他都會在油燈下,結合白天的操練情況,修改第二天的訓練計劃,或者推演沙盤,研究大虞朝廷近些年和北蠻的戰役。

而這幾日,阿茹娜則安靜地在一旁為他添茶倒水,偶爾會根據草原騎兵的特點,提出一些建議,讓蘇墨頗受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