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193章 北蠻聖女塔娜

蘇墨端坐在原本屬於北蠻可汗的金頂大帳內,手指輕輕敲擊著鋪有雪豹皮的扶手。

帳內燃著上好的鬆木,驅散了關外的寒意,卻驅不散空氣中彌漫的複雜情緒。

自從自己以一千鐵騎奇襲拿下王庭,將包括阿爾罕母親、妻妾以及眾多核心貴族頭人軟禁起來後。

這座草原權力中心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與暗流湧動之中。

幾天下來,果然如蘇墨所料,開始有貴族按捺不住,通過各種方式前來試探、巴結。

第一個來的是掌管王庭牲畜簿冊的小頭人諾敏,他揣著一個沉甸甸的羊皮口袋,點頭哈腰地走進大帳,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尊敬的蘇將軍,小人諾敏,一點小小敬意,還望將軍笑納。”

“這草原風沙大,將軍和麾下勇士駐守辛苦,這些黃白之物,也好添置些酒肉。”

蘇墨眼皮都沒抬,隻是對身旁的黃老三示意了一下。

黃老三上前接過口袋,打開一看,裏麵是些散碎金子和幾塊成色不錯的寶石。黃老三掂量了一下,咧嘴笑道:

“諾敏頭人倒是大方。不過,我家將軍不缺這點東西。說吧,想求什麽?”

諾敏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道:

“不敢求什麽,隻是……隻是小人的兄長,也被將軍請去做客了,他年紀大了,身子骨弱,不知能否允許小人送些厚實的被褥和熱湯進去?”

蘇墨這才抬眼看他,語氣平淡:

“可以。東西交給外麵看守,我們會檢查後轉交。記住,安分守己,自然平安無事。”

諾敏如蒙大赦,連聲道謝,倒退著出去了。

緊接著,又有貴族送來嬌美的北蠻少女,聲稱是伺候蘇墨起居。

蘇墨看著那瑟瑟發抖、眼含淚花的少女,皺了皺眉,對黃老三道:

“把人送回去,告訴那些人,我蘇墨不是阿爾罕,不興這一套。讓他們把心思放正。”

黃老三領命,一邊往外走一邊嘀咕:

“將軍,這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啊。”

蘇墨瞪了他一眼:

“我們是來打仗定乾坤的,不是來當土匪享樂的。控製住人質是為了鉗製阿爾罕,不是讓我們自己也變得跟他一樣荒**。”

“把這些金銀登記造冊,以後都是阿茹娜公主重整河山的本錢。”

類似的戲碼幾乎每天都在上演。送錢的,送物的,求情的,表忠心的,絡繹不絕。

蘇墨一律秉持著收禮可以,放人免談,安分者優待,異動者嚴懲的原則,既不過分逼迫,也絕不放鬆控製。

蘇墨深知,這些人就是撬動北蠻局勢的重要籌碼。

就在這種微妙的平衡持續了數日後,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打破了王庭的日常。

來人是一位女子,身著純白鑲銀邊的聖潔袍服,身段高挑曼妙,容貌和絕大多數有高原紅的北蠻女子不同,相貌十分精致。

“我是草原的聖女,塔娜。”

女人的聲音空靈而平靜,卻自帶一股力量。

在被帶到蘇墨麵前後,女人就開始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起來。

“外來者蘇墨,你可知你腳下的土地,承載著草原子民千年的信仰?”

蘇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

他早就聽說過北蠻聖女的存在,據說她在普通牧民心中地位極高,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影響可汗的決策。他放下手中的地圖,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聖女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塔娜並未就座,她站在帳中,目光直視蘇墨:

“指教不敢當。我來,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你以武力占據王庭,囚禁貴族,這是在褻瀆神靈,觸怒長生天!”

“草原的恩怨,應由草原的子民自己解決。放下你的武器,釋放無辜的人,離開這裏。”

“否則,神靈的怒火必將降臨,屆時,不僅是你,連你身後的虞朝,也將承受災厄。”

這聖女的話總結下來,無非就是要蘇墨離開。

蘇墨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輕笑出聲。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塔娜麵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蘇墨比塔娜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神靈的怒火?塔娜聖女,你口中的長生天,如果真有靈,為何會坐視阿爾罕弑父篡位?為何會讓忠於老可汗的部眾血流成河?為何會讓南邊的牧民在寒風中挨餓受凍?”

他每問一句,就逼近一步,塔娜被他逼人的氣勢和尖銳的問題迫得下意識後退,直到後背輕輕抵住了帳內的支柱。

“我蘇墨行事,隻問本心,不問鬼神。”

蘇墨的聲音低沉下來。

“阿爾罕倒行逆施,北蠻需要一位明主,而不是一個好戰的蠢貨。”

“我扶持阿茹娜公主,是為了北蠻和大虞的和平與未來,這難道不是順應天意民心?至於褻瀆……”

蘇墨的目光大膽地在塔娜絕美的容顏和婀娜的身段上掃過,那聖潔的袍服掩不住其下動人的曲線。

蘇墨伸出手,並未觸碰她,隻是輕輕拂過她頰邊一縷散落的發絲,動作輕佻卻又不失分寸。

“比起阿爾罕的暴行,我占了個王庭,抓了些人,逼迫阿爾罕停戰,就算褻瀆了?”

“還是說,像我這樣的大虞人,站在這裏,本身就是對聖女閣下的一種褻瀆?”

塔娜被他這近乎調戲的舉動和言語氣得臉頰緋紅,淺灰色的眼眸中燃起怒火。

她身為聖女,何曾受過如此輕慢?

她猛地抬手想推開蘇墨,卻被蘇墨順手抓住了手腕。

蘇墨手掌溫暖而有力,帶著習武之人的粗糙感,與她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放開我!你這無禮的野蠻人!”

塔娜掙紮著,聲音裏帶著屈辱和憤怒。

蘇墨非但沒有放開,反而靠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野蠻人?聖女閣下,你口口聲聲說草原的子民,可曾真正低下頭,看看那些在阿爾罕統治下苦苦掙紮的普通北蠻百姓?”

“神靈若真有眼,也該看看誰才是帶給草原災禍的根源。至於我是不是野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