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23章 趙萍兒

趙元山聞言,也不給蘇墨說話的機會:

“既然都沒意見,那這婚事就這麽定了?”

“啊?這就定了?”

蘇墨剛才一直在研究魏靈兒的獎勵,結果一晃神,這趙元山就給自己定了一樁婚事?

趙元山以為蘇墨要反悔,頓時急了起來。

“定了,就這麽定了。”

“蘇墨,咱們讀書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要說是在這科試之前,趙元山還真有點不願意將自己女兒許給蘇墨。

但是經曆了方才科試考場中的事情,看了蘇墨所作的文章,趙元山便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自己的女婿,非蘇墨不可。

蘇墨也被趙元山這波操作搞得有點懵:

“不是,先生,你這美意學生心領了。”

“隻是這婚姻大事,還需媒妁之言,再如何,也得要三書六聘,明媒正娶吧?”

“何必那麽麻煩?”

趙元山大手一揮,直接打斷。

“你現如今是要備考秋闈的,何來的時間來明媒正娶?又何來的銀子三書六聘?抓緊時間備考鄉試。”

“待你考上舉人,再言這些事情不遲。”

“我看今天日子就挺好。”

“萍兒,你就跟蘇墨回去吧。”

趙元山看向自己女兒。

趙萍兒一聽,羞得“啊”了一聲,跺腳道:

“爹,這未免也太快了。”

趙元山直接裝作沒聽見,看向蘇墨:

“蘇墨,小女我就交給你了。”

“你可要好好待她……”

說著,趙元山幾乎是把躲在自己身後的女兒往蘇墨這邊推。

蘇墨看著趙元山這急切的樣子,又順便藝術鑒賞了一眼羞澀可人的趙萍兒。

心想SS級資質,不要白不要。

“既然如此,那就依先生之言。”

這下,一旁的趙保田看傻了。

他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結結巴巴地道:

“一、二、三、四、五!”

“墨哥兒,你這來參加一場考試,四個媳婦就變五個了?”

“你那二畝薄田,養得活這麽一大家子人嗎?”

蘇墨看著身邊環肥燕瘦、各有風情的五位女子,笑道:

“壓力確實有點大。”

隨後,蘇墨本打算就此回去。

但禁不住趙元山軟磨硬泡,便又去了趙元山家裏。

因為眼下大災的時節,即便是身為縣學講書的趙元山,家裏光景也並不好。

一個一進的小院子,屋裏的擺設也都極為簡單,吃食也好不到哪裏去。

而且最關鍵的,是蘇墨了解到,趙萍兒的娘在趙萍兒出生後一年便病逝。

趙萍兒是趙元山一個人拉扯到現在的。

而現在,趙元山竟然願意就這麽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就許給自己。

再聯想到方才在考場內,趙元山為了自己,拿出十兩銀子去打點考官。

蘇墨一時間也有些感動。

論跡不論心來說,趙元山這個先生,對自己沒的說。

吃了一頓飯後,一行人這才浩浩****回到了西山村。

而趙元山也是送著蘇墨一行出了城門,千叮嚀萬囑咐,這才不舍地回去。

臨別時還一個勁叮囑蘇墨用功備考。

這路上,趙萍兒很快就和魏靈兒幾人打成了一片。

蘇墨也才算是認識到,這個趙萍兒,情商還是十分高。

走到村口,天已經抹黑。

飯後閑逛的幾個村民們看到蘇墨身後又多出一個麵生的女子,全都議論了起來。

“謔!這秀才公是又領回來一個?”

“這都五個了,他家那點糧食,夠吃嗎?”

“夠吃嗎?我聽人家說,這蘇墨這幾日天天到後山去趕山,家裏頓頓都不差野味……”

“真是豔福不淺,但也得量力而行啊。”

而趙萍兒初到西山村,看著沿途破敗的村舍,心裏有些打鼓。

當來到蘇墨家,看著麵前低矮的土坯牆、茅草屋頂和狹小的院落時。

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這還真是陋室啊。

隻不過,這也太陋了。

回到家中,天色全黑。

晚飯是魏靈兒帶著柳玉茹、柳玉姝做的。

宋巧巧乖巧地幫著端飯,趙萍兒坐在飯桌上有些手足無措。

飯桌略顯擁擠,五女一男圍坐,氣氛微妙。

這期間,趙萍兒偷偷地打量著這個家,土坯牆,茅草頂,屋內陳設簡陋。

唯一的亮色便是收拾得極為幹淨整潔,以及身邊這幾位容貌氣質各異的姐姐。

飯後,蘇墨思索再三,還是決定,讓趙萍兒一個人睡在西房。

自己和魏靈兒柳玉茹四人一起在主屋擠擠。

雖然說,趙元山是把自己親女兒許配給自己了。

但是兩個人之間還不是那麽熟悉,你不情我不願的事情,自己是不會做的。

等到天色全黑後,趙萍兒便一個人去了西屋。

主屋昏黃的油燈下,魏靈兒四人眼神飄忽,彼此間偶爾對視,也都迅速避開。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羞澀又微妙的氣氛。

這幾夜,她們每日都是輪換著睡主屋,也實在是折騰。

如今四人同宿,倒也省卻諸多瑣碎。

月上中天,院內寂靜下來。

月華漫過窗格,映出屋內的婀娜影姿。

魏靈兒體態輕柔,軟得不像話。

柳玉茹熱情恣意,嬌媚奔放。

柳玉姝舉止溫馴,身段豐腴,處處皆透出醉人的綿軟。

宋巧巧雖稍顯生澀,卻亦不甘人後。

而這期間,蘇墨始終在想一個事情。

那就是該到換個宅子的時候了。

現在的屋子太窄小,如今家裏又多了一個趙萍兒。

六個人住,實在有些擁擠,而且也極為不方便。

一直到後半夜。

四女從一開始的放不開,到漸漸沉浸其中,她們心中對於蘇墨的震驚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因為相公今日這體力簡直是強悍到不講理。

幾人很快便潰不成軍,隻能予取予求。

與此同時,僅一牆之隔的西廂房內。

趙萍兒躺在西房的屋子裏,即便用薄被蒙住頭,但隔壁傳來的聲音無孔不入。

她感覺臉頰滾燙。

她簡直無法想象,蘇相公怎麽能同時應付四個姐姐……

而且聽這動靜,隻怕是一直到天亮都可能不會歇息。

一時間,她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墨的臉。

這一夜,無論是對於主屋的魏靈兒四女,還是一個人在西房的趙萍兒來說,都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