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282章 送葉林淵上路

葉林淵冷笑一聲:

“蘇墨搞什麽新政,現在是民怨四起,我出去之後,必然官複原職!”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被關押的人全都湊了過來!

“大人,你要是出去之後,可不要忘了我們啊!”

“就是啊大人,出去之後一定要第一時間,把蘇墨摁死!”

正說著,牢房外傳來腳步聲。

兩個獄卒走過來,打開牢門。

“葉林淵,公孫冶,出來。”

葉林淵心裏一動:

“去哪?”

“少廢話,讓你出來就出來。”獄卒不耐煩。

葉林淵和公孫冶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兩人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出牢房。

獄卒帶著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天牢門口。

外麵陽光刺眼,葉林淵眯了眯眼睛。

門口停著一輛馬車,幾個太監等在那裏。

“葉大人,請上車。”一個老太監說。

葉林淵心裏更疑惑了:“公公,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去皇宮。”老太監麵無表情,“陛下要見你。”

葉林淵心裏一震。

陛下要見他?

難道真要放了他?

他強壓住心中的激動,盡量平靜地問:“公公可知,陛下為何要見我們?”

“到了就知道了。”老太監還是那副表情,“請上車吧。”

葉林淵和公孫冶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朝著皇宮方向。

車廂裏,公孫冶忍不住了:

“葉公,您說,是不是蘇墨出事了?”

“有可能。”

葉林淵壓低聲音。

“如今各國使者來了,陛下為了平息事端,說不定要拿蘇墨開刀。”

“那咱們……”公孫冶眼睛亮了。

“咱們的機會來了。”葉林淵嘴角勾起一抹笑。

“若是陛下要重新啟用我,我第一個就要收拾蘇墨。”

“對!收拾他!”

公孫冶咬牙切齒。

“要不是他,咱們怎麽會落到這步田地。”

葉林淵拍拍他的肩膀。

“等我重新掌權,少不了你的好處。”

“謝葉公!”公孫冶大喜。

兩人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完全沒意識到等待他們的是什麽。

馬車到了皇宮,在太和殿前停下。

老太監掀開車簾:

“葉大人,到了。”

葉林淵下車,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杆。

雖然穿著囚服,但他努力擺出首輔的架勢。

太和殿前,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各國使者站在殿中央。

曹文昭坐在龍椅上,蘇墨站在他左手邊。

葉林淵走進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看見蘇墨,心裏冷笑。

小子,等我重新掌權,第一個收拾你。

“罪臣葉林淵,參見陛下。”

他躬身行禮,聲音洪亮。

曹文昭看著他,麵無表情:

“葉林淵,你可知罪?”

“臣知罪。”葉林淵低頭。

“臣不該結黨營私,不該貪贓枉法。”

“但請陛下看在臣多年為國操勞的份上,給臣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若是平時,曹文昭說不定會心軟。

但今天不一樣。

“葉林淵!”

曹文昭緩緩開口。

“各國使者為你求情,說你是國之棟梁,要朕放了你,並官複原職。”

葉林淵心裏狂喜。

果然!

果然是各國使者施壓!

他抬起頭,看向各國使者,眼神裏充滿感激。

“謝諸位使者。”

他拱手。

“葉某若能重獲自由,必不忘諸位大恩。”

使者們表情複雜,沒人接話。

葉林淵沒在意,轉向曹文昭:

“陛下,臣願戴罪立功,繼續為朝廷效力。”

曹文昭沒說話,看向蘇墨。

蘇墨往前走了一步,走到葉林淵麵前。

“葉大人,”他笑了笑,“好久不見。”

葉林淵看著他,眼神冰冷:“蘇相,別來無恙。”

“托葉大人的福,還好。”蘇墨說,“聽說葉大人在天牢裏,天天盼著出來?”

“是又怎樣?”葉林淵冷笑,“蘇相莫非還想一直關著我不成?”

“那倒不是。”蘇墨搖頭,“我今天來,是給你送行的。”

“送行?”葉林淵一愣,“送什麽行?”

“送你上路。”蘇墨淡淡道。

葉林淵臉色一變:

“你什麽意思?”

蘇墨不再理他,轉身看向曹文昭:

“陛下,可以開始了。”

曹文昭點點頭,看向殿外:“帶進來。”

四個禦林軍押著兩個人走進大殿。

是葉林淵的兩個兒子,葉文和葉武。

兩人都穿著囚服,麵色慘白,渾身發抖。

“父親!”看見葉林淵,兩人哭喊起來。

葉林淵心裏一沉:“陛下,這是……”

“葉林淵!”

曹文昭開口,聲音冰冷。

“你結黨營私,貪贓枉法,陷害忠良,罪證確鑿。朕念你曾有功於朝廷,本想留你一命。”

“但你不知悔改,竟與外國勾結,圖謀不軌。”

“今日,朕判你斬立決,即刻執行。”

葉林淵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斬立決?

不是要放他,是要殺他?

“不,不可能!”

他嘶吼起來。

“陛下,臣冤枉!臣沒有勾結外國!是蘇墨陷害我!”

蘇墨看著他,眼神憐憫:

“葉大人,到這時候了,還說這些有什麽用。”

他揮揮手:“帶下去。”

禦林軍上前,按住葉林淵。

“放開我!放開我!”

葉林淵掙紮。

“陛下,臣冤枉!蘇墨,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禦林軍把他拖出大殿,拖到殿前廣場。

那裏已經設好了刑台。

葉林淵被按在刑台上,劊子手站在旁邊,手持大刀。

葉林淵抬頭,看見各國使者都站在殿門口,看著他。

他忽然明白了。

這些使者不是來救他的,是來看他死的。

“你們……你們騙我……”他喃喃道。

劊子手舉起刀。

刀光一閃。

人頭落地。

血噴出來,染紅了刑台。

殿門口,各國使者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

特別是西秦使者張謙,腿都軟了,要不是扶著柱子,差點摔倒。

蘇墨走到他們麵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諸位都看到了。”

“這就是與大虞為敵的下場。”

沒人敢說話。

“現在,我宣布幾條規矩。”

蘇墨聲音提高,清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

“第一,任何國家,隻要加入反虞聯盟,就等於向大虞宣戰。大虞將視其為敵人,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第二,任何國家,隻要與大虞斷絕商貿,也等於宣戰。”

“第三,對西秦特殊對待。”

“西秦若敢加入聯盟,若敢斷絕商貿,大虞將直接發兵,滅其國,絕其祀。”

他頓了頓,看著西秦使者張謙:

“張大人,聽清楚了嗎?”

張謙渾身一顫,撲通跪下:

“啊?這……”

“聽,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就好。”

蘇墨點頭。

“回去告訴周宏,安分守己,或許還能多活幾年。”

“若敢有異動,西秦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是!”

張謙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蘇墨又看向其他使者:

“諸位也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眾人低聲道。

“聽清楚了就各自歸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