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局官府發妻,卷成狀元

第294章 首戰告捷

大虞首戰大捷,殲敵數萬,俘虜無算,西秦皇帝狼狽潰逃三百裏的消息。

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大虞國內,也震動了整個中州。

京城,朱雀大街,戶部債券認購點。

這裏比之前更加人山人海,隻不過氣氛已截然不同。

不再是疑慮和喧囂,而是一片歡騰。

一個商賈揮舞著剛從驛站抄來的戰報,激動得滿臉通紅:

“聽聽!都聽聽!破山將軍顯神威,西秦潰兵三百裏”

“蘇相用兵如神,陛下禦駕親征旗開得勝,我就說嘛,信蘇相,準沒錯。”

旁邊有人接話:

“何止是勝啊,聽說光是繳獲的西秦軍械糧草,就堆成了山,這下咱們的債券分紅,穩了。”

“哎,早知道當初就該多買點!我這才買了五百兩,悔啊。”

“現在還能買嗎?周瑩姑娘,柳姑娘,這債券還剩下多少?”

前線的勝利,直接導致戰爭債券大賣。

蘇墨在前線什麽不用幹,每日就是上百萬兩的軍費流入。

半月之後。

西秦皇宮,宣政殿。

昔日莊嚴肅穆的大殿,此刻彌漫著一種絕望的壓抑。

龍椅上的周宏,眼窩深陷,神色憔悴,短短半月,仿佛老了十歲。

“兵部來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說說,今日,大虞軍隊,打到哪裏了?”

兵部尚書出列,步履都有些蹣跚,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觸地:

“陛下,昨日急報,洛河天險已失,鎮守洛河的大將軍,他開城降了……”

“什麽?!”

周宏猛地站起,眼前一黑,差點暈厥,被身旁太監慌忙扶住。

兵部尚書涕淚橫流:

“陛下!洛河一失,都城屏障盡去。”

“大虞前鋒騎兵,距離京城已不足百裏。”

“算下來,如今我西秦大半疆土,已淪入敵手啊。”

殿上嗡地一聲,群臣失色,不少人腿腳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京營!京營精銳呢?朕不是派了十萬京營精銳前去抵擋嗎?”周宏嘶聲道。

“陛下……”

“京營在洛河外圍與虞軍接戰,一戰即潰,十不存,逃回來的,不足萬人,還大多帶傷。”

死一般的寂靜。

十萬京城最後的精銳,一戰報銷。

這意味著,西秦現在能調動的、成建製的軍隊,已經不足十萬,而且分散在各地,士氣低落,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防線。

京城,幾乎成為一座孤城。

周宏失魂落魄地跌坐回龍椅,喃喃道:

“那反虞聯盟呢?大乾、南楚、大燕,他們不是答應派兵來援嗎?”

“援軍呢?”

“到哪裏了!”

這時,鴻臚寺卿戰戰兢兢地出列,臉色比哭還難看:

“啟稟陛下,各國使臣近日回複…皆言國內調兵遣將,需要時間糧草籌措,亦非一日之功。”

“說是讓陛下再堅守些時日!”

“放屁!”

周宏終於爆發了,抓起禦案上的硯台狠狠砸在地上,墨汁四濺。

“什麽需要時間?都是托詞!”

“他們的大軍呢?”

“朕怎麽聽說,大乾的軍隊陳兵在他們自己與西秦的邊境,南楚的兵馬在向南移動,根本就是在觀望”

“他們這是把朕賣了,把西秦賣了!等著看朕的笑話,等著分朕的疆土!”

他吼得聲嘶力竭,脖子上青筋暴起。殿內群臣噤若寒蟬,無人敢接話。

事實上,稍有見識的人都看得明白,所謂反虞聯盟,在絕對的利益和風險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大虞勢頭如此凶猛,誰願意當出頭鳥,替西秦火中取栗?

不過是想等西秦流盡最後一滴血,再看看能否撿些便宜罷了。

周宏吼完了,隻剩下一身頹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亡國之禍,就在眼前!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病急亂投醫的希冀:

“議和!對,議和。”

“立刻派遣使者,去見蘇墨,去見曹文昭。”

“告訴他們,我西秦不打了。”

“隻要大虞肯撤軍,歸還占領的土地,釋放俘虜。”

“朕願意割讓洛河以東五郡!賠償軍費白銀五百萬兩。”

隻求兩國罷兵,重修舊好!朕即刻退出反虞聯盟!”

此刻,什麽帝王尊嚴,什麽霸主雄心,在滅頂之災麵前,都成了笑話。

他隻想保住性命,保住宗廟,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

大虞中軍大營。

如今已推進至距離西秦都城不到八十裏的一處原西秦屯兵要塞。

營寨連綿,旌旗獵獵,士氣高昂。

中軍大帳內,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初冬的寒意。

蘇墨正與曹文昭,以及幾位主要將領圍在沙盤前,推演最後攻城的細節。

“報!”親衛在帳外高聲道。

“相爺,陛下,西秦派遣使者求見,已至營門外,自稱奉其國主之命,前來議和。”

帳內眾人聞言,動作皆是一頓,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各種神色,有玩味,有不屑,也有早知如此的了然。

曹文昭看向蘇墨,笑道:

“蘇相,看來這西秦,終於知道疼了。見是不見?”

蘇墨用木棍輕輕敲了敲沙盤上西秦都城的位置,語氣平淡:

“見見無妨。聽聽他們還能拿出什麽價碼,也好讓將士們知道,咱們這一仗,打得值。”

“宣。”曹文昭對親衛道。

不多時,一名穿著西秦文官服飾、麵容憔悴的中年男子,被帶了進來。

他進了大帳,不敢抬頭,快步走到帳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額觸地:

“外臣西秦鴻臚寺少卿王渙,叩見大虞皇帝陛下,叩見蘇相爺。”

曹文昭沒叫他起來,隻是淡淡問:

“西秦皇帝派你來,有何事?”

王渙跪在地上,聲音帶著顫音,但努力保持著清晰:

“回稟陛下,我主深知此前誤信讒言,冒犯天威,鑄成大錯,心下悔恨無已。”

“今特遣外臣前來,懇請陛下與蘇相爺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兩國百姓無辜的份上,罷止幹戈。”

他頓了頓,見帳內無人說話,隻得硬著頭皮繼續開條件:

“我主願即刻公告天下,退出反虞聯盟,與大乾諸國斷絕盟約。”

“願割讓洛河沿線共四郡之地,永久歸於大虞。”

“另賠償大虞軍費白銀八百萬兩,三年內付清。”

“隻求大虞天兵就此止步,兩國從此永為兄弟之邦,我西秦願世代稱臣納貢。”

條件比周宏在朝堂上說的又加碼了。

可見其迫切。